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金字塔与冰

记得有天晚上，我还有两位同事都没有睡意，坐到了一起，天南地北的聊上了。在交谈中得知他们读了不少书，（与我比较）有很多话题，有些内容只会在特定时才能想起，有些印象很深。

吴（我通常在文字间用大女孩称呼）说：“我现在买的书很杂，该怎么买书，你们怎么买的？怎么收藏一些书？”贺（他对藏书古籍有一定的了解，我不了解所以保留）说：“一个是个人喜好，也许是玩，风雅，一个就是题材，这个就很广泛。”

我也接上：“我买的很随意，旧书喜欢的书不喜欢的书，书缘更多。与书遇见之缘；朋友相互介绍之缘；与作者心交得书目而寻之缘。也许书的样子，也许书的名字，也许只因一个句子一段言语，也许……我认为藏书对我而言没有的价值。”

贺：“我要说的是任何藏书都有它的价值，只是，它的现在或是将来的价格（热）能否体现出它的价值。”原来我有意无意的曲解了价值。其实这种谈话有过很多次，没有录音

还有一次与大女孩谈到社会弱式群体，她有些激动，“你怎么会觉得他们是幸福？”

我说：“每个个体，每个家庭是各自不同的快乐幸福。”

“社会的底层的人们，不停的工作，很少的物质回报。很多会一代一代的延续，还是有及少数人成功的，可底层的人太多太多，你不觉着像个恶性循环。”

“像金字塔，自由它的秩序。”

“可下面的人太多。”

“你看一下金字塔的形状。”说到这她笑了笑，不是什么认同，只是我们一同看到了金字塔的形状。“变幻的金字塔。”

好像说的与读书无关，好像也说远了，那就再说一个水的细节，我看见的你也同样看见。我拿一个不锈钢的水壶装了一些热水，用手一摸，觉着有些烫，盖子盖上，基本上谁也不会太注意，然后我在水里加上冰块，要加多一些，不然就没有了效果，我会习惯的用手感觉一下，这时的冷比刚才的热舒服一些，可能天气因素，一分钟几分钟，看见一层水雾因该是透出来的，（是空气凝结？）之后会有如泪的水珠，她依然有冰温度，却水的形状，一些新的水珠，新的。我没想这些与什么相关，这时的冰像一个生命用最后的努力解释一个现象。

（上面文字对于冰的描述犯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后来才发现。）

有位华侨不时来我们店里买书，他对传记可谓情有独钟，时常会跟我聊聊，从国外回来说的都是他看的书，或是买到的书。还会不时给我推荐一些书，“中国往何处去”他说是60年代一个高中生写的，这个世界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是先知先觉，是先行者，像相对论当时就一个半人能懂……厚书看薄，有些书，很多书一本数本下来就那么一句话。找到他的好书那眼中的光芒喜悦不同，只是有段时间他没来了。聊天或是争论我们的思维在一种活跃的状态，自己的言语更多是一遍一遍的重复，一次次的温习，不经意会发现以前的一些错误，自己对自己笑笑；言语思想碰撞的火花甚至是一种新的物质，当然不是每次都有这种效果。有时他或是她的一句话，一段话会改变我10年的坚持，不是完全的接受，有对比的反思，是颠覆后的重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