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爱人

烟熏人憔悴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4-08 21:19 责任编辑: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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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做人要正,做事要圆。做人要有原则则为正,做事要圆滑则为圆,无论怎样,珍惜眼前的生活,努力奋斗,未来必是美好纷呈的。

通常,一个人漂泊异乡我们觉得很无奈;通常,一个人失业又生病我们觉得很悲哀;一个人,漂泊异乡又失业又生病,却成了一个不可笑的笑话。

在被一个小小感冒引起的发烧,头晕,浑身乏力折腾了大半月之后,洒家兄弟在马安鱼塘抓了一条大鱼,强烈要求给我补补身子,弄了一大锅水煮鱼。

水煮鱼我很喜欢吃,我讨厌的是七喜混二锅头的那股骚味,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有狐臭的人洒了香水。那种味道,在广州公交车上,有一次有幸坐在一个黑人兄弟旁边体验到了。

不过,对于我来说,喝两块五的二锅头和喝两千五的XO是没有本质区别的;因为,我是给兄弟面子,不是给酒面子。

酒过半巡,我身上的每一处伤疤,都像刚划破的伤口一样红润。我脱了上衣,细细数着平日不容易发觉的伤痕。兄弟点上一支黄鹤楼,很深情地吸了一口,才深情地问我:兄弟,27了吧。

我拒绝了他的黄鹤楼,点上了我自己的红河。这就好比你看到一个人天天吃野菜看不过去,于是带他去吃顿好的。本来人家野菜吃得有滋有味,你好心请人家吃了一顿好的,事实上却毁了别人对野菜的印象,从此不能与野菜和谐共处。

我边点红河的时候,边想着这一套理论。在很久以前我想27的时候,觉得它好遥远。在我还是觉得它很遥远的时候,它却已经到来了。问题的关键是除了虚增年龄,似乎我所有的一切都跟不上27。

兄弟见我没有回答,当我默认,继续说道: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呢?

是啊,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思考又是什么样一个女人找我,事实上我又是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我被这个简单的问题怔住了,七喜+二锅头仿佛也被怔住了,停滞在喉咙中。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想要找一个女朋友,却到现在没有找着。当然,送上门的不列在我找的范畴。

我让不少女孩实现了找到男朋友的理想,而自己却从未找到过女朋友,这些和上帝无关,所以我不会说上帝是不公平的之类的话。

在兄弟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我在脑海中迅速扫描了从初恋至今的所有与我有染的女人,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在高中的时候,我希望找一个我是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人的女人,目标很明确,要第一次,要处女。

在上了大学之后,我在厕所看到前辈们刻下的西大无处女几个大字,觉得高中时候的目标很难实现,况且,我也不是处男,我这样自我安慰。于是我又重新定了标准,我的女人,没打过胎,日后第一胎是我的娃娃就行了,因为据说头一胎的娃娃是最聪明的。

后来我们都工作了,我有一个表妹在医院上班。我每一次去看望她,都看到前来打胎的女孩排起长长的队伍。听说,许多人还从此患上了不孕不育症。那个时候,我的思想又改变了,我的标准变得更加简单,能娶个健康的,能给我生娃娃的女人就可以了。

兄弟听了非常激动,大有相见恨晚之情。由于英雄所见略同,我们连续干了三杯。这个时候,兄弟的老婆挺着大肚子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我和兄弟在喝酒,她娇滴滴地问候道:哟,烟哥,今晚有空过来呀。说完,径直走进房间,上QQ找男人调情去了。

此生,我已有七分醉意,想来兄弟已成家立业,很快就喜得贵子,实在幸福得紧。再回顾自身,我一半祝福一半自嘲地端起酒杯,眯着单眼皮的双眼祝贺道:兄弟,恭喜你。

只见兄弟并没有与我碰杯,先干为敬了。我看他似乎有心事,投去了关切的眼神。兄弟干完问我,你知道我现在对女人的要求标准吗?

我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兄弟朝女人呆的书房指了指悄声感慨道:我只希望,这一胎是我的,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