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厘头第一季

灵雨仙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4-16 06:39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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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零乱的文字背后其实是一颗充满激情澎湃的心,一切情绪被文字渲泻之后平淡而又对生命充满无限力量……

微冷的晨光刺醒了我,一些熟悉的声音如:隐约的鸡鸣狗吠,一些熟悉的场景如:发芽的树,松动的气息,让我隔着几百公里怀念故乡的那个小村庄。虽然她似乎不值得怀念。我的确老了,否则怎么会怀旧怀得向怀孕这么明显?更主要的是激情和热忱都无法点燃,怎么拒绝沉默,怎么修理身上开始有罢工现象的那些零件?空洞如宇宙的我有什么呢?兄弟难求,衣食无着,到如今还在啃老族的行列里“鞠躬尽瘁”,境界还停留在功利境界,创造指数半星都没有,,技术水平还非常地原生态,简直像处女地一样。也就是说如果人的需要有五种,什么归属和爱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之类,我是一种没达标。感觉好飘渺啊。

为什么老爱做梦了?昨晚梦见带着一个孩子在森林里,一边逃避搜捕,一边寻找生活,其他的一些梦也有温馨的画面,不是历经劫难就是蒙太奇式的冒险,还有安徒生笔下的童年。昨晚的梦里还有一个插播镜头就是我刚丢失的眼镜找回来了,可是已经重新配了一副……咋就这么阴差阳错呢?为什么梦里的季节总不见冬天?

春日的中午,会有一阵阵的疲倦袭上心头,为何会疲惫,为何感到苦与累。生命的美好和感动去哪里体会?窗外的阳光很纯净很温暖,一树树芬芳的梨花开得绚烂多姿,鸟儿停止了喧哗,似乎都在休憩。《西圣地》里有这么一句话“人的美妙在于感觉,并非形式的高贵”,的确,常常会为一群蚂蚁在下雨之前蝗虫扛回家而欢呼雀跃,常常会因为听见雨水落在屋檐上那种淅淅沥沥而心境凄凉,常常会被“历尽劫难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情义流下激动而痛快的泪水,然而当汹涌的潮水退却,只剩下死水般的感觉,甚至在某个城市的路口。澎湃的人流中,也感到深深的孤寂,像没有生命的岛屿。更多的日子是无可奈何的平淡,琐碎而枯燥的忙碌,有时候真想跳出这被诅咒了的大陆,打破那些规则,道德的戒律,要混乱,要摇滚的呐喊,要魔兽的巅峰。可我算啥?一粒黄沙,一棵小草?风一吹就跑,雪一压就倒。被选择多余选择的时候,等待的时候多余被等待的时候,还怎么坚持,怎么守候,怎么执着,怎么幸福在握?也许,眼睁睁看一个生命从眼前消逝并不怎么震撼,而是见证一个灵魂经过怎样的打磨,切割和轮回,挣扎,最后发出能纯化污浊和卑贱的光辉,这才令人无尽的感佩吧。我不知道如何攫取鼓舞人心的力量,但我能感受到那指向终极关怀的人类精神像无数细柳汇聚到大海,那海就是我的心田,由此而感到生命的汪洋与浩瀚。

忍耐是痛苦的,然而忍耐一旦过去就会变为甜蜜,特别是在劳动上面,就好像抢修决堤的堤坝,即便精疲力竭了,你也不可以停下,你必须要堵住最后一滴漏水,否则所有的付出都功亏一篑,然而,一旦成功,那种死而无憾的感觉将是多大的甜蜜与喜悦,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欣慰。我好多年没有这种感受了,生活是那么安静稳定,甚至不需要多么辛劳的付出就就可以过日子,于是懈怠了,荒唐了,甚至更多的时候只有虚拟的劳动,精神产品富于的同时,很多与自然与生活与社会零距离接触的那种胶着感已经很渺茫了,当颓废也形成青春里的一种普通风采,被很宽容地接受并继续存在时,我不明白,难道龙马精神已经被覆盖?难道这是农耕民族向商业民族转化时的过度在新一代身上的表现?颓废有错吗?是的,没错——就这么自省时,我感到痛苦。幸福在哪里呢,有人说幸福只是一种状态,可怎么就没状态呢?哦,它来了,写一袭飞扬的书画;看万里晴川,风吹皱湖畔;跟相爱的人脉脉交谈;为亲人寄去一份辛苦钱……这时那种心情发酵的感觉就是幸福吧。

望着黄昏远去的背影,是否会失落,是否会寂寞,是否觉得蹉跎,我不清楚。只是岁月里充满着无奈和乏力的感慨,常有恍然若梦的瞬间,从沸腾到冰点,从聚合到离散。现实和幻想明明在努力靠近却被打断又抛远,我很清楚我不是一只孤舟,而是一个港口,让人依靠,让人停留。天若有情,为何把红颜也带走,天若无情,又为何把光明守候,最美丽的错过,最闪亮的念头,挥挥手,告别自由,该死的年头,夜,该死的温柔。一壶酒,一轮月,乘醉逍遥游,半生痴狂半生忧,梦红楼,醒红楼,不过是爱恨情仇,不过是嫁过堪忧。给生命以最浓的血色,看我驰骋,看你纵横,看他风流,要青春给青春要能量给能量,在人生的路上轰轰烈烈走,直到漆黑的最尽头,直到又有了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