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半月谈：流金的岁月

人到了回忆和惆怅的年龄可能是心理有了凝滞和衰老，看着时间比流水还快的逝去，一种无奈和伤感莫名其妙的的涌来，想起古人晏殊的《浣溪纱》的诗词“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意境，千古永恒和不变的是人间沧桑和衰老是不可改变和挽回的，我又奈何多少？

过去的一年还算顺利和有序的完成了工作和一些预订的事情，孩子在2009年8月结婚了，完成了他生命里一件大事，虽然工作忙碌但是也有欣慰和真实感，这就是生活和家庭，由琐碎和巨细的事情构成，工作和国家皆如此也……

可能过去的太投入忘记了一些什么，比如自己的身体和应该关注的事情，所以在新的一年宽松的景况下，反而一些意想不到的纷纷而来。人身体上的器官在我这个年龄到了维护的时候，我已不再是三四十岁的壮年，虽有激情和能力、但是身体会不经意的烦忧和打扰你，这不2010年3月1日晚，吃了凉拌海芥菜，又吃了一些小西红柿，晚上9点就感觉腹部阵痛，伴着发烧，我不以为然的以为胃口受凉，我自己极力的揉腹部，以为通过排泄后会好的，这种感觉因为有20年的经历，我知道我的慢性阑尾炎可能又受到刺激了，整个晚上没有睡觉、疼痛折磨着我，整个身体冒着冷汗，我还是愚蠢的以为会好的，踉踉跄跄的早晨坚持上班，一个上午还是隐隐作痛，到了中午感觉身体一阵阵发冷，脸色惨白的如蜡，那种疼痛无法形容，下午1点回家了，老婆做的稀粥勉强喝了一碗，在老婆的搀扶下到了社区医院。简单的询问，他们以为是胃口感冒和受凉，给我开了头孢点滴，两个吊瓶接近四百元，我越来越疼痛，而且开始尿里渗血，整个身体佝偻着，这两天就是这样度过的……打电话给朋友阿章，在2010年3月4日到市医学院附属二院，做了XT和BC，那些蒙古大夫和实习的学生还是不能确认是什么原因，我经历了憋尿过程，4瓶子矿泉水在肚子里那个肿胀的疼痛和滋味真是折杀我了，大滴大滴的冷汗不断从脸上和身体溢出，就这么简单的病情堂堂有名气的医学院竟然含糊不清不敢确诊，最后请来专家确诊签字后，需要立即住院又没有床位，真是熬人啊。

已是下午三点，阿章立即联系新华医院，今天不行了，只有等待明天住院手术了，话说一个小小的阑尾手术，医生根本没有引起注意和重视，因为我是草根和平民百姓，我还要坚持一个晚上，还好一个晚上疼痛不是很厉害，可能在社区卫生所的点滴和退烧针有关系吧，朦朦胧胧的太亮了。

阿章来得很早，我们在早晨8点就来到医院，张医生给做到检查，他根据医学院的化验单和诊断，我又做了一些手术前的常规检查和化验，又折腾和炼狱了一次。手术安排在下午2点，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事情，原来以为我的身体无所谓，今天还真需要治疗了，需要在身体上开口，把隐患排除，肚皮将留下永恒的纪念，心里也不是很接受的；妈妈在活着的时候看护的好，除了遗传的七窍，我身体没有遗留下任何疤痕，今天因为阑尾就要有疤痕了，想想有妈妈多好，可是妈妈在六年前、就离我而去到了天堂；还好我有几个姐姐的呵护和老婆的疼爱和哥们朋友的关心，心里除去遗憾也是暖暖的。

在备皮床上，母亲给我的男人茂密的“殷墟”经历了五十五年的春夏秋冬被电剃刀像剪羊毛一样被无情的剃掉了，我心里的失落和沮丧，想想还是生命重要的，那个还是会像草一样长出，但是生命只有一次啊……

下午1点15分，我与小护士来到六楼的手术室，热气腾腾的手术室一共有七间，我正好是第七间，无影灯下，在护士的引导下我上了手术台，开始有张医生问“怕不怕啊”，“没有什么可怕，就是遗憾”我打趣的说，乙醚的芳香开始在我的鼻子里释放，我想起奥斯维辛集中营死亡陷阱之一，想起金庸武打小说里描写下三滥的手段与我今天的手术有关，我恍惚了，迷醉了，在一针麻醉药中片刻我看到天堂的妈妈后就沉睡了，依偎在她的胸前不知所措……

