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舞,弄清影

曾忆文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3-29 12:15 责任编辑:青涩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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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精练娴熟的语言,通过细腻灵动的笔触,反映了一种纠结的内心生活,写意孤独人生。 人,从来到世上的那一刹那,就有了一份责任,这份责任就像吃穿住行一样平常,不要考虑的太复杂,顺其自然的去适应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色。人活着,最怕的是抱怨,最缺少的是勇气,我们做不到从不抱怨,但我们应该让自己少一些抱怨,而多一些积极的心态,因为如果抱怨成了一个人的习惯,就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人无益,于已不利,生活就成了牢笼一般,处处不顺,处处不满。真正的生活没有完美,不完美的才是真正的生活。祝福作者!

人生如梦,而我,只是梦的花絮。我是否应该有梦?我是否永远躲要别人光环的背后?我是否连自由都是一种奢侈的向往?我是影子,孤独的影子,惶惑的影子。我一直有梦,只是那遥远的天国,是我永远梦不到的地方。我的梦像那无边的海水,看不到彼岸,只有映着天空里忧郁的深蓝。海给了我忧郁,那是天空对她绵绵无期的怀想。如果,可以选择,我不愿再做影子,因为寂寞与不自由。云来了,我被丢到了湖里;风来了,我躲进了墙里;夜来了,我被吞噬在黑暗里;太阳出来了,只有我,被无情的炽热烘烤。我报怨命运,命运给我以轻蔑的微笑,他说我没有生命。而我要告诉他,我不仅有生命,还有感情。

会动的,他停,我停,他走,我走。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像曾经的非洲廉价的奴隶。或许,我不如他们,他们可以吃钣,喝水,可以享受正常人类的感情,而我从没享用过任何食物,在我的身上常有辛勤者的汗水,不劳而获者的唾液,肮脏者的血液。而我的愤怒咆哮,常常被掩埋在风的轻吟当中。

不会动的,我只能像个殉葬品那样一直陪着他。日出,日落。有生命的越来越挺拔,没有生命的像个俨然的卫士矗立着。而我只能躺在地上,任人践踏,任杂乱,肮脏的物品无序的压在上面。别人常常躲避烈日的曝晒,在我身上乘凉,可是又有谁问过我是否热?当有人开始出汗的时候,我又在受着怎样的折磨?正午,怕热的都躲进了屋里,我却受着非人的折磨,阳光将我压成个矮子,过往的车辆又扬起尘土迷我的眼。夕阳西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霞光的普照下欢愉,而我,却像面条一样被拉得老长,无论谁受到惩罚都是因为犯了错,可我不知道,我的错,在哪里?

常常会有男人或女人,对着镜子诅骂、报怨,哭喊、癫狂。我受着他们的恐吓,把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做为一种粮食。有圣人曾经说过,一辈子,谁都会受点儿委屈。只是莫须有的罪名让我难以接受,一次一个男子喝多了,对着镜子空发了一同牢骚之后,居然用拳头猛烈的击打镜子,镜子碎了,裂痕和鲜血都留在了我身上。别人问他怎么了?他说我向他做恶狠狠的动作,那明明是他的动作,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孟子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我都懂,他怎么就不懂呢?

我以为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我有感情,知道我有生命。然而我错了,无意之中,我却遇见了一个,他虽然自言自语,但他所说的的确是我,或许我们真的有缘。他说:“影子啊,你知道,我有多么的讨厌你吗?我感到很不理解,我没有任何能够阻止你的能力,你凭什么讨厌我?接着他又说:“若是没有你,我现在应该是一个多么风光的小偷儿啊,就是因为你,我数次被抓,在里面我都过了三个本命年了。如今虽说出来了,一想到你在作祟,我就不得劲儿,大白天看到警察都害怕。”我看到了他的无耐,他却始终无法看到我的无耐,这个世界还有公理吗?

我的生命存在于别人的报怨当中,这是我的无耐。我有自身存在的价值,我将开口,同又时感到异常的空虚。

昼说我是夜的游魂,附和着黑暗制造恐惧。我不是,真的不是。我只是一粒沙子,或者一个无处安身的乞丐。我不属于夜,也不属于黑暗,因为我常常遭到它们的吞噬,渗透,乃至灵魂操纵。我无法选择,因为夜里是它们的天堂。潜逃是我最乐观的生活,因为我还是我,那种畏缩在角落看着天空发白的日子是我最安逸的时光。黎明的时候,他们逃得无影无踪,只剩我,替罪羊似的受着昼以及世人的谴责。我不属于夜,也不属于昼,我受着他们非人的排挤,欺凌,我想起美国人的种族歧视,我想起犹太人至今都没有自已完整的家,或许我们一样,生来孤独。也许,在孤傲的人眼里,黑人黑,一定与挖煤有关。我呢?一直都无法想像……

一个诗人用他的死来证明,影子可以获得自由,代价是时光将他永远定格在那个不愿停留的年龄。

风说:“一切没有影子的都是游魂。”那么影子是什么呢?或许他只是游魂的骨架,孤独但必须存在。受尽凌辱,但必须勇敢面对,因为肩上有着无法逃脱的责任。

在公元元年元月一日,有一男婴诞生在耶路撒冷的马槽里,他一生受难,在人们的诅咒声中升入天国,传说他会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的夜晚为人们赐福,有人说:“他是上帝的孩子。”但更多的人认为,他是上帝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