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与缘
不得不说,佛是未来人,人是未来佛。菩提树下苦相思,作者参悟“佛与缘”,找到了一把开启心中另一种境界的钥匙。“真正的莘莘学子,应该像真正的苦行僧,求知与求实,就应该像参禅与悟道,花开见佛,心即灵山,在有限的光阴中,创造无限的辉煌。”佛本无心,亦非需要人诚心向佛,佛家最忌讳的,不是情与爱,而是贪与欲;缘份既寄托了青年男女们对爱情的美好祝愿与期待,更是一种豁达与无私的态度,在一起,是一种缘份,离开也是一种缘份。问好作者!期待更多佳作!
佛日:尘因皆缘,无求无争,无杀无戮,随缘而聚随风而飘。曾以为这是一个很奇妙的句子,专门地抄在了自由诗的扉页上。
只是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缘分,是天定的,还是人定的呢?
我并不是一个佛教信徒,但却深受佛教文化的影响。就像我受经济和时间限制很少游山玩水但却经常游庙逛街。我主修生物与化学,但却对历史与文化情有独钟,有人说这很自然,就像你是一个男生,到了某个时候,你就会喜欢女生。
我们学校旁边有一座寺院,一座很古老的寺院,古老地让人忘记了它的年纪,我只知道,青灰色的砖,暗红,甚至早已经褪色了的瓦,粗壮的树。和那早已长满青苔的路。
要不是一次要写什么佛教与中国文化的小论文,我看,打死我我也不会跑到那里向和尚们寻根问底。
那是一个寒冬的夜晚,天昏昏暗暗的,我原以为这样的夜晚,和尚也会躲在被窝里做梦。走到寺门的时候,里面还亮着灯,微微地还能闻到里里有“咚咚”的敲木鱼的声音,心里的犹豫与怀疑一下子都没有了。
这里论规模,还没有我学校的一个角大,但却非常干净,在一处喧嚣的地方,有这样一个幽静的地方,谁看到,心里都会有一阵颀慰。
精致的小院落里,三两棵古松在晚风中飘扬,依稀能看到那望不着边的银杏树和无数像梨子一样的白果。菩提树下苦相思。清静无为,应该是在思想上的吧。
昏暗的灯光下,还能看到一个跪在佛前诵经的守夜僧。,夜晚的寺院,显得很静谧。看着那前面那高大威严的天王,过了一会儿,似乎是他的经完了。显然,他也发现了在一边我。
开始我显得很不经意,轻轻地问了一个问题“是否佛家最忌讳的就是情与爱。”话说出口后再觉得很唐突,但没有法子回头了,像举出例子来说明我心中的想法。但还没有等我看口,他竟淡淡地说:“
其实,这是对佛家最大的误解,佛家最忌讳的,不是情与爱,而是贪与欲,你们青年人谈恋爱,常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又是什么呢?“他反问了我一句。
“浪漫与缘份,我几乎脱口而出。”
浪漫是舶来品,但缘份,也许没有多少人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却很少有人不知道,它是一个佛家用语。他指着旁边的一个蒲团,示意我坐下。坐下的时候,我心时却有着一种相当的茫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要说什么。
缘份既寄托了青年男女们对爱情的美好祝愿与期待,更是一种豁达与无私的态度,在一起,是一种缘份,离开也是一种缘份,有些人的离开,有些事的发生,既然不愿去想太多太多,不如就潇洒地放开,在我们的想像中,有月宫仙子,有美轮美奂的广寒宫,在我们的记忆中,有多少关于月的美好诗句,知道那只是一种虚幻又如何呢?如果现实冰冷如天山的雪,知道了就可以,没有必要时时刻刻都放在嘴边。
我没有跟他再说什么,只是觉得,我找到了一把开启心中另一种境界的钥匙。
因为,在大学里,空虚无聊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着一个问题:“缘份,什么是缘份,缘份是什么。”
晚上,晚风徐徐地吹着,看着那远外的山,那在山下的学校,我想,真正的佛,是一种文化,而不是一种迷信。因为迷信而信佛的人,是一种人生悲哀。
他人的爱情,幸福而又美满,为何我的爱情,却支离破碎。
爱情是少男少女们永远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在这个季节,青春年少,青春的梦想才开始萌发,爱情就像是落叶,满地都是。
缘仅仅只是一种爱情的态度吗,一种看起来很随意很潇洒的态度吗?
