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异类

ctwzchh 散文 青春校园 2005-05-22 12:25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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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不小心撒下一颗不饱满的异色种子,那种子后来竟然也生根、发芽……于是,人世间便多了一个集团——“痞子集团”。正人君子集合的人再怎么思虑也无法挖掘出这群“痞子”的真实根源。只觉得这一异端的人不可思议,只感到这一特殊群体的莫名其妙。他们,可以在雨天的街道上放开双手骑飞车;他们,可以在正午的水泥地上赤脚蹦跳行进;他们,可以在寂然无声的教室里来个“闪电式”的震撼;他们……

在我们农村中学里,常常可以看到自发形成一支两支如此的“兵团”,说“兵”嘛?过奖了,他们何来“兵”的纪律森严?说“团”嘛?倒也事实,三五个,七八个,甚至十几二十个身影,一齐晃动在月的光圈里,日的射线下。骑着摩托,叼着香烟,吃着烤肉串,一双超大的拖鞋,试图擦平脚下的时光;两撇“八”字胡须欲浓还淡地斜立着,时时隐蔽在关心自己的亲人眼里,对着哥们儿的嘴唇张扬着故意做大的笑。孩子,娘心口疼着哩!

梦中,有“小李飞刀”,有“降龙十八掌”,还有那“樱木花道”。渐高的颧骨虚报了年龄,一口烟黄了的牙随意地扑向人们的眼帘,而那背书包的姿势,早已抛到“爪哇国”了。那天,语文老师捡起你的语文封面,而班主任却在校门外的水沟里发现你落足的“作业簿”。不约而同的叹息无法牵扯你的目光,教室门口,你情愿作为一条你认为是藏獒的狗狗。你大力地甩动双臂,试图在腹腔安上一个更大的胆子。你不明白肌体的需求,同样,你不明白自己心灵的期望。每个夜晚,你只能让“网吧”中的那盏红灯羞红你日见瘦削的小脸,而街道边的电线杆下,是你父亲那焦急不安憔悴的身影。那头长势颇旺的白发灼伤了几多人的眼睛,许是威力不足,竟然无法抵达你的心际。

一些渐入的新新名词充斥你的大脑空间,在公园石凳上,你捏着顺手摘下的花瓣,任由它们纷纷飘落,而你的口里也不时飞出“郁闷”“猪”“啥东东”……偶尔还会来个突发震撼:“你是我的情人……”“一千个伤心的理由……”那份欲绝,那份伤情,让人觉得似乎有“化学催化剂”的神奇功用,青橄榄涩难入口,孩子,止住你那串歪歪扭扭的步履吧!看着你故意站在某人的教室门口,嘴里说着昨日的配角,而眼儿却抛到某个特定的位置,然后从书包掏出那本精挑细拣的芳香信纸,写着那颗还未成熟的心,和着一个个明眼人一瞅就出的错别字,那会儿,字典销声匿迹。

慑于众多长者的威严,你还是参加了一次次的考试。你对“眼镜”的紧张兮兮少不了来个“急个啥,不就考个试么?”不带书不带簿,轻装上阵的你甚至只是随意地抓起同桌的文具盒,不管是否有多余的,反正你拿定“你的”那支圆珠笔,你还说:“借了会还的,你甭怕!”很豪爽的一句!那支笔却发挥甚少,你仅仅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大名”,而后便在监考老师威慑的目光下,“AABBCC……”答完最简单的选择题。大功告成的你只是希望快点到了“半小时”,卷子成了约束你的桎梏,你还会念叨着倒计时。“漫长”的时间让你禁不住暂时休憩的诱惑,脸与考卷霍距离的接触,眼皮疾速地阖上,“此时无床胜有床”,当监考老师好意地提醒你答题时,你蓦然发现“半小时已过”,你抛下老师关节的目光,把沾着口水的试卷拿到了讲台,以第一宇宙速度奔出教室,一室的惊愕,女生的抿嘴,你未知未觉,康乐球的招唤,游戏室的喧闹,你的最爱!

多年以后,你们终将拾掇起这些零星真实的碎片,是否牵引出更多沉积心间的怨悔?

其实你们都是最可爱的同类,孩子,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