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你把爱情给了谁
三月,万物复苏;三月,明媚粲然;三月的故事,本该是完美的,可是一切竟在意料之外……行云流水的文字,隽美柔润的情怀,有着强烈的震撼力,读罢,好生喜欢。
东方最亮的一颗星,依偎着圆圆的月亮,在有风吹过的时候,说着千年不变的情话。据说只有心中有爱的人才能听懂。
和去年秋后弯下腰哭泣的草约好见面的风,在远方打好了背囊,燕子也已经在渡口上路。虽然还有倒春寒,但秋天会结满果实的植物已经含香叠翠,是三月的一帘幽梦轻挽着庭院中的一抹暗香在枝头散步,那三月的爱情给了谁?
漫长的花眠的冬季,窗上的冰花在等待三月中,每天在更新着内容,但浮躁的窗花,不是长久之物,在太阳温情的抚摸下,融化了,或许是对这份爱的一种特别的表达方式。有些不食人间的烟火滋味。似乎只有寒冷才是她忠实的情人,严肃的表情,或许是她的最爱。那三月呢?三月的北方依然寒冷,他的窗花呢?
三月是写诗的日子,有雪花的飞舞,有冬日不见的暖阳,虽只是短暂的一刻,却能在诗行中找到所有远走的情感归宿。众里寻他千百度,三月的每个日子都是特别的,每天有一点点的绿在生长,可以听到她在你的耳边浅吟低唱;而千万里找寻的蓦然回首的那一瞬,目光中充满了如水的柔情,虽然还很冷。
记得那也是一年的三月,也是夜晚,在雪后下了一场小雨,刚抽出新芽的柳枝在一份渐渐消融的雪花中,愈加的俏丽。丝丝小雨透出寒意,打湿了柳下的一把伞;伞下也像星星依偎着月亮一样,依偎着两个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寒冷的恋人。私语着只有他们自己能听到的或许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冷,在那时是最好的媒介,雨是最好的观众。那个夜晚的街灯都在雨中的缠绵中陶醉了。陶醉的还有那伞,那雪中俏丽的模样一直藏在里面,立在衣橱的一个角落,这么多年了,每每打开衣橱,还会有陶醉溢出,却带着丝丝的寒意。
三月的故事本该是完美的,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晚的雨在作祟。寒意因为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在雪后的雨中加深了,终于在第二年的六月冻成了冰,成为一个美丽的没有结尾的故事。而那些听起来最美的语言或许在另一个耳边重复,但依然也是没有结局。一把伞下的三月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漂泊中老去,一半在回味中孤独,种下的寂寞,在每年的三月开花,在三月行走的风中饮泣,在柳下徘徊。
想象中的爱情,在三月的肩头睡去,轻微的鼾声惊飞了觅食的滴水鸟,向着蔚蓝的深处飞去,柔美的银色月光落入更深的庭院,敲打着三月的额头,在这个满月的夜晚,将柔情聚拢在指尖,将一个爱字大大的书写在墙壁上,谁来看呢,轻轻的问一声三月;适合写诗的三月,诗中的句子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轻轻问一声三月,为什么是深深浅浅的呢。凡间的事情飘渺无定,是在佛前发下的缘不够虔诚?还是命中的缘就是一半对一半?
将所有的疑问付之于流水,奈何流水已走,将所有的疑问付之于未开的桃花,奈何花蕾在枝头妄自嗟呀。远方,不知是谁弹着断弦的风,心中有爱的人听懂了今夜天上的对话,却难懂这断弦的风,何时能停。三月,你的爱情,我不懂,你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