缘的存在,只是告诉我们,爱情爱情的生命中的某个瞬间不经意地出现,就像仰望夜家,会无意间看到一颗流星,需要你的细心地发现与耐心地等待,在等待和发现爱情的时候,你还有好多好多的事,要去做。
当你放弃了整个世界你是不可能得到什么的,整个世界里,只有你一个人寂寞地活着。
也许,是你在读诗的时候会有一个飘飘长发的女孩看到了你眼神中的热烈与真诚。
也许,是你在参加某次活动的时候,会遇到一个和你志同道合,闪着大眼晴的女孩。
后来看过一首诗,是这样写缘份的
缘分是一杯清水
你表面上是不经意地端起
喝下去了
其实,生命中你必须有这样的一杯水
或许你可以说
没有这杯水我的命运也是如此
可是幸运的是
说完这句话时
那杯水你已经喝过
淡淡的
就象朋友之交
记得在在生物课的时候,老师曾提过,有人用熵来解释生活中的现象,也有用能量的概念来解释这个世界,更有人用运动与静止,还有人用生物大分子的功能分化。我却偏偏爱上了这个很普通平常的词,缘份,也许,这就是与佛有缘吧。
佛本无心,亦非需要人诚心向佛,
不带走任何足迹,也不留下任何声音。是佛最纯朴的本质。
在襄阳求学的这段时间时,看过王维曾用:“楚塞三湘接,荆门九派通,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的汉江,也到过写“微雨失河汉,斜阳一点红”的孟浩然隐居的鹿门寺。王维与孟浩然,应该是中国古代文人中受佛教思想影响取得成就最大的人吧。那种天然与质朴,就如同可爱的孩子在草地上嬉戏玩耍。此后,无论是中国的民风民俗,历史传说,更是与佛深深而又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洛阳的龙门石窟,云岗石窟,都是古代艺术中的珍品。散见于文学作品中,更是不计其数。
之后,却在五代十国的时候,以寻建都江陵的梁元帝为例,尊佛到了无以附加的地步,他以皇帝之尊,每天吃宰念佛,广修庙宇,极度挥霍,佛与中世界在欧洲基督教产生的赎罪券一样,成为了少数人牟利的工具。事物总是走向那两个极端,取代梁的陈朝,却又开始了大规模的废佛,毁寺,杀僧等更为极端的行动。
佛教是一种文化,一种精神,并非是一种物质,现代社会中,泰国与斯里兰卡等国家,佛教都是国教,因为佛的文化深深地映入人民的心中,这是历史与现实共同决定的。
我想,与佛有缘的人,金庸应该是避不开的一个人物,在他精彩的历史武侠小说中,处处能体现着佛教的思想与文化,甚至在现在,他都会直接承认自已是一个虔诚的佛教教徒。他笔下的人物,从张无无忌到虚竹,从郭靖到陈家洛,都天然似的机缘与巧合,我并非一个佛教教徒,我是研究科学的,但我也知道,人的一生的命运,是不可能用数学公式一步一步地精确地算出来的,也不可能用坐标轴很精地描出来,物质到了量子界,还有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呢。人人都知道牛顿是一个天才的物理学家,但却有多少人知道,他几乎也是一个天生的宗教迷呢?
人可以没有宗教信仰,但却不能没有精神信仰。
有人天天烧香拜佛,祈求平安,祈求多福,祈求财运求女人,佛像上帝一样,没有本质的实体,给得了我们什么吗?
佛只是用它宽广无私的胸怀,博大精深的思想,感化芸芸众生。
真正的出家,真是一种近残酷的对待自已的方式,现实世界,不是神话中的故事,佛没有广大无边的法力,只有广大无边的胸怀。
后来在鹿门寺的时候,问过那里一名僧人一句话:“为什么古代很多学子都选择在一些偏远的寺院里古读求学呢?他的回答里,有很多讲道理式的语言。
“真正的莘莘学子,应该像真正的苦行僧,求知与求实,就应该像参禅与悟道,花开见佛,心即灵山,在有限的光阴中,创造无限的辉煌。”你看,像这些天天窝在寺里念念经,睡睡觉的,会成大气候吗?
我心下猛地一想,我们当代的大学生呢?
唐僧,鉴真,鸠摩罗什等,是否也像读书出来的人一样,达到了他们人生的高峰呢?
也许我们可以没有他们的成就,但却有一个梦想,现实的梦想,把文化的足迹播撒得更远。
我想,真正的求学,也应该是像苦行僧那样吧,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但当涉猎,见往事知天下吧。
佛家真正影响的,是人的精神与思想,若单纯地造物质与外表,那也会是佛真正衰弱的时候。
佛是东亚地区文化精神的脊髓。
尘世的痴苦与烦恼,忧伤与寂寞,困扰过太多太多的人,让太多太多的人,身心疲惫,很多人,心下茫然的时候,想到了佛。其实,出家之后,你还在这个世界上,伤心的往事,还会历历在目,难以抹掉,有多少这样的人,
“家与在家,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分别,只要心里一种永恒的信念,花开见佛,心即灵山,无法逃避的事情,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要走的,挡也挡不住。也许最好的归宿并不是日日夜夜在佛前不断地忏悔,而是让爱与希望在凡世间不断地传递。”这是我在个武侠小中看到的一段话。
因为尘世的苦恼而入空门的人,其实像因为困难而认输的人一样,是一种逃避。
因缘而遇,让我在文化的领域中发现了佛的足迹。
菩提树下苦相思。又让我看到,传统的文化,即使是在现代,更需要突出传统,展现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