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校花,谁来真心爱我?
爱情是美酒,谁都想饮上一口;爱情是鲜花,谁都想采撷一朵。
古往今来的文人骚客几乎把所有美妙比喻、横溢才华和神秘莫测的灵感都贡献给了爱情。
才子佳人是爱情宠幸的对象。由于自身优势,他们一生可能发生很多让人羡慕的爱情故事——或一见钟情,私订终身;或青梅竹马,日久生情。
但凡事有例外,现实并非那样绝对。就拿我来说,我是校花,在长沙某着名学府求学。我好想拥有一份真心爱情,拥有一个真心爱人。但爱情却是那样的可望不可及。每次梳妆,看着镜中自己漂亮的容颜,心里却百味杂陈:说乐观一点我是孤芳自赏,说悲观一点我是顾影自怜。没有人想成为我的真命天子,做我的真心爱人。
我是校花,并非自封的,而是全校师生公认的。流行在男生中的十大校花排行榜上,虽然谁第一谁第二有争议,但我如果不想争第一,第二名则是没有异议的。我有一双照出人影来的大眼睛,眼眶周边是一圈细密的长睫毛,眉毛修长淡雅。我有一张小巧性感的嘴,上唇薄下唇厚,饱满欲滴。我有一张鸭蛋脸,皮肤细嫩白皙,别人用目光都能挤出水来。我有一米六五的魔鬼身段,体重才九十三斤,江南水乡的垂柳一样窈窕多姿。我的“三围”标准得让人想入非非。我还有一颗一般美女都不具备的聪明的小脑袋。
当然我身边不乏追求者。但我聪明的脑袋,我敏锐的感觉让我把他们拒之门外了。我要的是一份真心爱情,一份可以厮守终生的爱情。而他们想要的只是我的美色,只是我的肉体,他们只想游戏人生,玩弄感情,而不是真心爱我,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我不想逢场作戏,我渴望一份真心爱情。在我逛街的时候,有人耐心地陪在我身边,他是我的一面镜子,欣喜我,让我展示风情;在我生病的时候,有人给我洗衣做饭煲汤,细心呵护我(当然其他时间我会做一个尽责的家庭妇女,无微不至地照顾他);在我失意的时候,有人听我倾诉委屈,用他坚实宽大的胸怀接纳我;在我面临危险的时候,有人挺身而出,满腔正义,奋不顾身地保护我。
这些做起来可能很难,但是如果你爱我,这是你应该尽的责任,是我作为一个漂亮女孩应该享受的权利,不是吗?
可是我没有。作为一个漂亮女孩,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造成这种悲哀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丑,而是因为我太美丽。丑,让人望而却步;美丽,亦让人望而怯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畸形和罪过。
说我一直没有爱情光顾,那是假的,没有人相信。因为美丽,我经历的爱情可能比一般人多,但都是镜花水月,没有一桩是真心爱情,没有一桩经得起波折和考验。
我的初恋情人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他从看到我的第一眼开始,就向我展开了疯狂进攻。高二的时候,我实在招架不住他的狂轰滥炸,就答应他,做了他的女朋友。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口口声声说为了我愿意付出一切,愿意去做任何事情。可是他说爱我有多深,我就发现他占有我的欲望有多强。他把我当作了他的神圣的私人财产,谁都甭想染指。我和男孩子说一句话,他都会勃然大怒。和他走在大街上,如果那个男的多看了我一眼,他都会醋意大发。但路人看我,是路人的权利,别人看我,不是我的错。可他不管,他觉得这些都是我的错,是我在招摇过市,在卖弄风骚。他希望我和其他男人绝缘,只永远和他一个人呆在一起。为此,我们经常怄气争吵。他甚至动手打我。高考后,他去了北京,我在长沙。可是他对我根本不放心,老是担心和我其他男孩子有状况,于是三天两头往长沙跑,甚至想为此休学,在长沙守着我。他每次来长沙都不事先跟我打招呼,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冒出来之前他已经监视跟踪了我老半天。弄得我每天都紧张兮兮的,身心疲惫,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有把柄被他抓住了,刺激了他。一次班上搞联欢晚会,班长点名要我和他合唱一首《纤夫的爱》。他的要求得到了全班同学一致响应。我推不掉,只好唱了。心想已经夜深人静了,他该不会在身边吧。歌唱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冲了上来,抢过麦克风,摔在地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了我一记响亮耳光,骂我“骚货”,还挥舞拳头要揍班长。