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的赌徒
晦暗的文字,低沉的抒情,将读者带入一个独有的内心世界,真实的文笔,问好作者!
人生像一场盛大上演的赌局,而我还沉浸在表层的浮华里不能自己。我忘记了我是一个亡命的赌徒,我忘却了我需要下注。我的思想、我的目标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我的大脑好远好远。—SONG
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窒息。这一刻我觉察我在什么时候忘记我在赌天明。而我,青春年少,
我似乎早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候弄丢了我原本的天明。然后在一个低迷的夜里用我的注观臆想牵着妄想揣测出一个虚幻的、另类的、不属于现实的天明。就像一场梦,随着立冬,随着黑夜变长,然后睡得更久,梦的更久那些曾经飘在炽夏里的炙热豪情滚烫壮语,已经在秋天和冬初几季里沉淀好久、好久。
现今方醒。然后我能真实的、清晰地感觉到现实的刺痛。那种痛不会像缺了胳膊或者少了腿般的触目惊心。那痛它其实很隐蔽,只有针孔若的大小而已。而生活与现实就像那只细小的针在我的心脏(那个我最痛、最脆的地方)无情的,轻轻地,慢慢的、慢慢的扎了进去。那不会有血液模糊和血花肆溅的凄恻、和一了百了得彻底。那是一种缓慢的微弱的隐痛。对,那种疼痛很小、很慢,却也痛。因为那是第一针的毫无防备。而针上似乎也沾染着麻醉剂,在现实的针无情也无征兆的扎入时,我很麻、很麻。现实的针尖出入反复我心最深处,我就麻木到了失去知觉,我就开始兴奋。
后来现实又像一味清醒剂,淡化了麻木。那被刺了成千上万个小孔的心开始渗出点点血迹,然后向心脏的四周漫散开。疼痛的感觉也就随着血液的漫散开始涣散开来。那刺心的隐痛并没有放大,还是一针一隐痛。我却痛的不能自省。我才发现那痛不是来自一针一孔,我看不见伤口,但疼痛告诉我整颗心有千万个孔在痛。那麻木时堆积的痛在我醒后如洪流跌宕起伏的向我逼近、袭击、洗礼。
是那般真实的痛让我醒了。我痛到压抑着、低迷着。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真的,我真的痛的开始窒息。一处渗着血的伤口或者都不值得一提。但那伤口的堆积却是如此让我胆颤心惊。可是面对现实、面对那现实刺的孔,我是一个瞎子。我并不能看见,我只能靠疼痛来察觉。
难道我会屈服?难道我会在我看不清的黑暗里一直睡、一直梦?难道我会一直这样到死去?不,我不甘心,我想反抗,我要反抗,我会反抗,我在反抗。就算是黑灯瞎火,可是我醒了。我要下注,我要赌,我是一个亡命赌徒,我可以用命去赌,赌我的明天。即使结局输的一无可输我也义无反顾。即使过程痛的哀哀欲覆我也哀而不诉。要赌,我就放手一赌。要输,我也输的干净利落。面对现实,面对伤口,我想我必须为这场人生做点什么。可能这条路没人在前头,我也要避过荆棘,跨过鸿沟,越过河流,走过丛林,翻过山头,忘记伤口,勇往直前而永不回头。
一切只是因为这辈子我需要清醒的活着。就算伤口痛,就算路途颠簸,就算穷途末路,我需要清醒着,因为我的人生叫我的,不是谁的重复,不是谁的延伸,不是谁的前奏,不是谁的指路,就是、只是我的路。忐忑?崎岖?风霜?雨露?颠簸?流离?算什么。我的路,我的途,我的人生我要做主。我是一个亡命的赌徒,去赌明天清醒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