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尽头有阳光
席慕蓉说:“记忆是无花的蔷薇,永远不会败落。”
昨晚梦里又去了那条路,知道是记忆在召唤,于是吃过饭就去还愿了。这条路自铺好开始,我便经常光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它如此青睐,但只要走在上面,便觉心旷神怡。呵呵,很奇妙的因缘吧?今天中午的阳光很合我意,虽然并不温暖,却透着月光的味道,让我有种月下漫步的错觉。夏天的时候,我喜欢在午后溜出外婆家门,一个人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黑。路的尽头其实是一座工厂,只是我的眼里看不到它,我只看到,拦住我的是那条常年不流水的河那干涸的河床。于是我常走到河滩边上,搬来一块大石头,坐着吹风……许是河边的风特有的质感和味道吧,抓一把手里就会淌出水声,嗅一嗅就能飘出草香,呵呵。不过现在毕竟是冬天,路上没有什么人,倒也清静。车辆还是不少,都是去往那工厂的,开得飞也一样,就像余秋雨曾经描写外国的一种公交车,大大小小的都如飞来飞去的棺材!其实也没什么,“相看两无言”,我懒得看他们,他们看我大概也觉得我有病吧!呵呵,想想看,一个女生,大冷天的,戴着耳机走在这光杆公路上,东看看,西瞅瞅,也不戴手套,偶尔傻傻笑笑,偶尔还对着田间指指点点,呵呵,确实有点神经兮兮的。其实我就是来看看,看看田里那些正在冬眠的小家伙们,顺便告诉它们:我回来了。很喜欢边走边听音乐,那时,耳朵里会听不到任何嘈杂,只有音乐在静静流淌,轻轻地,是给我的灵魂催眠,也是在给正在熟睡中的小家伙们筑梦,晚安,宝贝们!冬天的风是催泪弹吧?不然为何我都睁不开眼?其实蛮喜欢这种感觉,被风、雨、雪逼得睁不开眼。也是因为如此,我不大喜欢打伞,每当雨点,雪花落在睫毛上,那种冰凉总让我觉得惊喜!还有光。
记得上高中时,每次乘公交车,我最喜欢两处座位,一个是司机师傅旁边那个,一个是有阳光的那边。尤其是夏天,别人都会坐在没阳光的那边,因为很晒,而我不怕。所以车内就会显得很奇怪,一边乘客满座,一边却只有一个人,她还不拉帘子,别人大概又会觉得我不正常吧,呵呵。我不管这些,既然大家都把这么好的阳光送给我,我又岂能辜负大家的好意呢?嘿嘿,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毕竟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好的阳光的,你说呢?看看时间,出来快两个小时了,也该回去了。那么,小路,该说再见了,下次再请你入梦吧!带着一头被风舞乱的头发回到家,妈妈又像往常一样问我去了哪里,我当然也是像以前一样很神秘的回答她:“嘿嘿,不告诉你。”这是我和小路的约定,也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不可说,不可说啊”。写在后面的话:席幕蓉说:“我们都是戏子,听着别人的故事,流着自己的眼泪。”其实也不尽然,我们也可以是编剧,讲着自己的故事,绽放自己的笑脸。哦,我错了,笑和泪其实不都是伏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