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年华

独石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4-10 18:42 责任编辑:蓝汐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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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年华里的青涩渲染着青春的悸动,那些朦胧的憧憬牵引起了人性的欲望和本能。作者谈古论今向读者展示了关于春天的故事,关于青春里那些苦涩亦或酸甜的泪水。每一个人都在生命的道路上勇敢的追求爱情的本质和美好,他们在情感世界里流的每一滴泪都是情的琼液,都是天使的泪。问好!

谁也无法想象,季节的流失是如此之快。但对于任何生物体,都有一节光鲜的年华,也是个涩酸的时节。你知道吗,人生的美好往往在这里就是原点,无论走出去多远,回过头来,还是为这一时节而激动。因为此时的一切都来自本性,没有一丝灰色是光晕,即纯洁又透明,同时亦不知所云。

是啊,那是一个春天,那时的一切都是那么可人。徜徉在清活的沟溪旁,有鲜嫩的小草陪伴,呼吸着万物复苏的气息。此时的一切,哪怕一个沉寂的人也必定能激起欢悦的浪花。因为人有时候的心情,不是依靠细微善变的口舌可以打开的,唯有自然的温华和涩味的烘染才可以做到。此时,若要加上第三个条件都会把它搅乱。

青春和韶华的渲染,固能牵起人性的骚动;还有千万不要把两者做出不同的评介,一个美好,一个晦暗。为什么有的人们要把人性的需求,和正常的痛快的事情都打入地狱那!大概是因为想在“假”的外衣下,榨出一个虚伪的面貌来。

看那边一个忸怩的男孩有些慌张,那边的女孩也在东张西望,当然也有固有的羞意,但主要还是恐惧外来的干扰。春天确实美好,心情也依然愉悦和兴奋,世俗的光晕却像一间浑然透不过气来的黑暗的铁屋子一样。即使是鲜活的生命,也无法见证活力和本色。是啊,没有本色,一切何不是都是那样的压抑。不过上文的“假”有时却能领取上好的物资。

春天的故事最多,特比较动人。在那热情似火的年代,也像此时的春天一样,所有的一切都在活跃,热力四射,包括沉寂了千年的人性。曾几何,那是一个偏僻的乡村,那里有一群朴实的孩子,那里也有一座古庙改成的学堂。这个学堂里活跃着几十个孩子的心。严格的说,有很多已是青涩年华的时节。朴实的感情,也会参杂这纯真的青春的萌动,那是什么!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东西,这个萌动是感情世界的最佳时刻,不需要有任何的装扮和矫揉造作。但大多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但就是这“一现”,却给有的人的生命成就了另一番意义。失落和沉静的时候,往往也会因为这“一现”而提供美好的回忆的源泉,也因为这“一现”而突然鼓足生活的勇气,也沉浸在对生活的向往;生活和精神的质量也因此而倍增和升华。

春天是植树的季节,男孩说,我从大伯那里偷来一棵小白杨苗儿;身边的女孩说,我在小河旁移来一株小“榕树”苗儿。好啊,那就栽在向着阳光的地段,让它们俩快乐的成长吧!这是梦想,就像他们的青涩的生命一样,纯真而又朴实。

——为什么有很多人都来诅咒命运的,因为它善于把无情的“污水”泼洒美好,也习惯于作弄无力的培育着梦的人生。是啊,当他们把小树的成长比作梦想的时刻,也在这个时刻梦想而破灭。青涩的萌动的朴实的梦想毕竟不是轰轰烈烈的,宁静之下而销声匿迹了。这个不起眼的小花絮,在人类浩瀚的感情的世界里,也只是沧海一粟矣!但对于某两个实体,那会是生命的遗憾和永远的失落。

有人说,徐志摩是个“情种”,但是谁又能走进他的感情世界那。这个还有一个原因,也要怪他的父母生给他一个装满“诗”的脑袋。他为了到北平赶听林微茵的一个演讲(他十分热爱林微茵),而中途摔死在白山。他的时代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特殊的时期,思想和文化的突然解放,居然又碰上了一群高灵性的青年男女,他们感情的生活亦因此而激荡起伏。如果把爱情的理念,也向哲学的冰山上推一把的话。那个时期他们所有的爱情故事:包括流泪,流血,甚至死亡的。是值得的,是探索什么是“爱情”的一次质的飞跃。中国二千多年的爱情难题不经意间地交给了他们:胡兰成,张爱玲,林微茵,梁思成,陆小曼等等还有不为所知的。鲁迅把朱安“养了起来”,给了她全部的做人的尊严;而他又写出:“无情未必真豪杰”的“清话”。有人说,历史不也有爱情的经典吗!可以这么说,哪一个也没有他们敢于“大张旗鼓”的“闹和放荡”。除非皇帝,那是霸占!他们还把感情和友谊分得很清楚,梁思成和徐志摩是“情敌”,但是后来梁思成依然把他当作信赖的朋友,请到他家里饮酒说文、谈人生。古时是没有这么经典的爱情故事的!哦,洋人贝多芬也是可以做到的。

徐志摩的确是浪漫的,他也能跑到法国,到曼殊斐儿的墓前大哭一场的,他的情的确有些不太“固定”的,是飞翔的,竟然伸向了坟墓;当然也是崇拜她,要知道崇拜的一部分亦属于爱情的范畴。他对她的倾倒,主要是他翻译了她的作品,大概是《幸福》,《鸽巣》,从中的感染。她是英国人,怎么埋在法国了,这个是不知道的。还有人说徐志摩“贱”,不客气的说,这种评语是很残酷的,是不道德的。如果他真要踏着“野兽”的足迹前进的话,按他的条件和经济,他也是“贱”得起的,他大概还有产业,他也是独子。

那应是的情感撞击中的“忙乱”,要知道这个“忙乱”,是他给诠释真正的爱情付出的代价,以及对将来爱情哲学都起到了铺垫。也是来时人们走进“伊甸园”的台阶和理论基础。他们是“苦”了,好了来时人。

就说“儒道味”比较浓的梁实秋来说,看了他的《槐园梦记》,也会即时“融雪化冰”的。是纪念他的夫人季淑的一篇文章。择一段以飨各位:

她是一个媚人的小东西,

她是一个漂亮的小东西,

她是一个可爱的小东西,

——我这亲爱的小娇妻。

这的确让我这弱情之人看起来感觉“肉麻“的。他的情触已经冲破了所谓世俗和宗教,是真真的,裸裸的爱与情的涌现;是爱的境界。

忠贞不渝的爱情固然良好,但是亦不见得非要为走失了爱情的实体而羁绊的,爱情的再现与固有的延续也应是值得思考的;因为,人生的一切价值和意义,只有在生命存在的时刻才足以体现;过分的把“珍藏”压在时耗和痛苦上,也是没有意义的。梁生后来又续情缘,曾经的依然时时萦怀,现存的亦要真诚呵护的。

虽然是这样,要真正达到他们所有人急盼的“境地”,还是要需要漫长的路的。红尘之下,还有很多的尴尬,还有很多无形的槛,还有许多无形的绳子在阻挡和束缚。但依然要坚决的相信:徐志摩的死;陆小曼的“放荡“;林微茵的”晕倒“;还有张爱玲的憔悴等等,大都经过了激情和泪水的洗礼。他们若有所失,但是他们也硕果累累。

——他们每个人都勇敢的在追求爱情的道路上劈荆斩棘。为来时人开垦了一片情感世界的“处女地”;他们流的每一滴泪都是情的琼液,是天使的泪。

想起来了:还有那——涩情的小白杨的“榕树”儿,知道的,你也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