手术时间2小时15分钟，一个阑尾手术，原来医生说的40分钟左右，而现在这样肯定有变故和异常，他们说我的阑尾水肿的厉害，可能在瞬间就会穿孔或者爆裂，真是后怕和森人啊。

我在手术后两个半小时醒来，病房里围满了人，我的两个姐姐和阿章还有与我相伴了三十年的老婆，身体开始撕裂的疼痛，硬板床隔的我浑身难受，每一处肉体和骨头都在折磨我，但是没有能力改变和消除这些，我感觉是不是我太自恋和溺爱自己，还是我过度紧张和迷茫？在手术台上的那我清晰的片刻，我确实想过死，设计过许多稚气的过程，但是现在又活过来了，死的概念久远了，但是更成熟和平淡了。

由于我情况的特殊、医生四天没有让我吃饭，四天营养液滴流，我整个感觉气味是豆浆的味道，嘴唇掉了一层皮，手术后的疼痛困扰着我，尿尿时的痉挛和疼痛，肚皮上一个刀口没有缝合，引流管插在肚皮上，医生怕漏了，等到第四天看到没有异物可引了，才拔掉管子。吊瓶一个接一个，每天护士送来的费用单据在递增着。

第五天，我感觉好了，疼痛减轻了，原来我一个人的病房，又进来了一个癌症患者，他是手术后在化疗期，脑袋是前两年动过的大手术，摘掉了鸭蛋大的瘤子，眼睛还有当初没有摘除脑瘤时眼睛被挤压变形的痕迹，这个人抽烟厉害，整天嘴巴不停的嗑葵花子，一天就一斤多，哎呀……真是享受不了了。

在他住进来的当天晚上，我在老婆的搀扶下，经过医生同意回家住了，这是3月5日住院后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轻松了许多，感觉有病经过医治的许多感触，第二天早晨回来还是吊瓶，接着拆线和换药，只有自己矫乖自己了，医生换药和拆线又是微微感觉的疼痛，医生丝毫不觉，这是他们司空见惯的了。

3月12日出院，结算这一次阑尾住院和手术费共计16，651元人民币，自己负担5，120元人民币，负担比率30.75％，想起母亲在1980年阑尾手术，只有165元的费用；我老婆1982年生儿子只有45元的费用；嗨！真是世道变迁啊。

想一想普通农民如果有病是医治不起的，每年地里只有千把元的收入，还有供自己的孩子读书或者生存，一个小许阑尾炎就花掉万元，更何况有大病大灾呢？真是生活不易啊，想想我今天还能承受这一切，不知以后这么样又如何啊？

在家休息了3天，（3月5日手术/3月15日上班）许多事情没有了结，需要做一个终结，所以没有休息的可能；因为住院这样已经影响了10天工作，我所在的是私营企业，老板是宽容和气的，但是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过意的；长时间养成的工作习惯和职业道德，拿人家的薪水不好意思啊、因为生病休息实属无奈啊，这就是我的心里和秉性。

为了答谢给我治病的医生护士们，阿章在3月15日的晚上请客、邀请了手术医生和护理人员，对于他们在我住院和手术过程中的关怀和护理表示感谢，感觉他们是辛苦和敬业的；在酒不断的增进和交流中他们的一些讲话使人毛骨悚然，我知道他们医院林林总总的医疗事故频繁出现，手术室有时候不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可能就是断头台和死亡之谷。

我在思考着我在手术台上的两个小时的疑惑，我使用的是微创手术，在肚皮打孔，割除时间在15分钟或者40分钟，为什么用了2个小时15分钟，还是张医生酒后说了实话，他打开我的肚皮寻找不到我的阑尾位置，似乎不知所措，他思考了许久，曾经一度想开腹了，还是在忧郁中冷静下来。我属于万幸了，没有异常和突发性事件，但是也使我虚惊一场。我默默地听着，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中国的医生技术还是有待提高，这么小小的手术就不爽，如果是心肝脑袋又如何呢？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惊恐万状啊……

