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的苦恼

柳烟翠鸟 散文 婚姻物语 2010-04-10 09:15 责任编辑:文如烟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40298
编者按

作为男人不能给自己的女人真正的幸福,还施以暴力行为,最是叫人不齿。惟愿婚姻里的所有人学会包容,珍爱家人。文章立足点尚好,叙说到位,期待更好。欢迎来好心情安家,祝福写字快乐。

从阿尔及利亚打工回国的年前年后,我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就像我家的一个邻居说的:你的命真好,回家孙子孙女都有了,钱也挣来了,儿子又回头归了正路。因此这些天里,我早年酷爱文学的梦瞬间又找了回来,激情四溢我的灵魂之中。忆往昔,看今日,想一想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一天忽发感言:道德江水何处流,几家欢乐几家愁。妻子听后正笑着,猛间,电话铃响了,是在城里住的二妹打来的,哭声都哑了,说是挨了她男人的打,而且这段日子里挨打了不止一次。二妹还说这日子再也没法过了。我知道小妹的脾气,怕她当夜再出什么意外,便再三嘱托,直到小妹答应了我的话,这才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二妹打小不能说没进过学堂门,长到十岁上是我打她一顿去学校不到一个星期,不吭一声便回家再也不去了。可是,二妹沾了我大妹的光,十九岁上把户口落在了城里,大妹又操心在一家商场给她找了对象,结婚过了七八年的好日子,等俩个孩子都大了,二妹的男人却走了下陂路,辛辛苦苦攒了半辈子的几万块钱,叮叮当当两年给败坏了了。二妹过惯了庄户人的穷日子,心疼得没法,怕是她男人以后死性不改,再跟着他过这个管前管后的操心日子,实在难受,便坚决跟他打离婚。可二妹的男人是个唚着冻快化不出水来的窝囊货,离婚不说,不离也不吐口,可把二妹给气死了。

提起二妹的男人,他真是糊涂,放着好日子不好好过,在大连干了几年包工活,手头有了几个臭钱,竟跟一个名叫交际花的江湖女子勾搭在一起,不顾妻子老少,晕鸭一样过一天少一天,对家不负一点责任,那个当年叱咤风云的男人形象顷刻间被尘世的“糖衣炮弹”给溶化了。二妹过日子心忒刚强,过在别人后面怕是让人瞧不起,见天出外挣钱很晚才回家,看见死蹲屋里不是喝酒就是玩电脑的男人就来气,说是还不如没有他更清静。我说二妹干脆带着外甥女到咱家去躲几天,他不吐口打离婚,气死你他都不知道你是咋死的。我的注意二妹根本不听,怕摊个这样的男人回娘家住让人笑掉牙。出远门去打工吧,又挂记孩子小不懂事,仍给男人吧,又怕晚几年过不成了孩子不给近自己老了身边没有亲人。想来想去,二妹真是入地无门,叫天也不应。可怜的二妹就这样活着死受罪。可二妹的事我又不敢给二老去说,怕老人挂记她。我当哥的就是有三头六臂,管她钱花那是一回事,他们的家长里短神仙也断不清的婚姻事,确实让我头疼无助。可是,二妹的苦恼,谁又能去化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