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我死了,在十一月的冬季......

厌秋恋夏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4-12 07:25 责任编辑: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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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经历了就是财富,痛定思痛,忘却抑或祭奠以后,甩甩头,还需要在现实中游走,注视前方,阳光依旧灿烂!回归自己,一路明媚!问好!

掏出手机,冰冷的荧光屏上时钟跳转到2009年12月1日0点00分,那个下了三场大雪的十一月,就那么离开了。上小学的时候写作文,老师总是让写一年一度的国庆节,一年一度的端午节等等诸如此类的“一年一度”。熟不知,十一月也是一年一度的,只是大多数人总是让十一月在一眨眼之间溜走,所以这样的一年一度便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存在。我也希望它是这样的存在,可那只是希望,希望终不会成为现实。

走在去学校操场的路上,我习惯性的戴着外套上大大的兜帽,转着手机,这些其实本不是我的习惯。曾经的我觉得戴着兜帽是那么的傻,边走路边转手机是多么的幼稚,可是那已经是遥远的曾经,十一月这些曾经已经全部被颠覆,变成了我的习惯。

其实手机早就已停了机,不想去充话费,只是不想被别人找到。如同我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兜帽和口罩的原因一样,仅仅是不希望被别人认出来而已。手机早就不会因来电而鸣响了,却习惯性的掏出来把玩,只是为了让我那寂寥的背影还能给人一丝并不落寞的幻想,尽管这幻想是那么的不切实际。

广原说我变了,我问,“怎么变了”,广原说变的我都不认识了。我说可能真的变了吧,也可能没变,或许只是给自己穿上了一件厚重的外衣,从而不想再受到伤害罢了。

我突然发现我不会写东西了,虽然我平静的依然可以喝奶茶吃曲奇,可是在那平静外表的覆盖下,我的心开始变得落寞与平庸。好久都没写过东西了,是从什么时候起呢?从弄丢那个本子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癌症末期》才刚开了个头,《厌秋恋夏》的眉目也未显现,大脑内的记忆与灵感如同被抽干了一般。我的生活一下子变得如同即将死亡的人的呼吸一样缓慢且没有活力。走过的路都变成了灰色,一丝一丝抽走了我脑中美好的记忆。我不再自残自己,我不在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我没有麻木。我会轻易的流眼泪,可是我的眼泪却少了昔日的温度,那是冰凉而彻骨的。我不会笑了,也忘了怎么笑了,笑都是出于礼貌,可能还有对自己的嘲笑。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牵线木偶,那根线一扯,别人便以为我笑了。有的时候听着x在身边说话,就觉得莫名的生气。突然开始厌恶她那尖尖的嗓音,和故作台湾腔的语气。不知不觉中我的衣服总是白色,像是人死之后的丧服。我不知道自己在祭奠什么?亦或自己要祭奠的东西太多,多得我已记算不清。我发现我的心变的太冷了,冷的不再有人可以温暖。

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个样子的呢?冷漠?麻木?不求上进?我觉得自己老了,真的老了,对未来已经没有期待了。抑或是这个世界让我失望了。这个世界其实本不欠我什么,只是它太假,让我以为它欠我。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又有谁愿意承认呢?就像是我们初学英语时,老师告诉我们不可以问:“What‘smename?”一样。这个句子没有任何语法错误,只是它像是一个笑话,无稽至极。我什么时候死去了,死的那么悲哀,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死去的。所以我没有专属于自己的祭日,所以,没有人会在那一天去祭奠我的灵魂。死的那么悲哀,悲哀到没有过奈何桥。

