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理解我们这群八零后
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偶像,也有自己对生活的独到见解,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时代烙印,要理解就必须有交流,唯有心与心的交流才能拉近距离。
最常听说的一句话,“最不幸的一件事情就是父母的更年期正好赶上孩子的青春期”。亲爱的朋友们,你还记得你从多大起开始在心里暗暗地反抗父母么?你还记得你从什么时候起就想着对父母说不么?你还记得从几岁开始就习惯了应付他们的一次次的拷问或者是关心么?
我想大多数人都和我一样,还没来得及去后悔我们当初对父母的行为。就开始面对着自己去接受更多。甚至开开慢慢习惯了转变角色——从一个父母翅膀下羽翼未满的小鸟一下子就飞到了看不到边际的天空,你害怕么?
我会害怕,于是在气头之下我选择安静,在安静之后一张百字格纸,或是一张纯白的A4纸上,我会用笔刷刷得写下自己认真的思考。给爸爸妈妈,我想文字的力量总是会安静一些,没有言语的气魄下的交流,能给我们带来更多。
关于艺术
小的时候喜欢过F4,觉得帅的男生就是身边芸芸众生里的特别。大点,看米兰昆德拉,看王小波,也看郭敬明,我一直就认为生在这个时代就该面对时代赋予那个人的文字作品,即使是抄袭的。再大点,每月花着20元去买一本厚厚的世上杂志,像砖头一般羡慕着被PS过的美女兴叹。
爸爸看国家,看政治,看毛泽东的诗词。至少10岁前我无法理解爸爸叫我背下厚厚的毛泽东诗词选有什么用。直到有一天95后的小妹妹指着沁园春.雪问我这是什么的时候.我知道为什么历史越学越后,如果你的家庭没有那么个人你还会知道红军?还会知道过草地,爬雪山的那一段么?不要说课堂,中国的应试教育必然导致你知道这个有印象这个却永远不能深刻体会其中的点滴.
妈妈看张爱玲,这个上海的小女人在早年倾注了我家里半壁江山。以至于现在的妈妈也太习惯得流泪。妈妈的闺密看亦舒,于是我又可以时常看见一个女人却有坚韧明白如何生活的影子在我的世界穿梭。书上会写,女人要活得像画,有收藏价值,而不是衣服,穿腻了就放弃。现在看来这就像是《奋斗》里的女孩子,像是杜拉拉那样的女孩子。想要有地位,最重要的就是独立,这也就是新一代女孩子的生活空间。
我们的小时候大概也被琼瑶阿姨充斥了10岁之前的童年,至少是《烟雨朦朦》,至少是《还珠格格》。妈妈看这些的时候会唠叨也是阿姨的作品,却是〈梅花三弄〉之类了。
我们听着周杰伦,追溯再多也就是羽泉,水木年华。记得小时候爸爸送我上学,车上响彻的就是〈外婆的澎湖湾〉〈在水一方〉〈夜来香〉。
关于艺术,书中安和MAMA艺术的讨论很激烈。是他们各自喜欢的。父母在孩子小的时候总是喜欢灌输一些他们的爱好去给孩子,孩子的不理解就会产生误会与争吵。而安与MAMA的书信让这样的争论变得很有意思,变得似乎能有个说法。我们一起追随的艺术一起评判的眼光毕竟是不一样的,你所发现的美,你所厌恶的,将来谁又能说得定是不是卢浮宫里的珍藏呢?
有关政治
我们生活的社会政治还是敏感的词汇。书中的安不明白香港与德国的差异,不理解民众对于上街抗议的人数的定义。于是有了儿子与母亲这样一段对话。
我们的父母,或者是现在面对社会上太多的不公事件的我们。除了自怨自艾又还能怎样?孩子会像父母提出为什么国家是这样?为什么社会是这样?大多数父母也会失去语言的力量吧。龙应台在给安的书信里这样写到:
“在民主体制里,也有人选择跟着腐败的权利走,还振振有词说,进入体制,站到高处,可以影响当权者,造福社会。可是还没造福社会,个人已经先享尽了权利的好处。”
昨天晚上睡觉前,我在床上问妈妈,“那些贪污,贪污的人,到底想的什么?他们拿那些钱干什么?”
妈妈说:“他们太空虚。得到的太快就会这样。”“妈妈,那领导人是不是很难当?不能穿漂亮衣服,一年到头西服衬衫。还要面对各种公务。”
“你才知道呀,知道满足吧,你每年过新年还是有新衣服穿的。”“哦,知道了,那我满足地睡拉”
与父母沟通下这个我们本身就弄不明白的事情也挺好,用最简单的话,用有力量的话,去解决根本没有答案的鸡蛋和鸡的问题,多好。
关于爱情
父母的爱情观会影响孩子。父母的正确爱情观更会影响孩子健康得走。你们幸福就好。
龙应台写信给安说:
“你是否也能想象:在你遇到自己将来终身的伴侣之前,你恐怕要恋爱十次,受伤二十次?所以每一次受伤,都是人生的必修课。受一次伤,就在人生的课表上打一勾,画对下一堂课。”
不要怕失败,但是绝对要听父母的一些忠告。我印象中大学里的一堂英语课,讨论的问题就是,你觉得自由恋爱好还是父母选定好?同学们争论的很激烈,最后我的结论就是你要结合父母对你爱情的忠告去选择性自由恋爱。这样结果往往会有好结果。
关于我们的失败与成功
龙应台对安说:“我只能让你跌倒,看着你跌倒,只能希望你会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希望阳光照过来,照亮你藏着忧伤的心,照亮你眼前看不见尽头的路。“
这段话不知道对于大家意义又如何,至少于我,有点惺惺相犀的感觉。爸爸妈妈对于我的成功与失败给予了似乎与龙应台相似的理论。
于是有了今天的眼看着就有点叫人“恨”的味道--太乐观,太勇敢。有人说,太勇敢的人就是因为太脆弱,没有办法不勇敢。好吧,如果你们愿意这么想。日子还得过,我,我们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或者事情,我想一点一点给自己打开向阳的窗户,而不至于被虚假的光照耀得找不到北。
看着爸爸抄写的列夫托尔斯泰的〈宽以待人〉,我庆幸,岁没有龙应台这般思辩,但我还是拥有一对喜欢与我沟通的父母。
与他们沟通不难,去找一些她们的点,他们生活中可以说得起的点,沟通的努力绝对不是父母一方,更在于我们。
真希望我们这群80尾巴,90一代,甚至00之后,都能与父母沟通起来。
这样也算是为和谐社会做贡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