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理发的随想
时代进步了,理发也逐渐的变成了一门艺术、一项职业。
从小至今,我一直对理发这种装修门面的“头顶大事”持厌烦心理。
小的时候是因为惧怕那吹毛断雪的剃刀,以及非常讨厌剃头匠老是把我的头随意拨过来弄过去;稍大以后,正赶上香港的武侠片开始在我们这个偏僻的山区小镇流行起来,我们这一帮半大小子都梦想着有朝一日去行侠仗义,仗剑走天涯,所以都模仿录象里面的男主角,喜欢留一头盖过后颈窝的长发,也不喜欢进理发店。等到大学毕业被分配工作之后,尤其是想找一个理想的对象谈恋爱之后,才开始关注起自己的形象来,不仅开始用安全刀架自己刮胡须,而且每月一定理一次发,还不光顾街头理发摊了,得进象模象样的理发店。
但不久之后,我慢慢发现有的理发店的性质悄悄地发生了变化,首先是名称开始变得暧昧起来,比如“土家妹发屋”、“小玲发廊”等等,恍惚理发师傅清一色全换成女同志了;其次,门脸虽然是铝合金镶嵌的玻璃门,但玻璃后面却加装了布帘子,而且“门虽设而常关”,长期半开半掩,仅偶尔从门缝里漏出一线玫瑰红般的灯光;第三,理发店虽然生意日益兴隆,但真正理发的却不多,多数只是为了享受享受那些青春靓丽的“洗头妹”的温柔按摩,或者就纯粹为了与之打情骂俏而借口来“洗头”。
近年来,随着我市人民的经济收入日益增长(不全是“被增长”),人们(尤其是女人们,特别是自己男人有钱的富婆们)更加迫切地希望留住青春、留住美丽,即使先天条件不是很好的,也希望通过“做头”等方式,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年轻。因此,理发这一古老的行业再度回归其本真的面目,各种规模、各种招牌、各种档次的“发苑”(在敝邑的读音与“法院”同)如雨后春笋,比比皆是。当然,理发(应当叫“美发”才对,常与“美容”相提并论)的价格也是与时俱进,过去理一次发只要几毛块把钱,现在普遍价格是15元了,虽然其中10元为洗头费,5元才是理发费,但洗头与理发紧密联系在一起,如果自己在家洗了头再去理发,注定要被冷落半天,并且理发的过程特别地短暂。
综上所述,理发于我而言,的确是件不情愿的事,除非头发实在太长,深恐影响了人民法官的光辉形象,否则我是不愿进理发店的——我实在是羡慕我国古人能够自由地蓄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