上班后还是有许多事情要办，尽快处理积压的工作，2009年工作总结没有做完，新年度的工作规划和工作计划和财务预算需要斟酌的做，马上国家税务机关要稽查和检查工作，这一些需要综合的协调和考虑，专业工作的培训和衔接，与银行和金融部门的交流，对集团新项目的思考和测算，编制新年度的财务预算报告，融资计划和成本管理计划等等，好多事情需要重新测算和补充；财务工作是企业管理的眼睛，其管理的风险和难度可想而知，所以不能有丝毫怠懈和疏忽，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就是这个道理。

出院也没有好好的休息，伤口部位凝结成三个比牛肉干还硬的疙瘩，伤口周边有时会痉挛的疼痛，有时奇痒的难忍，这就是手术后的症状，每天与同事一样坚守时间，回家躺在床上是多么奢侈和渴望的，可以暂缓一下疼痛和不适，还要坚持写文章，这是我的唯一爱好啊，现在只有只争朝夕了，与时间赛跑。

忙碌完我积压的工作，开始筹划年度的工作和培训，与总经理沟通和交流，我是非常欣赏和认可现在的老板的，对他有12个字：心智筹谋素朴帷幄务实义气。我的工作节奏常常是在调整和改变，我知道我的位置和应该做什么，但是还是经常茫然和惆怅，可能是年龄大了和不适应了，这就是危险的信号，必须在有限的时间调整和谐，所以经常不经意的一些压力和郁闷。还要对财务部门工作的指导和关注，与财务部主管的沟通，与部门之间的协调，对财务人员的关注和引导，都是不可忽视的。有时候可以严厉有时候就行不通，必须有工作方法和运筹，做一些与时俱进的亲和力和感悟性渗透的工作，才有工作方面的改进和提升，这就是我一个财务总监的思维和工作。

总经理对我的工作是支持和关注的，这不我们财务系统培训工作在上周末3月27日在大连一个温泉度假村举行，要花掉老板许多银子的；我在培训方面做了细致的准备，财务部部长现在工作热情高涨，很灵犀和悟性的，因为他的工作顺利了我感觉一些欣慰和宽舒，我们现在如老板的话是接轨了，不是开始的扭着做，那时是南辕北辙啊。

培训是重要的环节，理解也是不可缺少的，彼此认知和关心更为重要。每个人都是从不成熟到成熟的，我也是这样，所以我的工作不能离开这个主题，否则就是孤家寡人了。大家在培训中踊跃发言，有思想和思考有工作方面飞建议和规划，感觉气氛和激情都有，通过一个合适的时间暂缓工作中的疲倦，放松一些自己，这些还是孩子的员工我想会感悟老板的关心和呵护，在以后的工作会激发出动力和工作热情的，这就是感恩和感知吧。

经过一天的培训，想必大家疲劳了，下午四点是洗温泉，享受大自然的沐浴和抚吻；这一次邀请了银行界的朋友，银行朋友在过去一年的关注和支持，使我们集团在资金方面有空间和宽裕，综合工作得到长足发展，这里只是联谊增加彼此的理解和今后的合作更加和谐和融洽，都是在阳光下的行为。

当天晚上阿章很开心和活跃，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们集团公司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的工作得到他鼎力的支持和关注，他务实清晰，是一个很好的银行职业经理人，如果在企业的话也是受欢迎的职业经理人的，重要的是这个人的道德和敬业和执著细致的工作作风。

晚上与银行的朋友和集团财务人员一起欢声笑语的联谊，气氛非常好和到位，尽兴不出格，诙谐不低俗，在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似一个大家庭一样，正好今天又是小陆的生日，借这个日子大家互相祝福，细微之处见精神，我想会影响到在坐的每一位。

