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在伊里安岛密林中
笔者的这篇文章积极乐观,值得那些找不到方向的年轻人一看。任何时候人最大的敌人还是自己,战胜自己收获美好的人生。当孤独的时候,选择一件自己喜欢的事情去趋赶它,相信孤独也会消失的。祝天天开心!
这段时间,我将所有的人都派到矿山去了,县城里的公司只有我这个光杆司令。港口、银行、巴东餐馆,划着我每天运行的轨迹。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六点钟,我就开始装束,戴上遮阳帽,穿上旅游鞋。背上行囊,拿起照相机去采风。那别列县是一个临海的极狭长的小城。南北方向很狭窄。北面是太平洋的鸟头湾。南面是群山。我走了三个多小时,街道村落,房舍花树,拍摄了很多张照片,10点多钟,来到一个巴东餐馆。这个餐馆,是我经常吃饭的地方。只要我一个人在县城时,几乎每天要在这吃一顿饭,小餐馆很干净。几个服务员都已经很是熟悉了。我每天到这要吃什么,她们一清二楚。一份大虾、一份巴东辣椒和一份蔬菜,外加一大杯牛油果的果汁,吃完饭,回到宿舍,我就开始在电脑上写东西。
二十多天了,就是这样过来的。有时候,印尼的朋友也过来坐坐。但两个翻译都不在,语言不通,几人比比划划地唠一下,他们也就回去了。然后就是我一个外国人在这里了,每天重复着我的工作和生活。
孤独,在伊里安岛密林中。这个念头显现在我的脑海里,有点意思了。我忽然想起了我小时候看的一篇小说。我忘了小说的名字,说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德国,纳粹把一个记者关进了监狱,也没人审也没人问,也没有人和他说话。每天从窗口送饭给他。这个人呆了几个月,孤独得精神都要崩溃了。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监狱长的衣兜里,偷到了一本书,是国际象棋的棋谱。于是,他就每天在监狱里看棋谱,背棋谱,自己和自己在脑海里对弈。五年过去了,他终于走出了监狱。原本对国际象棋一窍不通他,竟成为了这座城市的国际象棋的棋坛高手。这部小说就是写人在孤独中,如何痛苦,如何战胜自己的。
孤独对于有成就的人是一种高度和境界。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大凡有成就的人都很孤独的。他们每天面对的是枯燥乏味数字符号和文字,独往独来。如果海明威没有在古巴的孤独岁月,那么世界文坛上就不会有《老人与海》这部巨著。自然科学的例子就更多了。对这些人来说,孤独是表面的现象。其实,他们的内涵和内心世界极其丰富。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在享受“孤独”。孤独对于平庸的人是一种外延的“狭窄”。这的确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无所事事,形影相吊,缺乏被人们认同和回应的乐趣。
孤独之中,我想起了许多孤独的历史人物。汉朝时,苏武出使匈奴,被单于流放北海(现在的贝加尔湖)放羊,一放就是十年。十年的光阴,苏武终日于羊为伴,但他一时一刻也没有忘记回到祖国。后来,借助大雁传书,苏武终于回到汉朝。苏武牧羊,这是凄美的孤独。
我很欣赏《水浒传•林冲雪夜上梁山》那几章的描写。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受人诬陷,刺配沧州。靠柴进的斡旋和银两,作了几月的草料场的老军。终日与草堆为伍。倒也孤独得自得其乐。每日担着酒葫芦去十几里以外小酒店买酒喝,外加二斤熟牛肉。反倒是那几个贼人逼得他结束了孤独的生活。在山神庙,林冲手刃、枪挑奸佞之徒,雪夜上梁山。林冲雪夜上梁山,这是悲壮的孤独。
未出茅庐之前,诸葛亮孤独过;被朝廷弃用之后,李太白孤独过;苏区第三次反围剿胜利后毛泽东遭到排挤孤独过;蒋介石兵败大陆偏安台湾也孤独过,这些都是历史伟人的孤独。平民的孤独是在创造和奉献。名人的孤独却是历史的花絮。
其实,认真地想一想:历史应该为每个为着自己的理想而奋争劳作孤独惆怅的人鼓掌,包括那些普普通通的平民布衣,因为历史是他们在孤独中默默无闻地创造的。名人也好,普通人也罢,说孤独者,并不孤独。心中不孤独,你就会永远远离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