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就是错

江南烟水 散文 婚姻物语 2010-04-10 00:25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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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常常听说一句话,叫做“满则溢”,完美固然好,可是有时候太完美了,身边人也失去了被欣赏的价值。或者说,一个人的好,要适可而止,太好了,或许也会让人觉得不真实。人心,本就这样充满了矛盾。

Z,是好友的好友。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她,身材匀称高挑,皮肤白皙,浅浅一笑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第一次和我这陌生人讲话都脸红,让我这同胞也是陡然心生爱怜。

后来慢慢熟悉起来。有次跟同学A分手去她家玩,同学问是谁啊?那么急着去她家玩。我说起Z。同学的朋友说:“原来是Z啊,跟我们关系都很好的,很友善的人。”

再次遇到同学A和她的朋友,说到婚姻家庭。同学的朋友,叹一口气,说,Z,太委屈。后来同学的朋友大约说,Z的老公,早在外有人,Z一直在等老公回心转意。我惊异的同时,很疑惑:Z,美丽,贤淑,婚姻也亮红灯?!

一天在她家附近遇到她,就被邀请再次去她家玩。看到家里总是一尘不染,我惊叹:真是个贤妻良母,自己打扮得清清爽爽的,家里也清清爽爽的。Z眼神陡然落寞,黯淡下去。她细声说:“有什么用?没人看。”我一时哑然。Z沉默不久,看得出极度隐忍着,还是小声抽泣,泪如泉涌起来。我心痛如揪,也是泪流满面。我劝她,哭出来,觉得还信得过我,就向我诉说。

Z,一边哭,一边还是极度克制着情绪,使得脸涨得通红。断断续续地,我知道了原来就听说的她家的事。Z说,家里所有的事,从来没有让工作在外的老公操心,只要他挣钱回来就行。年事已高的公婆是医院的常客,未成年的孩子要管教,Z付出了所有。因为对丈夫的爱,几年来Z一直守着家,尽着孝道,尽着责任,等着丈夫回到身边。那个女人的电话,打乱了她的等待的心……

我搂着Z抽动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劝慰她,想开一些,并问她:“你没有问原因吗?为什么把家操持得这么好,还是这样的境遇?”Z眉头纠结,极力克制着积压的痛,双眼紧闭,泪水还是直泻。我给她拿餐巾纸,等她情绪稳定。好久,她停止了哭泣,说:“我是问过他,我那儿做得不好,指出来,我愿意改正,不要这样对待我。他(她老公)说,就是我做得太好啦。”……

离开Z的家,我的疑惑解开了。是的,太完美的人,身边留不住人。你的完美就会衬出别人的缺陷,不足,不好。这样长期被衬的人,和任何人一样渴望被认可,欣赏的心理不能得到满足。那么他遇到认可他,欣赏他的人时,心一定会和那人靠拢,靠近,最后依恋而不舍。哎,聪明伶俐的Z,几时能悟出,完美就是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