洗温泉不但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反悟和思考，是一种文化的延伸和禅悟，温泉可以使肢体身心愉悦，肢体是一种治疗身心是一种精神。后汉张衡《温泉赋》“阳春之月，百草萋萋。余在远行，顾望有怀。遂适骊山，观温泉，洛神井，风中峦，壮厥类之独美，思在化之所原，美洪泽之普施，乃为赋云：览中域之珍怪兮，无斯水之神灵。控汤谷于瀛洲兮，濯日月乎中营。荫高山之北延，处幽屏以闲清。于是殊方交涉，骏奔来臻。士女晔其鳞萃兮，纷杂遝其如烟。乱曰：天地之德，莫若生兮。帝育蒸人，懿厥成兮。六气淫错，有疾疠兮。温泉汨焉，以流秽兮。蠲除苛慝，服中正兮。熙哉帝载，保性命兮。”

【礼记·玉藻】曾对洗澡规定了一套程序，沐浴出水后，要分用干净的精、粗两巾擦拭身子，然后再用热水淋身，披上专门的布衣，以俟身燥，其间还要喝一些饮料，以止口渴。这样的沐浴至少是中产以上的人家才可以为之，应该说是为贵族沐浴所定的程序，贫苦百姓是无法享受的。古人还有沐浴必更衣的习俗，《楚辞·渔父》云：“新沐者必弹冠，新浴者必更衣。”现在这个只有贵人享受的程序已经在天沐温泉得到了广泛的推行，在其沐汤礼仪九步六法中，专门规定了从“澡身”到“感恩”等九个步骤，可谓对沐汤礼仪做了科学的继承和发扬。

澡身浴德，因为身份地位及秉性的不同，德行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我们可以通过几个例子来窥豹一番。

有帝王泽民之德。唐朝时，温泉沐浴已成皇家成例。当时古都西安四周有不少温泉，其中最为著名的是骊山汤、石门汤和凤泉汤。骊山温泉成了皇上的御洗之地，风泉汤也是皇上常去之地，唐玄宗有《幸凤泉汤》诗为证：“西狩观周俗，南山历汉宫。荐鲜知路近，省敛党年丰。阴谷含神爨，汤泉养圣功。盖龄仙井合，愈疾醴源通：不垂鸣歧凤，谁矜陈宝雄：愿将无限泽，沾沐众心同。”当时，长安各阶层人士前往沐浴，盛极一时。对于温泉的疗疾养生作用，唐玄宗亦多有认识，他常泡华清宫温泉，在《惟此温泉是称愈疾，岂予独受其福，思与兆人共之，乘暇巡游，乃言其志》一诗中云：“桂殿与山连，兰汤涌自然。阴崖含秀色，温谷吐潺浸。绩为蠲邪著，功因养正宣。愿言将亿兆，同此共昌延。”“愿将无限泽，沾沐众心同”、“愿言将亿兆，同此共昌延。”这是帝王愿恩泽万民的大德所在。后世康熙等帝王，在承德温泉沐浴时也是常思万民同乐，就是以此帝王大德为楷模。有士大夫修身之德。南朝齐人何佟之沐浴成癖，他出身于名门贵族，《南史·何佟之传》称“佟之少好《三礼》，师心独学。强力专精，手不辍卷，读礼论三百余篇，略皆上口。太尉王俭雅相推重。”在历史上何佟之除了才高出名外，让他大出风头的是他有沐浴癖。史书称其为人性好洁，往往一天之内，要洗浴十几次，几乎是成天不停地洗浴还觉得不够。由于何佟之一日十几洗，时人送给他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叫“水淫”。何佟之也颇为自得，“洁身修德，不敢一时忘焉”。唐人李延寿撰写《南史》为何佟之作传时，就突出地写了何佟之的沐浴癖，这一点确实让何佟之出尽了风头，明人李贽、冯梦龙在其著作中都大谈何佟之洗浴。何氏修的是严谨之德。而到放荡不羁的宋朝，修的却是洒脱之德。据载苏轼沐浴温泉后，身心畅快，诗兴大发，专门写了二首《如梦令》词记述他沐浴的感受，写得非常诙谐，其一云：“水垢何曾相爱，细看两俱无有。寄语揩背人，尽日劳君挥时。轻手，轻手，居士本来无垢。”其二云：“自净方能净彼，我自汗流呵气。寄语澡浴人，且共肉身游戏。但洗，但洗，俯为人间一切。”这是何等洒脱！也可见，至宋元时士大夫爱好沐浴已蔚然成风，表明当时个人非常讲究清洁卫生，并且把沐浴当作一种享受，为的是保持身心健康。

