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和诗人都需要粮食
诗是诗人思想的体现,正如文字是作者思想的体现,但是,无论是谁的思想体现,都要有基本运营的资本!
心灵漫卷着一幅长卷,那是生命斑斓的油画,有皑皑的冬日、还有清纯的春天、有盎然的仲夏、有金黄素裹的深秋,有清晰有朦胧有简约有寥廓,几分瑟瑟几分雾霭,看不见的是沉寂,看得见的是忧伤,一种浅浅的美、淡然不经意,你可以依据自己的理解诠释、找到你喜欢的色彩和启迪,如梦里的桃花源、寻求一种解脱,理想的乌托邦、寄托一种思想。
可能有江南水乡的乌蓬船,戴着毡帽的船工悠闲的划着浆,不变的是千年流淌的江山,变化的是船的主人还有四野的山峦,诗人看到的是什么?从自然的变迁里解读,诗经与他们的文化一样古老,诗人也悲悯衰老着,在他们青春的时候已经透支,还有一些矫情孤独;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信奉,凝缩了多少范进和孔乙己,连道家的禅诗、也淬炼到“推敲”遗下脊骨没有肉体《病梅馆》里的畸形梅花依旧荣耀。那不是精神……
史上最可怜是诗人,最苦闷的也是诗人,在霪雨江南的亭台里、书写着凄婉的诗句,在残柳絮飞的荒野,为心怡的人先逝而祭奠,那爱情的不羁都埋葬在泥土里,诗人用心灵编织一首首悲壮的诗,用血填写一句句幽怨的词,最后是血流尽情熬干、诗越来越苍白、因为诗人没有吃的、只有精神,精神靠物质维系……没有物质哪有精神?没有精神何谓思想谈何灵感和思维?诗人弄不清这个真谛。
诗人们,我不敢说我是诗人,我知道诗需要生命的底润,需要生活需要磨砺,《诗经》凝聚了多少农人桑妇和樵夫的辛勤,桑田碧海须臾改,独有播种是经论;他们知道不耕田者不得食,诗也是劳动创造的精神。“七月流火”到“采桑女”的诗句,有了粮食和衣服、才有诗人的灵感和诗句,这是几千年就有的哲理。我想起清末的莆华也知道用自己的画换取酒肉,蒲松龄施粥换取创作的素材;你何尝不去效仿?诗需要牛奶、诗需要面包、诗才有生命和源泉……
你可能是一颗被污泥掩埋的珠玑、可能是浑如流沙的籽玉,这需要挖掘和发现,当下重要的是生存的意义;诗在某种意义上是商品,只有商品才有价格,商品变卖后才有价值,它可以改变你的一切。
即使你尘封了价值连城的古董和诗的经典,只有你一个人在你方寸世界里孤芳自赏,你只有在怀才不遇的遗恨里在孤寂里、连穷困潦倒的身体一起,枯竭颓废的死亡,只有一首绝命诗与其埋葬,待到春天坟冢上长出几朵小花,在风中那凄美的摇曳,似经幡为亡灵招魂的哭泣,天堂只有挽歌在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