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
——2004未之朝花夕拾
16岁,花一样的岁月,已开过我的胸口
我能在梦里聆听到它的声音。
上帝说:这将是段溅荡着青春,却又满载忧愁的岁月!
Ⅱ
我是用我的鼾声迎接2005-梦想中的16岁的。
小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壮烈”地想过,当我16岁的时候会怎么怎么样,但当我真正站在日子的门槛的时候,我却茫然地愣在门前,似乎我对门里面的东西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平静与不平静错综交织的样子,也许,就是我16岁的刹那。
二零零五年的春节是我生命中最没有味道的。
我想,倘若用个比喻的话,便是一杯白开水,不,更准确的应是一杯纯净水,超纯的那种。
但是有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二零零五年的春节晚会比去年是要精彩的多。我是坐在沙发上独自看完的,结果便又为埃及金字塔增添了一具新的干尸,不是愁死,更不是饿死,是被冻死。
Ⅲ
16岁的寒假,看郭敬明的文字看得心痛。
我发现,他的文字里,有我的影子。
比如他喜欢上海。
是的,我疯狂得热恋那个地方,甚至跟郭敬明一样。一想到那儿,我的心便隐隐作痛。
我是在南方长大的孩子,虽然有点靠北。但我还是像南方的涓流一样的柔情。
我想,我和郭一样,是一个表面聒噪而内心却安静的恐怖的那种人。
比如我想上复旦或者上海外国语大学。
我想我这辈子的根,是永远扎在那里了,正如前几天,我在黑板上写的小四的那句话:
生活,在别处。
我和郭敬明一样,我们的生活在上海。
但是,郭敬明在大学的时候可以出版他的17岁文字。
而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有能力来祭奠我的16岁的文字吗?
我想答案应该是渺茫的。
16岁,无人奠念的我的16岁。
Ⅳ
在和郭敬明一起的日子,2005来了。
二OO五年,我没有买烟花。一是没时间。二是看到烟花绚丽的却又稍纵即逝的瞬间,我的心情是忧郁的。正如衬托烟花绚丽的色彩的那片底色——深蓝,甚至还有点黑。
但是,我却看到了烟花。并不是新年街道上放的那些,而是一场半个小时的烟花晚会。
那是英语冬令营的最后一个活动,在联中。
当烟花们烂漫地绽放出色彩,那辉煌溅落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许了个愿:
祝我二零零五年的成绩有大的飞跃!
许完后,我发现自己太俗了。我没想到当这些美,在分秒间逝落的时候,我会想到这些俗得让我恶心的东西。
但是,我分明听见旁边有一大群人在高呼:
“啊,我的钱,就这么糟塌了……”
没办法,除了俗,还是更俗。
Ⅴ
郭敬明说,在他小时候看见以“二零几几年”开头文章便知道人们又开始编故事了。
他认为二零几几年的人都应该戴首个笨重的金属头盔在黑色肮脏的天空中飞来飞去。形象地说,就是在空气里悬着,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
可当他真正地站在二零几几年的时候,却发现时光依旧流转,行市依旧太平。
16岁的我,热烈却又孤独。
父母都说:16岁,多大的一个逆反期。
但在我看来,他们说的分明是一个病句,我想我的心,依旧是从前的,也许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罢了,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对我来说,是他们到了更年期才对。
我在步入16岁一两个月的日子,我已经跟他们吵了几个大架小架。
用熊猫(我们数学老师的昵称)的话来说,N≥O;
用我的话来说,N≥100。
如果非要让要总结个经验的话,那么便是要去超市多采购些食品,因为打持久战的话,没有粮草是死路一条的。
Ⅵ
16岁的第一个大周,2005年的第一个大周,我惊奇地发现我竟写下了这么多文字。是该让笔凉快凉快的时候了,至于还有什么没说,那就算了吧。我不知道我的16岁的青春是不是colourful,如果是,自然最好;如果不是,也没办法。至少还有朴树的《colourful d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