没有喝孟婆汤,丢了魄,只剩下魂,带着此生支离破碎的记忆,随风,却无法消逝。我什么时候死去了,死的那么悲哀,死的那么失败。

其实我本不爱喝奶茶的,我不喜欢它那种香滑甜美的口感。我以前喜欢的是咖啡与百事,刺激而苦涩。我一直都认为苦比甜更加真实,痛永远都是真实和深刻隽永的。可是当时我真正的痛了,我才发现那痛太深刻,它们在我的脊骨上留下烙印,每逢阴雨天,便隐隐的犯痛。痛得那么真实,真实的让我难以适从。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以来苦苦追求的真实,竟是这般的难以承受……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用谎言堆砌的墙。这墙越砌越高,于是在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我们就真的再也看不到真实。我们得到了太多我们不想要的,于是便对着这座墙抱怨,摔打。可是我们似乎忘记了,这墙上的一砖一瓦才是我们真正想要的。只是我们想要的太假,不想要的又太真,所以便跌入了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今天又下雪了,漫天雪花飘的洋洋洒洒。不知是谁说,这雪花飘的好假,是啊!是好假,假的让我看不清这个虚华的世界。这个冬季,我在角落里蛰伏,静静的写字,字迹潦草,因为我写的匆匆,谢的深刻,不要停留,因为害怕留恋某些终要失去的人,所以走的匆匆。我听一首一首节奏愉快的音乐,可是它们只改变了我走路的节奏,心的节奏,还是那么的缓慢而冗长。梁静茹优雅而浪漫的小情歌,一下子让我觉得好假;小野丽莎的声音不再性感;JAY的R&B不再寂寞,因为多了个袁咏琳一起画沙;中岛美嘉在欢快也快不过我的匆匆步伐。好多过往,在脑中旋转,飞舞,升腾成气泡。升到最高点的时候,这所有的美好,便通通的破碎。刘若英唱:“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想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方大同唱:“说不定这也是一种幸福的资格,至少我们中还有人能快乐,这样就已足够了......”

这个冬天来得太突兀,突兀到学校操场上的柳树还没来得及落叶漫天白雪就开始下。这个冬天,我快撑不下去了,早已麻痹,在角落里静静的等待着消弭。

昨天晚上,乖给我打电话。我哭着跟乖说,这世界为什么这么假,为什么所有人都骗我,为什么在这个我最寂寞的冬天,大雪一场一场的下。乖说,这个世界,有人喜欢下雪有人不喜欢,上天无法抉择,所以大雪一场一场得下......

分手整整十天,我还是无法忘记,无法释怀,幻想,幻象,我依然分不清!!!

我不怕冷,可是颤抖却一场一场的来,我尝试着快乐,快乐却不跟随我。

这个冬天每个人都在热恋,所以大雪便成了一种浪漫唯美的背景。唯有我,在秋天的末梢失去,所以这个鹅毛满天的冬季,我在角落里蛰伏,我像是一只冬眠的熊,用冬眠来逃避一切。只是我瘦骨嶙峋,已没有过多的脂肪让我消耗。

我们的开始可能就是个错误,所以他用了一句分手终结了这场错误。带着很耀眼的橘黄色帽子,走在这个冬季的,暮色四合,路灯忘记了登场,一个人也可以走的风姿绰约,故意走在盲道,不是因为他爱从上面走过,而是突然发现,看清是多麽的残忍。汽油的味道让我有些晕眩,可是我不能倒下,因为身边少了他身上黑色密码的味道。有些空虚,骑着赛车的男孩子,从身边经过。还是没心没肺的年纪。路边的积雪还未融化,想起了前两天的那场大雪,麻痹了我碎掉的心。

没落了太多寂寞的女子,如你如我。陌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写下这两个字。好像这就是我现在的感觉,陌生,冷漠。下雪了,突然感觉心脏跳动的寂寞而无力。不停的听音乐,不休的上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我还没有麻痹。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感觉不到手指的冰凉,嘴唇没有了温度。这世界其实不欠我什么,只是它太假,让我以为它欠我。

我不恨他,因为我不想将自己多余的感情放在他身上。

就算你的手她还牵着,就算你的爱属于她了,就算你累了,我还在这。一人留,两人疚,三人游,悄悄的远远的或许舍不得,静静的默默的。或许很值得,我还在某处守候着,说不定这也是一种幸福的资格,至少我们中还有人能快乐,那样就已足够了......

10月21日,一个我穷尽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日子。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张纸,在那一天被撕了个粉碎,碎的飞的满天满地都是,让我再也找不回最初的自己......

或许是我错了,或许是他错了,可是现在,讨论这些谁对谁错又有什么意义。痛过之后,忘却亦或祭奠,一切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歇斯底里。

所以雪下过了,消融了,天还会晴起来。十一月,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