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风
岁月如风,日子在指缝间溜走。与老友的相识,已经走过了诗歌春夏秋冬,时间在弹指一挥间,不见了踪影,岁月就这么把我们给抛远了。杯盏交错里,有一丝惆怅,竟不知是什么滋味。问好作者!
今天正在上网的时候,忽觉眼前一暗。抬头一看,十分惊喜,原来是文正站在门口。自去年“十一”一别,匆匆已是数月未见了。
与文相识,数来应经十数年了。当年我们是同一批分配到公司的,不过那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遇到。当初我因病回家之后,他才姗姗过去。因为有共同的朋友,彼此间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初次见面是在两年后,工地转到广东河源。初到那日去住在山坡空压机房的老熊那里,见有一个个子不高,戴着眼镜的有点微胖的青年也在房中。老熊说道:他也是你那一届的,你们应该认识吧?我微一惊愕,心道:没有见过呀?转念一想便已直销。“是xx吧!”(没经过对方同意,不方便透露姓名),我向他伸出右手。“是!”他也微笑着道。
工地的生活只不过是单调的重复。在闲暇的时间里,打牌、聊天,(也只能做这些了)我们很快便熟悉了。我常笑他:你是不是鲜卑皇室的后裔呀!回去的好好查查族谱。你看你的狭长的眼睛,跟云冈石窟里大佛的眼睛是不是一样?据说那些大佛可都是照着鲜卑皇室的样子雕刻的。“没有,我是汉族。”他总是这样正儿八经的回答。
一段工程的结束,就是另一个工程的开始。我们随着公司,从河源到江西遂川,再到江西新余,然后是天津,接着又回到广东,这次到了深圳。十年的岁月,就这样在漂泊中不知不觉的溜走了。由于两人的工种上的差异,后来就渐渐的不在一起了。这两年来,只是忙里偷闲的见了三四次面。
可能以前常在一起,感觉不出人的变化。这次一见,实在有些震惊。他的头发居然白了不少,面相也沧桑了许多。不禁吓了一跳,失声叫道:“嘿!怎么老了这多?你比我还小一岁呢!”。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会不会在别人的眼里,我也是这个样子了?
每日里也会照镜子,看头发乱不乱?脸上有没有脏东西?哪里又长痘了?当然也知道,自己的脸庞,再不能如花般红润;皮肤,也不会有少年时的水样的光泽,一切都在述说着我的青春的流逝。怎么会没有意识呢?常常也会感叹自己老了!但是其中不无一些无病呻吟的意思。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让我觉得不安。忘了唐太宗那句原话怎么说了,不过“以人为鉴”,确实比“以镜为鉴”来的更震撼。
我不在是十八岁的少年了!我有些悲哀地想着。岁月,就这样把我们给抛远了。街上的小男孩们,顶着一头或红或黄的爆炸式的头发,穿着紧裹住细腿的裤子,恣意张扬着他们的青春。开着名车,头发光亮的要照出人的影子,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们,无声的宣泄着他们的风姿。而我呢?我忽然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中午时分,与他们同坐在酒店临窗的桌旁。杯盏交错里,我一直都有些神思恍惚。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心中,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