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加步枪
回忆起了战火纷飞的年代,故事里的老爷爷记忆模糊不清,唯记得的是组织,那年代留下深刻的印象当属党的先锋模范。问安故事主人公,问好作者!
周围很多地方都下雪,徐州天阴的像谋,就是不给你来点光明正大的。天气预报里屁倒是一个劲儿的放,市民赶紧把手纸备好,谁知,老天爷的屁股挪到徐州城头上就便秘。
头上有东西压着,人自然就郁闷,两三天了没听见自己笑过,下午居然被老头逗笑了,虽然那是一声心酸的笑。
我刚推开房门,老头眼就亮了,说了句十分清晰的话:“党委书记也来看我了”接着就不停的竖大拇指,剩下就嘟嘟哝哝的再也听不清了。我马上趴在老头的耳边说:“是的,我代表组织来看望你,希望你早点恢复
健康,重返工作岗位”。握老头手时的感觉像是在和‘九阴白骨爪’对练。老头似乎很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又天上地下的混沌起来,八十年的光影时空在一瞬间能被他拽上几个来回。
父亲这一代人的思想里,‘组织’是个神圣的名称,组织对他们的诱惑大过今天情人对我的诱惑。他们那个年代,很多人为了组织的信任与亲人、家庭决裂的例子很多,许多人奔黄泉大道前都不忘先给组织请个假。不能说他们的脑子坏了,而是那个时代那种扭曲人性的洗脑仪器太厉害,人的尊严是和组织联系在一起的,只要人还在,组织那张皮还是挺温暖的。
理解那个时代,或者说尊重那个时代所创造的各种生命价值。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许我们今天认为的理所当然以后也会被我们的后辈认为是不可思议的事。对于老头的记得组织却不记得亲人是什么样子我只剩下笑了。
难得勤快一回,回家煮了稀饭——小米稀饭,为了增加粘度,又放了点白大米。女人回家闻到香喷喷的稀饭味,眼瞪得比手术刀划的还圆,大概猜我可能又在外面犯了什么错误,要不怎么今天做饭了呢?鬼才心虚呢!
男人一般不做饭,但做了就比女人做的讲究。女人幸福的喝着稀饭,声音甜的发腻地问道:“你煮的稀饭就是好,那么粘,除了小米,你还加了什么?”
我那时真的不知在想着什么,竟然顺口说了:“加的是步枪”。
小米加步枪’‘稀饭不知道谁喝过?看来,老头的基因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