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静,你能回来吗?
与静恋爱已接近3年的光景了,那些过去的时光我想只能让它过去了,唯有让它过去,因为我们都付不起重修的“费用”。
现在我是一个人住在我们一起租下的房子里,她离开了我。
我们没有说分手,可我知道是我彻底伤害了她,彻底的,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下。
每一次回去的时候,我多么希望门还是以往那样的微开着的,好希望里面的她在静静的看书,而面前放着的是2杯牛奶,一杯我的,一杯是她自己的,我知道她在等我回来。
可现在,楼去人空,倒不至于,因为里面该在的还在,奶粉,那2个杯子。偶尔我会翻起对面床上的被子,虽然知道里面不会再睡着一位那么静静的睡着,就是连睡着的时候她的小酒窝还在向我挑衅,被她征服的那刻,我已经习惯了在她那个小酒窝上细细的亲上一口,象是闻去久违的酒香,轻轻的划过,一点一点的体温,一点一点的散发,让我久不能寐。
也许酒过陈香,就不那么诱人了。也许那点细香散发的太快,我感觉静一直在冷落我,象是更年期一样,虽然不知道更年期的时候会不会不在看见她对我笑,或者是很少在那个屋子里看见她。
一切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个星期,我发现静越来越不对劲,是很麻木的那种滋味,虽然我们现在住的是一个屋子,可超出“界限”的事我们一直没有做过,但是我已经觉得我占有了她,她不该在我在屋子里的时候不在,更不该晚上回来的时候只是狠狠的埋在她的床里。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有一天,我闲着无聊,当然,这个时候静是不在我旁边的。一个人径直来到了立交桥上面看人过马路,很白痴的那种,我觉得。但是惟有这个时候我才是自信的,因为我赢得了生活,毕竟在我清闲的时候,那些哄动的人群是忙碌的,我习惯了做这些比较,因为有了这些无聊的比较,才让我有信心在忙碌的时候让我想起,我也能清闲的。
很凑巧,俗话不俗,人要真正想寻什么东西的话,它偏偏看不到,找不了,等你闲着没成去想那东西时,他妈的还就出来了。
我看见静和一男的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在过斑马线,男的似乎好象很关心静,嘴里啪嗒啪嗒个不停,虽然听不到说的是什么,但也就超不过那几个字“看着车,小心点”,似乎这个时候更应该把手牵起来的。可他们没有。
我无心打搅,或许我是传说中的窝囊废,我试图过藏起来,藏的紧紧的,或者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永远就别当有这事,就当什么也没看过,谁他妈的忍心这样的带着绿帽子还在街中心看人走路呢。
那天我是打的回去的,虽然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但我还是破例就这么的一次开着车回去,私人汽车,有专门的司机,很想让司机从这个不小的地方转上几转,把我和静的生活费一次性转光,想想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我不能饿死,我做好了更那个男人干仗的准备。对,回去好好吃一顿,好好的大补一次,当时我这么想的。
那天晚上真的一个人跑到了附近最好的酒楼,硬是山珍海味了一番,喝了几瓶啤酒,哎呀,报仇了,虽然我没你妖媚,可我比你会吃,比你能吃,喝完酒我这么想的。
等晃到屋子里了,看见屋里的灯在亮着,很诱惑人,对了,我想到那个男的,我想如果现在他在里面,我想这个时候我会尽全力把他干倒,我想应该是他死的,我知道我床底下有把刀,很遗憾,进门的时候只看见那个曾经让我颠狂而此时竟有种恶心的女孩。
她问我,怎么又喝酒,怎么又喝这么多,当时真想一气告诉她,为了你,为了那个男人,可怕酒后语言表达能力有限,整晚没有理她,我就睡下了。
第2天,是我向她提出分手的,我不能容忍,我没那种问女人问题的习惯,或者更应该问清楚那男的跟她有什么样的关系,可是我没有。
当我说完的时候,我已经甩步走出了房门,后面的声音很坚决,“为什么?!”
只觉得当时我很象个男人,很酷,很自尊,很完美,除了那顶帽子。
可谁又能明白,这些竟是上天跟我开的一个大玩笑呢。
谁又能明白对3年感情的付出,对她的信任竟然因为一个不成立的帽子而消逝的无影无踪了呢。
只想对天大叫,对不起,静,你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