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朵朵开,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琚建波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3-22 11:31 责任编辑:见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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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哲理的文字,写满青春的感悟;诗意的低吟,滑落韶华的句点。很抒情的文章,把关于青春的感思淋漓的挥洒,安好!

没有什么比风走得更远,比你的微笑更远或是更近,就像无数件小事被虫子吵醒。

——题记

如果说,花是树的笑容,叶子就是树的表情,秋天的树表情是最丰富的。这就像一个人,总要到中年以后才会拥有岁月赋予的沧桑味道。半透明的冬夜里,宁静淹没了过去与未来,那么空灵而沉重的,如同小鸟跳动着的心脏,婴儿印下的足迹,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成熟是什么?我没有定论。但是我知道成熟的人会有自己的想法、行动和生活方式,有自己的偏执、激情和狂热。现在我没有达到可以写自传的年龄,我没有可以填满一本书的阅历,我也没有连绵几十万字生生不绝的思想。但是,我要对自己负责,至少要把拖累自己的那些被腐蚀被融化被肢解被风干的一切过去统统扔进蒸锅。什么可以用来解释脆弱的本质和捉摸不定的灵魂?揭开华丽流行的服饰,让通红的滚烫的烙铁迅速而不失温和地在我白皙的肚皮上亲吻,亲吻。肉熟皮烂的味道弥漫在不大的房间里,空洞得没有丝毫内容的双眼流着不包含任何感情色彩的眼泪。我相信自己的独特,也相信自己的庸俗。有时候,对着手中的镜子,没有任何铺垫和衬托,眼泪就“哗哗哗”地流出来。可是镜子里的心却异常平静,看着泪腺的失控,它无能为力。眼泪在玻璃镜面上流淌着,渐渐成了弯弯曲曲的不规则图形,包含一路洗净的杂质,而雨过天晴后的身体,却是更加的剔透和煽情……什么是温暖呢?什么又是怀抱呢?我们坚韧的侧脸,不可察觉地、或扬或抑地笑着。我甚至不知道,我们的青春在哪里?我们这样走下去又会怎样?当我们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的时候,我们在黑暗中不动,等待天亮,然后互相依偎着取暖,却依然刻骨的寒。所以宁愿选择放手去走,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不要温暖和怀抱。我的第一个选择注定了今后的孤独。我相信我对爱情、友情、青春的理解已经到了瓶颈。

我喜欢王菲。还有很多人也喜欢王菲。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喜欢王菲。难道他们和我一样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而喜欢她?半死不活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低吟总是让我在极度惊惶的时候找到温暖的怀抱。全身冰凉的时候也可以感受到一颗舍利子般的阳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我心里无异于花开花落四季凋零。而真正的痛,还不是此刻能领会到的,真正的痛是跟着日子一起走下去的,只有在岁月的不断流失中你才能明白什么叫作失去的空虚。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要你去穿越和体验的,它隐藏在某些你看不见的角落里冷静地看着你等着你,但并不招呼你。对它们来说,被你找到是迟早的事。它是属于你的,如果它不遇见你,它生存于这个世界就根本没有意义。可在这个过程中,你却常常比它还要期待,还要着急。因此我安静地等待,以良好的心态。也许,正因为生命中注入太多太多的未知,生活才会弯弯曲曲地延续;正因为生活的跌宕中会出现那么多的憧憬,才有那么多人哪怕自缚也希望拥有一个可以让情感安睡的茧……

我弄不清青春的概念,如同我一直寻找的生活坐标。我有段时间经常会做梦。当然正像姐姐在机场最后摸着我的头告诉我什么是青春的时候,我也正为自己生活的价值和意义所困惑。两个人的价值和意义,或者三个人,又或者是一群人。他们是朋友,他们可否永远在一起?现在我可以体会那时的困惑。那么多青春的朋友在一起,又怎么会知道青春是什么?只有当分离之后,失落许久之后,才知道放弃的那些不仅仅是朋友,还有我们年轻的岁月。大学里,我们也许是一捧夜玫瑰,有娇嫩的花瓣有淋湿的露水。毕业后,我们也许是一枝骄傲的天堂鸟,守望自己的归宿,才发现鲜有人欣赏。

并不是谁磨平了谁,而是年少时候那些风声鹤唳的生活让我们养成了习惯。我们只是被生活遗忘在这一个个剔透的地方。我经常会回忆起那些经过身边的事,如同长上了翅膀的蒲公英随着风飘呀飘呀飘呀飘呀就飘在你身边不远的地方,开始生根和发芽……

学校的木兰路行走着来来往往的人,学校依山而建,仰头可以看见远方有如屏障的树林,极淡的云或雾气,若是有风还可以看见深绿的树林左倾,瞬间化为亮绿的影子,站在木兰路停身倾听,会听见它们“沙沙”作响。在这样的景色里,我也会受感染,会慢慢地、慢慢地走,非常非常缓慢,感觉到脑子里一片乳白的细沙滩,远远地向天边延伸开去,一两只海鸟上下盘旋,永不落定。年轻的时候,过程是不容忽视的。谁怎么做都有自己的理由,没有谁能够看到几年以后的结果。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我们都不是坏孩子。

人在生活中也不妨骗骗自己,这样才有可能去承受生命中那些未知的遭遇。麻痹自己是因为做人太难,容易被周围刺伤。希望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幻上轻度臆想症,生活才有可能快乐。我们这样去做,真的就有快乐。谁都可以试试。思考可以让人陷入沼泽,也可以让人更好地飞翔。坐在芜杂的思绪上,我策马狂奔,想通了就无关痛痒,想不通则无力自救。生活总是在变,如果一味去承受生活,耍耍贫嘴,是没有办法和它去抗争的,不过是一种积极的负隅顽抗。前途不过是一场赌注,把自己放在从未接触的环境,让它自生自灭。偶然的相遇,预示着必然的分开。一种偶然预示着某种必然。生活在偶然和必然中做着选择。

