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路军纪念馆
国家的历史我们永远不会遗忘,革命的先烈我们永远要铭记于心。那些前仆后继、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的烈士们,永远是我们敬佩和学习的榜样。文章情感自然,朴实无华,行文流畅,衔接紧密,表达了作者对祖国的热爱和祝福,问候!
时不时就去打捞记忆长河里远去的人和事,这是人老了的特点。在那漫漫记忆的匣子里会盘点出一段一段浑厚画卷来。清明节前夕,在我的提议下,我和海涵去了西路路军纪念馆。
幽静、肃穆的陵园圣地,座落在西宁市南川东路的南川河畔,背靠着一座恰似能遮风挡雨的屏障似的山峦——叫凤凰山。步入陵园,一尊尊反映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被俘将士英勇斗争的群雕石像的风采映入眼帘,四季常青、枝叶葱绿的高原松柏簇拥着烈士的墓碑,象征了烈士们崇高的品格和顽强的革命精神。“万古千秋”牌坊后面是革命烈士纪念碑,碑的后面不远处有一座圆顶拱形的红军公墓,里面安葬着从西宁杨家台“万人坑”旧址中,挖掘出来的一部分当年被军阀马步芳残杀和活埋的517具烈士的遗骨,其中有红九军军长孙玉清的遗骨。我俩郑重其实地对烈士们表示了对他们的深深敬意,可我的心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在林间小道上巧遇了该馆的负责人,经咨询后,我俩急步进了纪念馆,详细聆听了讲解员对每一处展厅内容的解说,瞻仰了当年烈士们用过的武器、弹药、衣物、水壶、马鞍……以及马匪杀害红军的真实的罪证——那一张张洒满烈士鲜血的照片,原本是当时那些个刽子手在马步芳面前赏功的凭证,然而他们没想到却成了马家军杀害红军的千古铁证。重温了(为什么说是重温呢?因为西路军的悲壮史我在上学时已经略知一二)烈士们奉命西征,浴血奋战在河西及祁连山一带,在敌我力量十分悬殊的情况下英勇杀敌,坚持战斗的苦难往事,沉痛地心情难以抑制。身陷囹圄的红军将士,被俘后马家军用世界上最残忍的、最罕见的、最毒辣的、灭绝人性的,也就是日本侵略者在南京大屠杀中实施过的法西斯手段暴行,进行了疯狂地集体活埋、活揭人皮、抽肠扒肚、点天灯、挖心取胆、强奸轮奸、大活靶子、大背花、砸骨拐、腰斩、活体钉树、受尽折磨、苦役……但红军将士都大义凛然,宁死不屈;在血腥杀戮的形势下,善良的百姓想方设法施救,这是因为饱受马氏家族黑暗统治的青海各族人民,知道谁是值得保护的人。
2007——2008年,我在编写《海晏县蒙古族旗志》时,收集到了西路军在湟水源头的这样一段悲惨遭遇。民国25年(1936年间),为了堵截、阻止中国工农红军四路军北上,马步芳将全省划分为15个保安区,组织保安团。在海晏蒙、藏部落强征民团“骑兵”近百人,开赴河西走廊。其中有南左后旗、南右后旗、南左未旗、北中旗、南右首旗的保安人员被迫在其中。世人周知,在河西走廊,马家军的黑马队,对红军实行了最疯狂、最野蛮、最凶残、最罕见的围剿。对被俘人员进行活埋、公开枪杀、秘密残害(压铁杠、打皮鞭)往往非形致死。还对一部分被俘人员编成补充团、兵工营或拨分到工厂罚以苦役。其中有一支红军被俘人员被发配到海晏哈勒景滩开垦土地,修建营房、修路,还修建了二十几盘水磨(磨面粉的),把红军当作会说话的牲口,随意打骂、无端地折磨……红军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遭受的种种虐待和劳役之苦可想而知。
三十多年前我有幸结识了一位顽强存活下来的女红军,她是我同学的母亲,叫马秀英,只有那么几次的交往,她老人家留给我的影象是性格坚毅,办事果断;生活简朴,处事干练,待人温和、宽厚而慈祥;从她的言谈举止中你就回得到鼓舞、得到奋进的力量;1973年在修梯田时被冻土层压成了重伤,我们去医院看她时,她从不在我们面前表露出一点痛苦的样子,却很乐观。他对革命的真诚,在她的笑容里,清晰的语音里,顽强不屈的骨子里,如梅花般:“雪虐风号愈凛然,花中气节最高坚。”她的小女儿和她一样,宽厚待人,我丈夫生病住进省医院期间,我的这位同学前来看望,并邀请我夫妇去他家吃饭、下榻。
今日里我去了西陆军纪念馆,了却了埋葬心底很久很久的一个心愿。缅怀了革命烈士,痛恨没有人性的、禽兽不如的马匪军;沉痛而忠恳地告戒军事指挥家,吸取这个盲目地“孤军深入,不幸兵殇”造成的血的教训吧!
欣慰的是我们还看到了前来献花、烧纸钱纪念的人群,烈士永远活在后辈们的心中,我还看到了在纪念碑下入党的仪式那庄严的一幕。我从心底由衷的为祖国、家乡祈祷,愿祖国、家乡永远没有忧患,永远和平,国泰民才能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