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自己2009年末的感动
安徽芜湖是自己步入社会第一个参加实践工作的地方,那里的人、那里发生的事都让我感动着。那份感动让我珍藏着彼此的友情,那份感动让彼此心心相惜!生活其实不缺少美丽和感动,只要自己用心去热爱生活,用感恩的心去善待周围的一切,日子会越过越有滋味的!
有一抹感动属于自己对自己,而且感动得歇斯底里。我以为出了学校,就是社会的天下,就是自私与无情的地狱。以为残酷可以终止一切美好,其实真的步入了,没那么可怕。因为有那抹一些感动,让自己温暖,也让自己觅见了真实的幸福。
去安徽芜湖仅仅两个多月时间,就离开了那里。当时心里有那么一些不舍,说不上究竟为什么,也分不清到底留恋什么,就是心里酸酸的,酸到眼泪不争气得总是流。就像有时候,会突然心里一难过,泪水就下来了。
我就是这么没出息,智商居低,情商居低,能力居低,就是眼泪居多。眼泪不听话地掉了下来,只因为我想到了他们。
我在芜湖美的的组长曹程,他是一个很勤奋很厚道又有实干精神的人。说实在的,我很欣赏他。在他领导的日子里,我真的很开心。他说;“所有他带领的员工,他都像兄弟姐妹一样对待。”他做到了,所以我感动了。
记得刚来芜湖工厂实习,我在一班组。一班的班长组长以及员工远没有二班好,这是我听那里面的员工说的。也的确如此。和我同去的有七个女生,有两个女生干了两天就和她们的男朋友回来了。原因是我们被骗了,学校介绍过去的工作,和在学校时说的待遇职位完全不同。这倒是事实。但过都过来了,就是撑也要把路费挣回来吧,我们便努力把工作做好。后来,我被分到了曹程的班组,我觉得很幸运。
也许我们在学校待久了,安逸生活过惯了,一下子适应不了在工厂工作。我们被安排在贴片室,主要生产电子板。一天工作十一个小时,活是不重,比外面的流水线好多了,起码里面有空调。虽然是为了防止电子板误差变形等一系列问题而存在的,但对我们来说是有利条件。
刚开始,班长让我学着开机器。我天生就对机器有一种抗拒意识,却偏偏学了机电一体化专业。当时报专业的时候,机电一体化是一个热门专业,想着毕业后就可以容易的找到工作,就糊里糊涂地选择了这个专业。其实自己喜欢文科类,没有自信的我总觉得喜欢是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而文科类专业的就业方向以及相应的职位要求相当的现实。我文科方面没出路,现在看来,还是喜欢文科多一点。
后来我没学机器,学的插件检。我的插件检师父况安知,她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总是很快乐,我想也许是我运气好吧,我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差,多亏碰到了她。她看起来成熟,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吧。她在带我了一个月后,就辞职去北京了。她说她去她姐的公司。我说:“你以后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进工厂了”。她说;“但愿如此吧!”我们现在偶尔QQ联系。
程灿军是插件室的其中一个操作员。他是一个很爽朗的男孩,阳光,稚童。和他同事的期间,我时常被调去给他的机器塞板,他总给人一种舒服的微笑。他最喜欢说;“大姐,来给我塞板吧。”我说:“我也想去啊,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我笑着回过去。他也告诉我;“你说话好搞笑啊!”其实我这个人并不懂得什么是幽默,也不知道什么是搞笑,只不过有时候,反应有些慢,说话就会不知所措,便成了笑话。
曹栋是一个印浆的男孩,我在美的工厂的后期工作是给塞板。也就是他印电子板,我给架子上放板。工作是不重,就是干起来没劲。就这样机械的干活,觉得没什么出息。但现在想想,与其找工作这么难,在工厂做苦力也不错。起码工资还不少,一千五六的。当我第一次领到一千九百多时,别提我有多高兴了。第一次,靠自己的机械劳动从资本家手里拿到了报酬,真是爽啊。
最后还有我们一起同去安徽的姐妹们,杨鸿,祈先梅,王晓英,郝文彬。应该还有很多,很多。
我这人咋这么没追求呢?就认定一个死理,人的十全十美没的存在,但一个人的心好就是百分之九十九多的完美。
每一个从我生命里走过的朋友,我偶尔还会想起有关我们的回忆。
记得刚来芜湖的时候,觉得那里的食物好奇怪,建筑有点破旧。用随行朋友的话来说,吃啥啥不好,看啥啥不顺眼。但后来慢慢习惯了,却有了感情,反而觉得亲切了起来。我想既然选择了离来那儿,就少些留恋吧。是呀,从小到大没到外省去过。心里总有一份神秘,别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他们是如何生活的。现在这份神秘变成了凝重的思考。那里的人们都在生活,只不过生活的方式不同罢了。
当那一天真的要离开芜湖了,我却舍不得了。记得那天天阴的很重,风也显得异常忧郁,冷酷无比。我们坐的那趟火车晚点了,我们没挤上火车。因为火车是超饱和状态。有的人买的有座位的火车票,还是没挤上去。况且我们还是站票,心里虽难过但又能有什么怨言。看着火车开走了,我第一次觉得人在他乡的孤独。我再一想这下回不去了,大晚上的,那里的候车室招呼不周道乘客,却可以供寒风自由活动。不知道是不是冷的我失去了理智,还是我对眼下的不知所措进行了强烈的恐惧。我竟丢人的哭了,而且哭的有点吓人。是把同行的他们给吓着了。要是没有他们的同行,那我就更残烈呗。还好后来站长按旅客的到达目的地给重调了火车班次,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了另一列通往西安的火车,就算回来了。
我想,一个人无论处在那一个阶段,总有一抹感动属于自己对自己。因为这抹感动是来自你对生活的热爱,来自你对他人的感动,来自心灵与心灵的碰撞,来自幸福与幸福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