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图索骥”淘书淘出新故事
上次撰文说到,去书店淘书“外国文学作品”,要看看是哪个“名家”的译作的。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淘回来过几本盗版的、或者盗译的“误我不浅”的作品呢。
就拿《麦田里的守望者》来说,以前买过一本盗号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版权的史**、赵**的粗制滥造的译作,简直是刚学会初级英语的学生,通过查字典英译汉出来的作业,没有一点儿文学作品的味道,不但文气晦涩不能理顺,而且错别字如死蝇子时不时跑出来几个,让我好费猜想。好不容易读完了,就觉得那说作品怎么怎么好的人都是睁眼说瞎话呢,爱信不信!——就从此把它打入冷宫,PASS了又PASS。
拿起《外国文学名著快读》的时候,看到《麦田里的守望者》这熟悉的书名,就忍不住又审审,到底里边有什么好吧,却原来,好就好在那轻易不可言传的“语言风格”上的,译作好的文章,读起来真的齿頬生香的、还有那叙述时表露出来的淡淡的感伤。快读本中推荐有译作较好的版本是译林出版社的施咸荣译著的好读呢。知道这些后,立马就想去搞一本来,跑的疼腿,真的难找的。最后吧,是昨天上午(2010.03.20)终于在“跨越·兴邦图书城”里给扒拉出来一本,如获珍宝的抱回家。
按照这个思路整理自己的图书藏书,去粗取精,务求其好。我因此总结出藏书有四种境界,那就是装排场的藏书、喜欢书的藏书、爱读书的藏书和为写作的藏书。缤纷觉得,要买书就买著名出版社的专家推荐的较好译著版本的外国文学名著,再也不要只认准是什么大家的原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筐儿里采啦,会药死读书人的,不可不详查呢!
还拿《猎人手记》来说事。害我的俄语专家吕首纬前辈,也是无心之失吧。拿出《屠格涅夫散文诗集》来翻,一看译作者是吕首纬,好熟悉的名字啊,再和《猎人手记》的译作者一比对,怎么是同一个人呢?“辛苦你啦!向你的辛勤劳动致敬啊,吕前辈!”——心里自言自语说这话的时候,是在为屠格涅夫的名著在叫冤呢。
吕前辈可以说学识渊博,治学严谨。比如说:“Happyhooyear!”,我们可爱的素颜公主妹妹,会趣谈“祝福我亲爱的新嫂小侄老爸老妈新的一年——虎年快乐!”吕前辈会指出,这句有误,按常理应该翻译成“愉快的新年!”;再比如说,“桌子上的篮子里有一本书”,吕前辈会翻作“有一个书在篮子里,在桌子上。”读他的书怎么要多么别扭有多么别扭呢?因此我又白白失去拥有两本心爱作品的藏书机会,只有再以可遇而不可求的心情来际会她们了的,祝福我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