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识蝶儿

田维

小云云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3-25 19:49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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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初始还在昨天,人却已经远走。一缕寒风飘过,加重了记忆的伤,心里又有了忧伤的情调。依稀出现的,可是记忆中的你?问好作者!

结识(上)

2月20日刚下了火车在韶关休息了一天,静静的回忆,整理在家乡所发生的点点滴滴。

2月21日的时候去修单车的时候,路过一家卖报刊、杂志和小说的商店,可以称为‘杂书店’吧!

或许缘分真的妙不可言,单车发生了小问题。链条打滑,怎么踩都不会前进。

于是停下了……

停在杂志摆放的面前,眼睛四处搜寻,各式各样的书籍,快速浏览着每一个名字,没有发现想要的‘有关动漫的书籍,毕竟这是南郊五公里’转身的刹那,眼里不经意间停留在一本厚厚的书籍,回过身来,拎起来看《读者·冬季卷》合订本2009.19-24总第456-461期。背面的价格是18.8元。

心里想着:“家里还有很多期《青年文摘》没有看”不过出于习惯,顺手翻了翻。就这样和你—结识了:一位女孩,梳着平平的刘海,左手做着“V”型手势。

还没来得及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就这样忽忽的翻过去了,心里却想着那个人—有点像你。于是我连翻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那位女孩,到底在哪一页?再次看到书本的背面,由于买过几期《读者》,心里盘算了一下,就拿起了书本走向柜台,付了钱。

走出门外,推着车往回家的路上那个T型路口的转角处那位修车师傅。

……

站在二楼的门外,看了一下手表,时间是11:11。

去卧室的时候顺便瞄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然不是这个时间,将新书跟以前杂志放到一起。

……

下午4点多再次从外面溜了回来,打开电脑的时候,发现上不到网,其实知道的下面的路由器被人做了手脚。一盏茶功夫,父亲就起来了,看着书房里坐在电脑前的我,急速的话语“把电脑关了”散发着一股活气。原因可能是家里来了姑姑一家人,具体的有你们自己想……因为这不是这篇日志的重点。

正是由于这样,独自走向自己的卧室,坐在书桌前的小椅子。

窗外,是冬天。没有生气,只有云彩,默默的漂过。

今天像是走了梅花运一样,手表停,动新还没到白出去了一趟,加上这个……

唉,坐在窗下的毛毯,手肘在床上撑着,右手托着下巴。眼睛忽闪忽闪的停留在书桌下,那一摞的《青年文摘》最上面那本厚厚的书,伸手拿了过来,放在床上。原来是今天上午买的《读者》,原来是放在了书桌下面,原来我……已然是读者在一页一页的读着,卷首语带给的自豪,祖国已过去60年了,60年的辉煌成就一幕幕浮现在脑海。名为张海迪的《我的祖国》,以及刘谦的《什么是魔术》带给的是一种对魔术的热爱,还有一则《奥巴马的宽厚》让我了解到民主党候选人是如何面对共和党总统候选人佩林17岁女儿未婚先育,他面对记者的回答“我想说的是,我妈妈18岁时便生下了我!”是那么高尚,是那么宽厚……

一页一页翻着,直到这一期看完才合上……

结识(下)

2月22日

清晨的风将我唤醒,揉揉朦胧的睡眼,望着窗外昏昏的天空。顺手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读者》,只看了一期的我,便在下一期簌簌的翻着,只为了找寻那位女孩。

苍天不负有心人,在读到十页的时候,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仿佛一下子就闯入了我的内心,久久挥之不去。注视了好久,视线才缓缓的下移,在不起眼的左下角——田维。

照片下的标题《提前的祝福》。

倘若,这世上从未有我,

那么,又有什么遗憾,

什么悲伤。

生命是跌撞的曲折,

死亡是宁静的心。

归于尘土,

归于雨露。

这世上不再有我,

却又无处不是我。

分割线下还有一段文字……是注解。

突然梗咽了,看着小小的字体,心里颤动了,带着这样的心情。

当我接触到她的文章,深深陶醉其中的时候。她却已经像蝶儿轻轻离去快三个年头了。三年前,我在干什么呢?我从当初的懵懵懂懂,涉世未深,堕落为暮暮沉沉,御宅一族,从当初信誓旦旦的承诺沦落为忧云殇。为什么不早一点呢?或许是进高中校门的那天,我在校园里与人擦肩而过的回望。或许是过年回家,我在夜晚上仰望着猎户座,一片落叶坠落肩头的暗示。又或许是我在读书时,偶尔窗外有云彩漂过之后的沉默?只是,我没有意识,只是,全剩下了遗憾。

然而我又该庆幸,毕竟我读到了她。尽管已经是她去世后的事情。

古人说过,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悲。这句话让我觉得有些羞愧,父母生辰本是无须提醒,怎么可能忘记或忽略。然而我却不知道,这一年的哪一天?

继续品读着一杯清茶……

到了一个数字停顿了几秒,“20”再看看那个注解,油然而生的敬佩之情。

然而她却因为……让母亲无法放心。

而我看到这里,浮想联翩。在日常生活中,每次考完试回到家,都会听到母亲的“唠叨”然而这唠叨却渗透了深深的爱意,绵绵的期盼,时常想到就会感到不安和愧疚,因为我……

念完了文章,未完的是……言语之间透露的一种感伤。一份感动来源于她文章背后的浅浅的忧伤,仿佛感同身受。

虎年春节在家乡的某天,您刚从娘家回来,只因为……望着您一脸的憔悴的面容,眼角还有些许未干的痕迹。我没有多说话,只是仰望着苍穹,看着云默默的漂过。

要不是回家过年,要不是链条打滑,要不是停车下来去买《读者》,要不是没有千阳的摘抄,要不是……

倘若,没有这些。

那么我也不会结识——

在半亩花田里,她像蝶儿一般飞舞狂欢。

或许,

缘分真的是妙不可言。

正式因为这样,我才有机会,看这如诗一般的文字后面,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和对人生,命运的多重拷问。

家乡的一片麦田,一口井水,一缕寒风的记忆,在心里仿佛都有了忧伤的情调。

谁叫我是忧云殇……又是小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