紫血婴尸
我叫自已紫血死婴,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任何环境,都激不起自己该有的热情与活力。无望的时间吹朽了我的皮肤,吹化了我的身体,吹干了我的血液,再用绝望黑洞的双眼望向天际,远处。
我对自己说,我仍然活着,以一种机械的方式存活着,再用静静的目光看着我的躯体老去、死去。
我对自己说,活着很累,在半死半生之间,累得无法诉说!只有用我黑洞的眼睛凝望别人光芒的瞳眸,然后开始流泪。
在以前,无奈的时候开始咬自己,狠狠地咬着,难过的时候,习惯用刀划下伤痕,看到红色的血液,然后看着它们顺着手辟流下,心里感到解脱。
现在,在努力控制不能伤害自己。
在很多时候,走在路上,我常常在想,我是否生活在现实中,为什么时候我的思绪总会飘忽不定,总是喜欢对身边的人说,自己有种撞车的冲动,然后再看到鲜血流淌的自己,甚至嘴边还带着微笑。而他们总是打破我的暇想,总会认为我是在开玩笑,在诉说自己的悲伤,包括Param也一样,我知道自己不是故意这样的,我只是不由自主。
其实自己并非可悲,甚至比很多人幸福,有着喜欢自己的人,有不错的工作,有一些不着实际的所谓朋友,我知道,或许自己压抑得太多,只因没人可以读懂我,明明很多时候,悲伤却用微笑去面对别人,这让我想起多年前的老师,总是在我背后说我的不是,而再面对我时,充满厌恶的微笑,总会令我心寒。
爱与不爱,我和Param都无从得知,他走我的平静里,习惯注视他,倦缩在他怀里,留下一声叹息,环住他的腰,就真的环住了幸福了吗?这就是爱情吗?
曾经一度想问Param我们是否存在爱情?但是始终没有,因我知道爱的字眼背负太重了~
在很久以前,曾经一度幻想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绝望的、破碎的、但是都知道,我们都是平庸的,爱情根本经受不起轰轰烈烈。
有时经常会歪着脑袋在想,Param因什么原因想跟我在一起呢?而我为什么也不拒绝呢?这些问题我一直不理解,说一见钟情吧!那只是很俗的一个借口,因为没有可能,而我,可能吧!太怕一个人了,尽管一向生活是很低沉、灰暗、寂寞的,平静而安稳。但内心总是驱使我,需要改变这样的生活了,同时在警告自己,不要爱,不要爱。因怕听到支碎的声音……
想过逃离,也曾经试着逃离,一次一次的更加心痛,习惯了这种无力的挣扎,麻木了,不愿再去想,只是这样痴痴的看着、想着、心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