古人尚且是修心养性我们今天何尝不是呢？在风和日丽的春天，在渐渐的绿意匆匆的上午，自然原始的温泉散发着温暾的热气，一股股热流涌动着，静静的依偎在天体般的温泉池里，感受着温泉轻轻地流韵和拂慰，四周的树木还是在渐渐的苏醒和恢复寒冬的朦胧，树杈上喜鹊和乌鸦分不清楚谁是谁的穴巢，我只知道他们都是黑色的羽毛，叫得声音相似，我与阿章一行四人在茹韵温和的泉水里浸泡着肢体，想抛弃一些什么想获取一些什么只有每个人蕴藏在心底，也是一个祈愿吧，在阳光和微风中，在渐渐的融入温泉里的肢体和享受里，把早晨攀登望月台的疲劳洗尽，想着早晨攀登崎岖坎坷的山麓，看着被破坏的植被和树木，被砍伐的松柏的树头横七竖八的倒着攀登的路上，看着被剥离的土层裸露出黄色的泥浆，两旁的椓树林的树枝上残存着去年的叶子，已经没有了金黄色，经过雪和风的淋干，已经卷曲和枯萎了，正在摇摇欲坠，脱落的籽粒似一个个小的圆柱体，大小有人的拇指甲大，坚硬的壳大都有虫子弑过的眼，有针尖的缝隙。这就是橡树的籽粒。

想起大连在日伪时期，苦难深重的中国人的食品里有橡子面，在新中国1960年—1962年自然灾害时期，许多家庭也吃过橡子面的，橡子的果仁涩苦，人吃了以后大便干燥异常，久而久之会死人，连鸟儿都不屑一顾的，我在山麓捡拾了几颗，还是不能弯曲腰，术后的肚皮丝丝阵痛，我心里沉甸甸的，那个时代那个年月，人们经历了磨难，而今天人们富足了又奢侈了，人们的欲望和要求在暴涨，原始自然被大大小小的人造庙宇替代，传达着一些暴发户和资本的聚敛者也渴望神灵的保护，也包括这个温泉山庄的所有者吧。在这个成园温泉四周是不伦不类的建筑，庙宇的广场中间，一个荷花池里，残留着去年枯死的荷花的叶子堆积在池子里，一些冬季把风吹过来的泥土和树叶也在里面，几条刚刚死去的红色鲫鱼哀怜的挂在荷叶的菮子上，一片荒凉和凄惨的景象，俯瞰大连最古老的西山水库，只有浅浅的一洼死水，已失去了往昔波光粼粼和柳摇倒影的美丽。

想起今年云贵地区的干旱，十万火急需要水！水！水！，我们今天在温泉里也有思考，是否过于奢侈和享受了？听着头上吱吱叫个不停的乌鸦也有几分不悦，想一想人生的过程，自然与人的关系，可能在没有温泉开发的时候这里是茂密的森林、是鸟儿的王国；今天这里有了温泉也有了人造的庙宇和神仙，这一些鸟儿自然是惊奇和不悦了，你人不悦我鸟儿也不悦啊，人类的贪婪把鸟儿的世界霸占了，所以温泉上面的鸟儿对人类也可能是对我们发出抗议和呐喊；一会它们静悄悄的了，它们可能疲倦了，知趣的飞远了；眼不见心不烦，我们又沉浸在温泉的溪流和谦和的温泉的触摸中，体会着温泉给予的启迪和身心的愉悦，心里感激大自然的赐予和温泉的无私奉献。

但是温泉的所有者还是利欲熏心的，门票和住宿价格不菲的，人们到这里消费不是经常有的，还是感恩苍天和自然，祝福我生命里的亲人和朋友和与我工作过的同事，感谢我的老板，我在洗浴温泉时候想过这些，洗去我的烦恼和不快，孟子曰：“有孺子歌曰：“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沧海桑田匆匆流逝，感悟古人的感慨：“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让我们不在遗憾和悔恨曾经的不羁，看我们的未来和脚下，学习温泉的精神蕴涵不露孜孜不倦和执著从容，我渴望心灵的泉水在我生命中长流不息、我只有只争朝夕了……

2010－0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