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然后老去
人生,活着就是力量,在力量的推动下,参与各式各样的社会活动,虚实真伪,自在人心。而所有的一切,终会随着世事变迁,年华老去……
尽管怎么活着是一个让人心烦意乱的话题,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人们都会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送走属于自己的时光和岁月,然后在尝尽满头满脸的悲喜荣辱后,选择老去。
这样的结局会让人感觉到惊悚和不安。一个人的百年如此匆促,从渴望着快快长大,到留不住指尖飞逝的时间,黑发与白头的无情变幻,究竟怎么做才能使我们在流逝的光阴面前感觉到气定神闲?其实,人来到世界上原本只能做两件事,一是改变物体的位置和形状;二是指使别人这么干。如此说来,对于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只能选择在反复折腾物体的繁忙中日夜兼程。不过你的心也这么看吗?
烦恼丛生的孽障总会横亘在每个人的心田,让人在欲说还休的隐痛中野渡无人舟自横。至此人人都变成了秦始皇,可是在现实的无物之阵中还得选择隐姓埋名忍气吞声。严格来说,文明,或者制度的光芒自认为无所不能,可以洞烛世间的所有隐情。殊不知,就人心的层面来讲,它总会在光明照不到的前面静候着光。是啊,现实的黑暗怎及人心的黑暗一半多?
聪明的马克思曾经总结过人的本质。如果人确实是社会关系的总和,那么,戴着社会化的面具跳舞就会成为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无奈选择。并且这与你是否能力超群,或者膀大腰圆无关。这么多年过去,在浴室的镜子边,你会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无论如何也撕扯不下来,原来它早已经成为脸的一部分。“人为谓伪”,这教人情何以堪!
在经过“长亭外,古道边”的短暂停留后,李叔同终于选择在芳草碧连天的秋天出家遁世。我宁愿相信这位后来法号为弦一的法师是参悟透了世间的一切才去隐迹山林的。不过,作为沉默的大多数,包括你我,可能就没有这样的决绝,所以直到现在还得在滚滚的红尘中闪转腾挪。或者像余虹和魏东一样,最后在心力交瘁中以跳楼的方式完成自己生命尽头最终的剪影。
内心深处的温暖和疼痛,在体验的价值上,其实并不逊于宏大的历史转折和叙事。深夜友人发来的问候短信其实要比当年德军闪电袭击波兰有意思的多。当然,持有这种本末倒置价值观的可不是我一个人,比如还有黑格尔,他的观点是,既然不能在现实中颠覆世界,就选择在思想中这么干吧。
说了这么多,有点累了,请让我先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