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童年
童年是一曲恒久弥香的歌,一个永远不老的童话。童年是难忘的,当我们慢慢长大,也总会时时地想起童年的欢乐。常常忆起童年的无忧无虑、天真无邪,常常怀念童年的伙伴、童年的游戏。时光一去不复返,那些涌荡在心头的欢笑如今也只是我们的点点叹息。人生的路很长,未来还等着我们去探索,虽然岁月不饶人,可是我们心里仍可以保持一颗童心,一颗年轻的心。问好!
童年的我,绝对算不上是乖孩子。
我的童年,也和平淡扯不上边。
虽然家境条件不允许我拥有漂亮的洋娃娃,美美的公主裙,但我还是拥有一个平凡农村孩子一样的快乐的童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哪天我不是早出晚归,甚至夏天都不睡午觉,从来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只是等着母亲的大嗓门把意犹未尽的我叫回家。时间就像不停转得球,转来转走了我童年的冬夏春秋。
春天,万物复苏,桃花儿,杏花儿,梨花儿都开了,非常的美丽。但是,有了我们的存在,它们命里注定不会安安全全的活下去,一群蹦蹦跳跳远去的孩子,留下一地狼藉,满地的花瓣,活像刚刚下了一场是三月桃花雪。但悲剧不会止于花儿们的自然凋谢,因为花开过后便会有更吸引我们注意的果实长出来了,但到那时要找我们,可千万不要在地上找。因为我们都在树上,在树叶中间寻找那难得一见的杏儿,虽然时有挂彩现象,时有被主人家追着打的时候,但我们乐此不疲。
夏天,家里没有电视。有常常停电,于是晚间整条街上的大人们就会聚到一起开座谈会,
而我们这一群小鬼头,早就一人一个自制的知了套,去套树上那唱个不停的知了了。有时我们会场里偷点麦秆来点一把火,再分头去踹树,然后就会一窝蜂似的跑去火堆旁捡知了,知道我们不会干好事的大人们看到远处小林子里火光冲天也不会大惊小怪,是呀,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上演的戏码,任谁都会慢慢的熟视无睹。
秋天,是一个丰收的季节,也是我们一个最繁忙的季节,比如到玉米地里搞破坏,将还瘦弱的玉米掰下,拿棒线做成娃娃的头发满足一下自己。譬如到梨树园,苹果园去偷偷摘几个果子,解解馋。譬如拿上一盒火柴跑到荒地里,放上几把火,早就把大人们告诉的“玩火尿炕”那骗人的话看透了。秋日的活动虽然有很多,但这些年来,让我到现在依旧记忆犹新的一件糗事就是,我穿着裙子去爬枣树,为了拿到那几个红透了的枣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爬了上去,结果很悲惨,被一阵小风无情的吹了下来,因为风中夹着无数的“毒毛”(枣树上的一种蛰人的小虫子身上的毛)。于是回家后身上多了几十个小红包,疼得我哇哇大哭,一个星期,不能走,不能碰,什么都不能干,那时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爬枣树了,即使要爬,也要穿着长衣长裤。
冬天,天寒地冻,我们不愿意出去挨冻,于是暖和的教室成了我们的游戏场地,确切地说,读闲书,玩扑克的场地,我们是传统的教学模式:上午数学,下午语文,每科只讲一节课,其余的六节课是我们自娱自乐的时间,三五一群,四五一伙,我们玩儿啊玩儿,终于被班长记下大名,报给了班主任,罚扫地一周。但即使这样也没有阻止我们游戏的脚步。直到中考,老师对我们无语,只能对着我们的成绩单对国家的九年义务教育制度感恩戴德,否则我们这群人,会有机会进入初中的大门吗,让人怀疑啊。
时间就像江南那些水车,不停的转着转着。转走了我的幼稚,转来了我的成熟。转走了我的顽劣,转来了我的稳重。但心中的童年,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的清晰,就像埋藏在地里的陈酒,历久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