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上的文明
真实的文字,记录了一次拥挤的列车行程,也描绘了文明社会下的众生相。期待文字上的更凝练和标点上的规范。问好朋友!
八一的这天接了北京贸易公司的电话,让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北京,没想太多,准备了简单的出行物品,和哥哥出发了。因我的坚持我们在本市的火车票的代购处买了票,赶到潍坊火车站,因为是晚上十点四十的车次,我们便在小摊上叫了些烤肉吃,吃的已经有些腹涨时,距离车子到的时间依是很久远,但不能总坐在摊点上,所以我们只得一步十挪地行走,走了停,停了行,脚后跟开始了酸痛的抗议,哥哥安慰我说,上车就好了。挨到剪票时,上帝我看到如山蚁般的人群,我看了前头一位小姐的票,竟然发现和我的有很大的出入,我的是无座票,而人家的却不是,但票价却是一样的,始想起在窗口时对代购员的质疑:“无座票是什么意思?”“你上车随便做就好。”她很柔和的回答。“可以吗?”哥哥问。“怎么不可以,没问题。”她仍是笑的很甜。我讨厌哥哥的罗嗦“好了,想必现在人流少的缘故吧,如的确不可以,我们可以补卧铺。”现在看来却不是那么回事,而且那个小姐说她是两天前预定的票,上车补票的可能现在基本是不太存在的,她很善意地告诉我上车后放张报纸坐上面。而我只能抱着车次的始发点是青岛,到潍坊不过是它的第二个大站,应该不会就没了座位。
抱着这么点点的侥幸我上了车。从一个车厢走到另一个车厢,没有找到可以坐的位置,却发现空间是越来越少,哥哥要吸烟所以待在了车厢的那个风挡处,我也只得选择了一个靠近他的位置靠依在座位的侧点,来缓释自己疲惫的身体。起初还算惬意,但稍久一点,就挨不住了。一个穿着白色西裤的老太,斑白的头发难掩她清爽的容颜,她和我一样扶在椅背,乘客都低着头,看报的看报,嗑瓜子的嗑瓜子,闲聊的闲聊,没人看的到老太,虽然老太的眼里装了他们。良久老太问身边的年轻人要了张报纸,然后选择了靠出口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她那不顾体面的作法,很多人投注了关切和疑问的目光,老太看着我自嘲的说了一句“没办法啊,实在站不住了。”我与她对视一眼,因为我能理解啊,我的脚已经开始肿了。看了看洗手间以及过道已经满是席地而做的人,风挡处的男人烟气遮人,天南地北的侃着,想必能拭去些倦意吧。哥哥因体格比较伟岸,那个和他攀谈的男人原本是坐在洗具的下方,因潮湿所以起身直接做到了洗具上面,虽然不能整体放松,但显然好的多,如此他的下方就空了下来,对现在来说那可是寸土寸金啊,他让哥哥坐,哥哥说他坐不下,就招呼我过去坐,但看满是水的地面,我怎么也坐不下,那个男人递给了我一叠报纸,但我想那些纸也是无法与那些水泽抗挣的,逡巡四顾,我看到了洗具旁边的不锈钢的小柜子,虽然柜子的上方是面镜子和放洗具的小架子,但坐在那个小柜子上感觉还是能好些,应该不会脏了衣物和有失体面。但那个柜面却是很小,我的屁股也只能稍稍地挨着,但就是这样也没能挨多久,到济南站时,人是越来越多,乘务员过来放了几个民工的行李,那个做在水具的男人开始抗议,为什么连这么点空间也要剥夺,为什么列车不是双层?乘务员寒着脸:“去给铁路处反映问题,不要给我说。”年轻的脸上看不到半点温情。另一个洗漱间一对母女挨在一起,小女孩一脸的惺忪,一脸的倦容,母亲虽很疲惫,但还是揽住了小女儿的头,来减轻孩子的颠簸和夜晚来临的不安和无助。看着那占据了空间的行李,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搬动着行李,调整了它们的方向,然后就做在了上面,虽是蜷缩着,但相对着酸软的脊背,那已经是天堂了,哥哥在一旁踱着步子煎熬着那漫长的路途……
一直到了天津后,人开始稀少起来,哥哥叫醒我,找了座位给我,但我已经站不起来了,许久方才可以走动。车厢里一阵骚动后,是疲惫的鼾声和女人孩子均匀的呼吸声,已经没有人去在意自己是不是很整洁,是不是很端庄,是不是很用与众不同的韵味,大家看重的是个可以给与休息的座位,和得以放松的空间。
到北京时是凌晨六点,听着甜甜的广播小姐的声音,整好了我们的行装,文明回到了人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