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

木易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4-05 18:05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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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夏,秋,冬——故乡的四季不断扬起它高昂的话语牵着作者的心。无论行至哪里,故乡是我一生落叶抚地的根。

我很愿意在回到我淳朴,敦厚的故乡,因为它是我的出生地,生长地,栖息地。我吸吮着故乡的乳汁,茁壮的成长。

——题记

宁静的春日

故乡的春日,总是在不经意中悄悄的来,似有声却无影,很难寻找故乡春日的踪迹,山寒水瘦,冰封雪盖,总是笼罩着一种阴霾的严冬的气息,它没有朱自清笔下繁花似锦,更没有席慕容笔下的淡淡愁绪,有的只是房顶上笔直的烟,你听,黑夜被撕破脸时鸡鸣声此起彼伏,谁家的木门开得“吱吱”作响,我想,这一定是男人开门之声,因为女人还在哄在怀里吸吮乳头的孩子睡觉呢?

“走,走”这是男人在春耕是对牛的吆喝,此时,没有清晨那样寒冷了,柔和的阳光像金子般洒满整个大地,田里宁静的水被田边的女人和小孩吵闹声惊起了涟漪。因为田边的碧草里不时地有男人犁田时丢上来的泥鳅和黄鳝,每当这时,女人总是和男人相视一下,笑笑。

谁家动起了晚烟,与晚霞相映成趣。男人这时带着满身的泥污走入小溪里,洗去一身的泥垢,一身的疲惫。每当这时,女人总是派小孩在远处拉长声音吆喝着,“吃饭了”。

饭桌上,女人每天不忘摆上一盅小酒,斟上一杯。让男人舒活舒活筋骨,男人总是把一杯酒“咕咚”一声吞入肚里,眨巴着嘴,笑笑。

酷热的夏天

人们总是在夏日不知不觉地度过。

热,何足为惧呢?对于故乡的人来说。你看,那个老太婆背着背篓戴着斗笠扛着锄头上坡锄草去了,小孩子们也拿着柴刀斜横扁担砍柴了。

一丝风也没有,只剩下热的含义。地上不断地蒸腾着热气,小孩子们挑着柴在路上奔跑着,汗水向一条永不枯竭的河流,抹了又冒,冒了又抹。全身的移裤都像刚洗过一样。

远处的小溪边喧闹声起了,小孩子们你欢我笑地相互嬉水,溪水上呈现出一层又一层的浪花,山在欢笑,水在欢笑。

可是,老人们却正在田里除草,汗水不停的流,一个个鼓铜色而黝黑的皮肤,把锄头的把拿得越来越光滑,像打磨过一样。他们不知辛苦的把草一根根地除掉。

汗水,是属于农人的,是属于故乡的,我永远忘不了泥土中渗透汗水的味道,粘粘的。

秋日的金黄

秋天,金黄,金黄。

成遍的稻谷成熟了,总是让人看了还想看一片一片的金黄,像满野的金子。

在那个清凉的早晨,不知谁家的门“咯吱,咯吱”的响过不停,紧接着是磨刀声:“唰唰……唰唰……唰唰唰”。农家的狗从柴房里伸着懒腰起来了,朝主人摇摇尾巴,主人懒得里它,用手檫着磨得逞亮的镰刀。不一会,家家户户门拉进拉出,磨刀声一片。不久,路上成群成排地打谷人往自己田里走去,脸上带着微笑,“嚓嚓”的割谷声使谷子倒了一片又一片。紧接着,“乒乓,乒乓”的声音让桶里的金黄渐渐增高。

艳阳高照,鹊鸟欢愉。农人们迎着朝阳努力地挥动谷把,使劲地敲桶。

落日余晖,辉映在水面上金光闪闪,农人们担着满筐的谷子往家赶,双脚挥动不停,汗水像雨一样的湿透了全身,但他们脸上仍是挂着笑容,载走了满地的金黄。

冬日的福音

祝福,祈祷是故乡里在冬日里必不可少的一个活儿,

你看,冬雪覆盖大地,白莹莹一片。树上萧瑟得连鸟儿也懒得粘上。可是,我的故乡里,一路上行人往来屑屑。往路边的土地庙里赶去,雪上留下一串串的脚印,旧印盖新印,新印碾旧印。一个个,一串串,直到土地庙前。土地庙上,香烟袅袅,纸钱堆堆。人们一边烧香纸。一边念叨着,不知说些什么?也许是求合家平安,也许是求来年丰收吧!

要说在故乡里祁福,妇女和女孩是不准上庙会的,因为古人说:“妇女和女孩是或将是糟糠之妻,不可以求来福气。”可故乡里也有人说,如果你上街卖东西,首先遇见女人,那么别去了。因为她们是四眼婆,手脚不干净,你的东西不好卖。故女人不可以上庙会,因为违反了神灵意旨,不会求来年好福,有求不应。

故乡,故乡,你是淳朴的泥土和人情的栖息地,不能改变。你是神灵保佑故乡人幸福安康的生长地。幸福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