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何为容易?又谈何容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作者的一篇文字,将容易二字解析的透彻到位。能真正做到不帮助也不阻止,不鼓励也不嘲笑,也许很难,那就让我们宽容一点吧。精彩美文,推荐共赏,问好作者!
何为容易,也许这个词用的过于频繁了,使用这个词成了一种本能,反而不太了解她的本意。何为不易,这个词我们感叹的很多,用的也是非常的频繁,也成为一种本能。然而就是这种在我们看来最简单的词汇中隐藏的道理也最为深刻。
先说“易”可能起源于《易经》,从字形上理解,是日和月的组合,意义呢,就是昼尽夜来,去变化之意。变化对自然来说,是极为正常的,树叶的长出,绿变成黄,飘然于地下,月落日升,满天的早霞被耀眼的阳光代替,日行天中央,晚霞出现,月亮东升。整个村庄又归于一片寂静。这种变化无声无息的进行,他不必给任何人说,不必用文字记载,不必让别人高兴,也不用回顾历史,不必咀嚼着所谓的伤痛,因此他们没有悲伤,没有高兴,但他却又了崭新,一时一刻的天空都是新的,一时一刻的图像都是前无所有,后无来者的,每个图像都属于那一刻。而人呢,我们不能适应事业的变化,不能适应感情上的变化,于是我们想起各种方法来麻醉自己,来欺骗自己,来糊弄自己。我们创造了文字,用文字来记忆我们的痛苦,用图像来怀远我们的过去,曾经的幸福变成了刺伤现在自我的钢针,曾经温馨的画面经成了现在自我的痛苦回忆,我们在怀念过去中变得消沉,我们逐渐的把自己封闭,我们忽略了现实世界的发展,我们忘记了在现在和将来的使命。我们按着相册中的影像在现实世界中企图找到模型,然后这可能吗?但我们倔强的相信这个可定性,我们活在过去,我们宗教般的生活,我们开始做梦,当梦醒来的时候,我们怎能不失落,不悲伤,不留恋,不怀念。可能只有我们人类会悲伤,会做梦。我觉得上帝不应该让人类拥有这个功能,或许上帝创造这个功能,原本就是歹意。让痛苦无时无刻折磨那些爱做梦的人。于是我们的先哲创造了《易经》,希望这个体系能够解脱人们的痛苦,明白变化之道。
何为变化,青春年华,我们在某个地方相遇,我们互相认识了,了解了,我们由陌生到熟悉,由熟悉到知己,我们又几天的偶尔聊天到恨不得天天在一块,我们结婚了,我们的生活温馨而又甜蜜,蜜月度过,锅碗瓢盆,我们对彼此的熟悉胜过我们自己,但我们的思想却进步着,我们的生活在熟悉中缓慢的演进着,我们的思想远远快于现实生活的演进,于是我们的态度开始变化,我们开始无语,我们开始沉默,我们开始寻找,我们开始期盼着新鲜的感觉,我们有时竟想乞求这种诱惑了,我们开始偏离光的范围,在黑暗中寻找着快感和刺激。美满的生活变成两者的对弈,感情的纯洁被两者的博弈所破坏。三十六计,孙子兵法,被悄悄的用上,我们怀着一颗狡黠的心眼,以为蒙混。我们首先欺骗着自己,在欺骗自己的同时,又开始欺骗别人了,我们笨笨地想着自己所谓的聪明。我们霸道地占领别人的善意和宽容。孰不知,别人的宽容在悄悄的变窄,别人的防范在逐步的加强,我们不曾注意自己空间的狭小逐步。我们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们,别人也不是原来的别人了。易在其中矣!
再说“容”容,容器也,《说文解字》这样注解。感情的存在首先在两个人中间,那两个人便是感情的容器了;情感的变化统一于感情之中,那感情就是感情变化的容器了;每个人都有颗纯洁的心,真诚和善意都曾经在这颗心里存在。两个善良的人在一块相处往往是最痛苦,为什么?因为我们想让对方变成我们自己定义的好,而但却远坚守这他自己的好,我们理所当然的按照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我们按照自己的标准去改变别人。我们不能让对方自由的发展,认为别人的发展就是自己往悬崖里跳,结果人家想头驴子拼命的向前冲,前面真的是悬崖吗,也许是吧,也许不是。我们何不宽容一下,让他跳进去,也许是真是一条金鱼呢。我们阻挡的不是他的错误,而是他的激情。我们留下的不是他的幸福,而是他的伤心。就让他去吧,让他自己找到适合他自己的道路。不帮助,至少不阻止;不鼓励,至少不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