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的时光里,我的足印在哪里
流失的时光里,我们都在匆忙的前行。走过的路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脚印,看不清哪一串凌乱的脚印是自己的,就像生活的匆忙,看不到自己留下的痕迹。久违的雨,让心情有些许的豁然开朗。问好作者!
一
饭后散步,只喜欢在广场周围,宁愿绕着广场走上几圈也不喜欢往街上那些热闹的地方去。为此,有人说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这是好听些的说法,其实许多时候我给自己定义是个死板的人。我喜欢在晚霞中,看那些青葱的绿色,草坪,风景树,棕榈,槟榔。晚霞中,悠闲的脚步,也如此温柔。
那晚也是一样。在路上被一原来的老同事拉住去玩乒乓球,拗不过他,只好和他一起去了乒乓球室。多年没摸过这球了,玩起来不算生疏,但已没有从前的精力了,所以手上拿着这小小的球,反复掂着。
球室是临时的,在一座大楼的底层。座大楼是新建的,宽敞的大厅,原是展览馆。整座大楼还在进行着室内装修。大厅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图画,“海外仙山成铁锋”,几个刚劲有力的书法字,尤为醒目。背景,是我们赖以生存了数十年,如今依然继续开采着的山。
左右移动的步伐,早已没有了从前的矫健灵活,手法还是以前的感觉。同事年龄比我大了好多,我故意吊球让他前后左右乱跑,不一会就气喘吁吁了。我暗自发笑。这是个任何时候都不会服老的人,没事时书法集邮美术体育什么都玩,尽管玩的都没一样精,但是依然不亦乐乎。正因了这好心态,所以看上去,他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许多时候,我感觉自己比他老多了。
虽然我不是运动员,但在老单位那些年的篮球羽毛球乒乓球甚至是踢毽子拔河袋鼠跳,都少不了参加的份。那几套印着“11号”数字的篮球运动衣,还安静地躺着衣柜里,一双双球鞋,却早就没有了踪影。场上,那个篮球,便是冲锋的目标,每个进球,都让我们在场上击掌欢呼。
那些获奖的锦旗,挂在会议室里,每次开会,目光都会扫过那上面的几行字。一挂,便是十多年。
那个时候,真的还很年轻。
那些锦旗几年前便随着这座大楼的拆迁而摘下,不知道是否会有人收藏,还是被扔在某个柜子里,再也不会有人去翻动,甚至是,早已经被扔掉了,一无所知。企业改制、重组,机制的变化,工作环境的更新,竞争日益激烈的时代,已经让人无暇顾及太多生存以外的东西了。那些远去多年的记忆,便会埋在暗的角落,无人再提起,从前那些曾经收获的荣誉,但是,那一次次的快乐,却年轻了心灵。
往事,真的过去了许多年了。球场上曾经的跳跃,为了胜利冲刺的劲头,腿伤至今还在。隐约的疼痛,才让人想起那些往事,收拾起那些过往。此时看着同事和其他人玩着乒乓球,在我眼前蹦过来蹦过去的小小的球,触动了大脑里那条思忆的弦。我有些发愣了。
流逝的时光里,我还能找到往日的足迹吗?哪一串脚印是我的?
二
那日,几个女人小聚时,看着以前经常一起合影留念的孩子们中最小的那个孩子,如今都已经是初中三年级的学生了。最大的那个,也该将要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
光阴飞逝,不禁让人感慨。
时光让人的容颜渐渐老去,而那些故事,也有点淡了颜色,但是总会在某个静静的午后,或夜晚,脑海里会翻腾着一些细浪,为那些从前的记忆。
时光的路上,原来我们一直都在匆忙地行走。回过头看,一串串的脚印,凌乱,那一串,是你的,我的呢,是哪串?是深一点的吗?还是浅一些的?
那日,车子一路向东,天高云淡,椰子树排排行行伫立路边,被夏日的海风不停地吹拂,绿的树,蓝的天,蓝的大海,白的云,显示着亚热带动人的夏日风情。
一路上很热,吹过来的海风隐约闻到淡淡的腥味,这腥味,是琼岛人最为熟悉也最感亲切的味道。阳光,最溺爱琼岛人,一拨一拨的内地人,不断地涌入,享受着椰风海韵的爱抚。他们在蓝天白云下,与大海亲密接触,阳光亲昵地抚摸着他们的肌肤,给他们留下了难忘的印记。
一路上没有雨,突地渴望天空黑下来,乌云密布,渴望这天空的雨云浓些,厚些,再浓厚些,好让那渴望已久的雨,洒落下来。
终于,夕阳快要西下的时候,下了一场雨,远山,迷蒙一片,看不见山上的任何物体,看不见山的轮廓,只见一片白茫茫。厚厚的雨帘遮盖住了那雄伟的山。
下雨了。心情莫名地好起来。看着雨水沿着车窗玻璃淌下,一种烦躁的心绪渐渐冷却。
这雨下的好大好大,遮天蔽日的枇杷树,硕大的叶子不停地接受这倾盆雨的敲击,仿佛听见那叶子在雨中快乐地歌唱。
久违了,这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