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角逐
我很不愿意埋没活着的灵魂,那是自私而残忍的行劲,它永远不会拜服于清风明月之下。
以其说我是你活着的唯一或是你重振旗鼓的动力,不如说是我的精神食粮的功劳。我不得不惊讶于这文字的魔力,它让我看到文字世界里的你与现实里情绪百变的你是如此的不同,如同神奇的变脸,面面观,次次惊叹。
原来昨天你的出走说是看了我上一篇随笔的不解而致,我很吃惊。一种莫名的自责瞬间溢满心头,自伤显得有点始料不及。冷场由不得我控制,谁让我偏偏充当了那个文字的里的角色,上演了一出你自认为很不喜欢的反角。这对于我是毋庸置疑的败笔,将自己逼于无地自容的僵局,进不可攻,退不可守。也许是你意识到了你的言行扭曲了原本的美好,想恢复原状却选择了言不由衷的逃离。回来,你表现出一副让人生怕的无能为力的无奈。或是心寒,或是自责的心痛再次眷顾了我。
我理解了爱的谎言更深一层的含义,有如你曾说的美丽的谎言的好处。不懂说谎而直言不讳,那叫感情用事,每每真的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的文字再次出卖了我,一种自我意识形态的溃贬甘服于秉性难移。我无法解释,也无从解释,所以无法让你信服并恢复怡然。我只能说此一时,彼一时。彼时,我的心确是被受你言行的重创,是文字适时减了压。此时,我想刻意的改变,你说我只会有心无力。因为,我根本无法离开文字。你甚至为了剥夺我仅有的写作时间而恶作的擅自关掉我的电脑,抢走我的稿或撕或烧。这无赖的行劲居然可以让你说成是验证文字与你之间何者更为重要的说词。你也由此看到了我痛心的疯狂,那一刻,我生不如死。但你还是不甘屈服于文字之下,且对文字的恨与日俱增。
离开,离开文字中的真实思想,或离开这冷场,你认为我将不再是原来的我。我并非无法向自己交待,而是你丢失了灵魂的手把将会找不着回去的方向。我唯有选择改变自己适应环境,彻底由心的体会几度理论上滔滔不绝气势磅礴的适者生存。
我始终无法改变头脑中固存的因果关系,没前因岂有后果的道理尽管不能百分百的被你所理解且接受,但临场我还是会再次强调这不为意志转移的规律。我试图改变你对因果关系的认许,每每是鉴于察颜观色而欲言又止,时机会适时的提醒我何谓欲速则不达,它让蠢蠢欲动收敛并屈从于颜色之下。
我确信,邪不能胜正如同主观最终必屈服于客观的道理,需要的只是耐性,相信时间会改变现状改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