折叠信纸,装进信封,无际微云和回忆像暖流暗涌,沉入海底五十米,仰头望天,蓝,淡蓝,深蓝。躺在无人沙滩上,阳伞,云影,日记。我曾经爱过这些人,以前,现在,以后,在海市和蜃楼里,成为风沙从指缝滑落,湮没加湮没再湮没。

很长时间里,我穿梭在无意识的冲动里。现在看来,虽然不是一个很长的过程,但是青春的生命已经极端萎缩干涸到了冬天。就像在没有海鸟的无际海滩上,迎着刻骨的风,拾到自己一张穿着热带风情衣衫拍的照片。我也只经历过一次那样的阳光,而后呢?在无人的境地里可以哭,想把照片刻进心里,却无能为力。拿在手上,担心被风刮走,一张照片的重量终究是轻薄的。我总是要求,要求铭记,恨不得把自己的青春炼成一滴钢水,流淌过心,留下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都洗不去长不好的疤痕。闪电炸开一朵美丽的花,生长在记忆的深处,午夜梦回夜深人静的时候,吐露芬香。

《挪威森林》里有这么一句:“最初是只要五秒就可以回忆起来的,渐渐的变成十秒、三十秒,然后是一分钟。就像是黄昏时的黑影,愈拉愈长,最后大概被黑暗给吞噬了。”当时没有什么感想,只是觉得尚且如此不过如此。对于过去,我仍然没有后悔过,依然坚持自己的追求,为所爱的人蓄起了长发。《挪威森林》里木月死了,死在他自己的旅途中,却给周围的人带来了晦暗,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不为人知的惨痛经历,可是这又能算什么呢?谁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谁诞生的,也许这个人每天阳光露水,可是上天就是安排了你们不能相见,相见的结果就是你死或他亡,残忍的事情一向如此,相近却不能相爱。每一个人尽量珍惜自己度过的每一天,认识的每一个人,因为也许他们就是为你而活着的。你走了,他们也会意外地死去;你达到了自己的坐标,他们也完成了使命,写下来是如此地难堪,其实也不过是不想承认罢了。

我依旧记得那些灿烂阳光的午后,那些明丽动人的雏菊,那些自发恋人的默契,像一根又一根的刺扎在夏天的胸口,无法深入却又痛苦得钻心,倘若早知道,也许,我不会做那么多错事。我只是大故事的枝节,舞台剧的舞鞋,轻盈的被人一脚踩过,双双飞入自己本来去的地方。景色依然未变。缓慢流淌的河流,古朴和蔼的人家。美折射在每一个角落,我们永远可以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对于美、或者爱,我终于知道了这样的痛在哪。所有热情珍贵的背后,其实都有致命的缺陷,而具备这个特征的事物令人最为心疼。花开的瞬间有无尽的绞痛,完美的背后总有悲剧的成分。有桎梏的封锁,在这样的环境中仍然懂得绽放自己的年华。悲剧面前的伟大往往令人窒息。对事情我的记性越来越不好。往往只记得一些细微好笑的片段,这些片段都没有连续性,反而让人更加努力地去回想和弥补。

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感动,我无处安放的青春,我花儿遍开但空无一人的荒凉的青春。我看见花儿的伤逝,在那样的季节里,感动与故事都已经成歌,再找不回曾经的摸样,让我唏嘘感慨,流离失所。

当天空下坠,地表上升,海水咆哮着涌向陆地。当世界缩小成为被水环绕的岛屿,我一只脚踩在岛的中央,另一只脚在水中摇晃;当世界缩小到你我重叠,当世界缩小成一间盛满音乐的房子,承载着我们的同感——你看,这个世界如此之小——我便会找到你,就住在全世界惟一那间只有我和你的屋子里。

青春之旅使我们有了太多的追求,找寻与体会青春岁月的光芒,成为心中一种誓言。我们无数次背负着理想,伴着子夜的钟声出发,去追寻属于青春的辉煌。也许我们还一无所有,也许青春之路还很满长,也许前进的道理上会充满坎坷与荆棘。但我们能以理想为经,以行动为纬,朝着远方的目标不懈地跋涉。在时光的隧道里,我们盼望用犀利的目光将天空钻出蔚蓝,让激动的心似利箭般射穿无尽的苍穹,射向高高远远的宇宙。盼望所有同我们一样找寻青春年华的旅人,身背行囊,朝着一个遥远而圣洁的目的地,虔诚地去朝拜,直到坚守到生命最后的时刻。

青春的呼唤,使我们远足的信念在心中牢牢扎根,脚下的追寻之路似草一般疯长。我们吹着青春的号角,不顾一切地翻山越岭而去,并且一如既往向着目的地进发。犹如鱼儿恋水,生命的绿色追赶太阳般执著。寻找青春的家园,我们别无选择。当我们用辛劳的汗水和彭湃的热血铸成一种理想的文字,去记载或表述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追求时。所有经历过的磨难都似纷纷扬扬的雪花般落入泥土。曾几何时,我们扪心自问,是不是因为青春的呼唤,使生命的长河过早地澎湃?以至撑起飞翔的翅膀去冲击风雨雷电。是不是因为青春的呼唤,使盛开的理想花朵固守在生命的岸边点缀?以至绽放鲜艳之色去成为人们眼中一片美丽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