这记耳光,把我们的初恋拍得灰飞烟灭,我终于下定决心跟他分手。后来他多次找我道歉,但我已经心如死灰,再也没有理他。我们的初恋最后以互相仇视收场——他被我送进了派出所。分手后,他老是来纠缠我,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一天晚上,他以别人的名义把我约出来,拽到校后的岳麓山上,粗暴地抱住我乱啃乱摸,把手从下面伸进了我的裙子里。我挣脱了他,报了110。我看着两个“大盖帽”把他带走了——相爱一场,我也不想这样收场。但是我明白:如果不这样,我们可能收不了场,他可能在幽灵一样随时出现在我身边,让我永远没有安全感。
我的第二个恋人,是我现在的同班同学。他相貌才学一般般,知道我们关系的都在背后说我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对他找不到感觉,但是我很多时候被他感动。他对我确实很细心,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呵护备至。他的锲而不舍,让我在和初恋情人分手之后,渐渐地对他有了一些好感。我答应和他交往看看能否找到恋爱的感觉。可是我再次被男孩伤害了,他竟然在同班同学和熟人面前,处处表现得我就好像已经是他的人了似的,他经常以我的护花使者自居。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竟然在男生面前吹嘘已经和我怎样了,他说他吻过我了,而实际上我连手都没让他牵过。我问他怎么能这样,他说因为太爱我了。我暂时原谅了他。但是他把我对他的原谅当作了柔弱可欺。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终于来了,中秋节晚上,我们坐在足球场上的草坪上看月亮,他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处女?”。我是一个传统而自尊的女孩,面对他逼视和怀疑的目光,我感到自己被深深地刺痛了,刺伤了。而且他动手动脚,要验证似的。我给了他一记响亮耳光,转身走了,以后见他如见瘟神,避他如避瘟疫。
在接下来的两年大学生涯中,我还有过两次爱情萌芽,一次在大二,一次在大四,结果都被掐灭在摇篮里。大二某天,一个搞体育的男生找到我,说注意我好久了,希望和我交往。体育生长得英俊伟岸,像刘翔一样,是大多数女生都喜欢的那种。我一下子对体育生有了好感,答应和他交往。我开始看他参加的各种赛事,为他呐喊助威,为他端茶递水,以准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他身边。一次他代表学校参加全省高校体育比赛,获得了金牌。在当天晚上的庆功宴上,他喝醉了,朋友过来敬酒,祝贺他爱情事业双丰收,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他把朋友拉到一边,喷着酒气说:“这种漂亮女孩,只适合做情人,不适合结婚。”可恼的晚风还是把他的话送到了我耳朵里,我泪水一下子就来了。我从坐位上站起来,不顾他的挽留和自责,不顾朋友的劝告,转身走了。以后体育生多次找到我,向我道歉,当着我和同学的面打自己嘴巴。但我没有再原谅他——酒后吐真言,我再也不相信他的鬼话了。大四,同宿舍的女生都在谈恋爱谈得热火朝天,死去活来。为了打发没有爱情和功课的日子,我找了一份家教——教一个腰缠万贯的年轻老板英语。我们很投机,在功课之余,年轻老板经常请我去喝茶,品咖啡,看表演。我对他渐渐有了好感。一天晚上在五一路的名典咖啡屋,年轻老板握着我的手说,我喜欢你。回到宿舍,我在床上思考了一夜,发现自己其实也挺喜欢这个事业有成的男人。由于经历了太多感情挫折,使我对待感情特别慎重,我向年轻老板的朋友打听情况。他朋友告诉我,年轻老板是结过婚的,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去了英国。他找我家教,是想突击英语,然后移民英国,和老婆团聚。从此我没有再去给年轻老板辅导英语,连半个月工资都不想领了。
马上就要走出象牙塔,走上社会了。我和所有普通女孩子一样,渴望一份爱情,一份可以托付终身,一份可以相濡以沫的爱情。
我是校花,谁来真心爱我?
如果你是真心的,请在这篇文章评论处留言;如果你和我的前几任男友一样,请勿打扰——我瞧不起把爱情当作游戏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