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梦重拾

苍穹仰望者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4-16 10:50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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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风筝的梦想,是要飞得更高;风筝的悲哀,是那条拽子手里的线,总约束了它的梦……在不同的角度诠释了风筝的心愿,寓意深刻,简洁直意的语言;层次间的衔接还需在意,略显散乱。加油!问好作者!

如果你惧怕黑夜,你会选择醒着,还是入梦?

——写在前面

风筝梦已久远,早已不入梦,又何来梦中的挣扎?离写《风筝梦》已过了一年半,仿佛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该哀叹还是庆幸?混混的一年半。

重拾风筝梦只不过是单单的回忆罢了,无他。

小学中学,做了十余年的梦,忽而惊醒,不敢再入梦。高三,愤慨了一年,也发了一年的牢骚。至高复,至写《风筝梦》时,心已平静,唯留几份无奈与希翼。

偶读任不寐《九十年代商人之旅》(具体名字记不大清了……),思慨万千,连夜写下了这篇风筝梦,而那一段高空中的歌唱是于第二天后加了。也许是不忍它总是“悲”的,希望多点美好的回忆吧。

风筝梦,其实也是树之梦。我在开头和结尾都写到了树的梦,除了想造成土拨鼠般无尽循环的感觉,其实我更想说的是这是关于树的梦。只是树已知飞翔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只能寄于梦。从始至终,他都比风筝明白。然后是风筝,他是在高飞之后才明白的,至于那放风筝的男人,无从知晓,或许他早知,或许从未曾明白。在梦与梦的相扣重复之中,风筝,树,人甚至于匠人,他们其实都是同一主体,他们都有梦,不同的梦,相同的梦。

风筝的悲哀,在于似飞而未飞,在于线在于人。无线无人,就无所谓飞,但又拘于线和人。人又何曾不是那,他将梦想寄于风筝(其实本文几乎所有的梦都寄于风筝了),也不过是失望之后的精神寄托罢了。风筝和人,同一场景的角色互换,除了想表现他们各自的无奈,我其实最想说是是“从来就没有自己放飞自己的风筝”。置身于纷杂的社会之中,有谁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王侯将相,还是草根庶民?呜呼!无论是被牵着的风筝,还是控制它的人,都不过是受制命运而已。但是不甘的,所以有了梦,一个又一个虚妄的梦,一次又一次寄托。前赴后继,纵使枉然也不止。

然而,风筝不曾抱怨,甚至于怀念甚至于于感恩线、人、匠人、鼠宝宝……因为风筝明白那份无奈。我不认为这种甘忍的心态值得称赞,但却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对于世的最好的方法,这是我高三时根本无法想象的。朋友,你呢?

宽容与自知是风筝内在本性,同样的它存在于所有风筝梦中的意象。不要抱怨,我只想说。但是如果说我们都没有错,那错的又是谁?难道只是因为那些奢侈的梦?(如果梦被惯于奢侈,那又是谁的悲哀?)是否我们该在无梦的夜沉睡,一直……

关于那风筝高唱的个,我已说过是后加的,因为我不忍太多梦的悲哀。我是喜欢梦的,然而太多的梦破碎,是否我们该摇醒入梦的人们?许多人是十分鄙夷童话,觉得那是对小孩的欺骗,当孩子们从童话中清醒时,看到现实的种种黑暗与无奈,那是如何的痛心?无法否认,也无法职责现实的种种不是,毕竟现实从来就未曾给予我们任何童话,给与童话的只有我们自己。在那童话编织的梦境中,我们是在逃避还是追寻?少年多梦,过了也就梦醒了。许多人愤慨,是生活骗了我们还是那无端却美好的梦?

《这个杀手不太冷》中那个小女孩,不记得具体名字了,当他质询成人(杀手)“人生是否如此悲惨,还是仅限于童年?”时,我震惊不已。多少现实的无奈迫使这十来岁的小女孩发出如此的感慨(质询啊)扪心自问,谁能作答?是我们剥夺了她的梦,还是这梦本就虚妄得经不起任何现实的推敲?《白轮船》中,谁狠心敲碎了小男孩的梦?扪心自问,我感到心角在绞痛。

所以我不忍心惊醒那些熟睡入梦的树们,还有风筝,我不愿呐喊,以至于当鼠宝宝来啃食时,我也不愿。

母亲,我累了,我想睡了,让我歇息在你的心畔。

《梦》中唯有大地与天空是永恒的,我不愿舍弃,舍了他,我还能留什么?所以即使坠落,风筝还是快乐着的。

《风筝梦》是我即兴而做,里面的种种我也是以一读者的身份来解读,应当说里面还包含了我更多的情感(不止以上所写,甚至于与此截然相反的观念,因为它本身就是个矛盾复合体)。写时我是尽量抑制自己的情感直白的表达,而是尽量含蓄的描写。并且试图从不同角度更立体的表现《风筝梦》,我希望不同的人看完它有不同的感受,而不是我的感受,我的感受我自己就已足够。奶瓶看完说是写一个男生追女生……朱老师则是将他看成一个人奋斗一生然后老年有所依念,叶诺轩蓝认为是现实与理想的矛盾,还有来雨……我欣慰,这是我愿看到的,不过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