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我注定与你结伴而行
文章感情真挚,叙述流畅。语言优美接近华丽,给人的感觉很朴实。加油!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
一直以来,我总是非常愿意,也很喜欢将我的内心、我的情感向你倾诉。借助于你,我将我的爱,我的乐,我的忧,我的思考,我的一切美好的记忆,倾泻于一页页印着横格的白纸。一天天,一年年,便汇成了一条时而壮阔时而蜿蜒的河流——一条始终吟唱着生命之歌的河流。歌声虽不很动听,但也悦耳;河流虽够不上美丽,却也圆润安详,具有滋养生命的力量。
虽然,几十个春秋一路走来,我未曾用你写下过什么巨著宏篇,亦未曾向人们贡献出惊世骇俗的诗章,但我却一直愿意与你为伴。小诗歌、小散文、小论文、小通讯,一向都是我乐而为之的事。当然,一是精神需求,二是工作需要,有时从中感受到的乐趣和鼓励,还真经久不衰呢。记得97年第一次参加一个写作比赛,竟然拿了个全国三等奖,这让我高兴了好一阵。后来又相继发表了一些散文与研究性的论文。2004年,我不知从哪儿看到一本《南风窗》杂志,便记下了投稿地址,然后写下了一篇时评,斗胆地向这家全国最具影响力的政经杂志投递了过去。一个月后,便收到了杂志社寄来的一期杂志。当时我拿着杂志一篇篇翻看文章题目,却没有发现我写的文章标题。我粗心地认为,杂志社并未刊发我的作品,这期杂志是作为我投了稿而赠送给我的。我提起笔,给编辑写了一封信,对他们向我赠送杂志表示感谢,并说我的文章没发表是因为我的水平还够不上杂志的标准,今后一定努力。信发出去没几天,有一个上午,爱人从办公室打来电话,说他同事发现《南风窗》杂志某期有我的文章,叫我赶快看看。我一阵惊喜,忙打开抽屉找出那本杂志,翻到爱人所说的页码,我的名字赫然映入我的眼帘,一看标题,哦,原来我原文的标题被编辑改掉了。手捧杂志,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没看够。
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又收到杂志社寄来的一个邮件包和一张汇款单。我小心地打开邮包,里面是一本精美的记事本,打开封面,扉页下方写着两行字“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旷胡兰先生惠存”接着是杨姓编辑的署名。看了这两行字,我更激动了。我想,我一个小女子,一个普通作者,居然被这家全国知名杂志尊称为“先生”,真是大幸。下班回到家,把记事本递给爱人,指着那两行字,不无得意地说:“看,旷胡兰先生也!”爱人看我一副高兴劲,笑了笑说:“兴许人家误以为你是男同志呢,你自作多情吧。”我抢白他:“哼,人家早给我打过电话了,什么自作多情?”第二天,我拿着汇款单正要去邮局取款,又接到杨姓编辑的电话,问我汇款单是否收到,还一再嘱咐我“欢迎继续来稿”。这篇不足一千字的小文,杂志社以千字两百元的标准给我汇来了稿费,真是意外惊喜加意外收获。
我是属于那种“给我一片绿叶,就以为得到了整个森林”的人。此后,我写作的劲儿自然更大了些,也频频有一些文字见诸杂志、报端。我明白,我的文字并非夺目耀眼,亦与功名利禄无关,但我依然会以童年的天真、翠绿的热情、无悔的忠诚,守望这一方土地。
今生,我注定与你结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