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弯弯

无心成伤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3-19 20:18 责任编辑: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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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重男轻女的农村,似乎这已是陋习的演绎。传宗接代已经成了神圣的任务。阿福是真的要出轨吗?在还不发达的农村,女人能操持家,门当户对,就可以,而阿福,一个大学生,不但没打破这个陋习,还继续让他繁衍,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叹?二天真的灵儿,以年轻的生命,结束了这段不该有的畸恋。问好作者!

远山,近水,袅袅炊烟,一个农家小院。

这年,这座小院的主人在生了4个女儿后,终于生下了唯一的男丁——阿福。

自此,这座小院里上至爷爷奶奶,下到姐姐妹妹,都对阿福倾注了所有的爱。那时的农村对女孩上学向来不是很注重,说是学了东西将来嫁人了还不是带到婆婆家,上什么学啊,还是儿子多上学,可以光宗耀祖。

于是姐姐们纷纷辍学,是为了让弟弟有个好的环境与更好的条件。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4个姐姐呵护下阿福幸福的长大了。

阿福不负众望,在考上大学时,这个小院很是热闹了一阵,全家一致认为,阿福光宗耀祖了。姐姐们也都高兴的留下了泪,认为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阿福的婚姻: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婚姻大事当然马虎不得,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在阿福没有上大学之前,就为阿福定下亲事,当然是他们认为门户相当,家里男丁多,就一个女孩的秀秀,是最佳之选。

阿福毕业后,很快和秀秀结婚了,因为文化程度的差异,还有性格等各方面不和,在秀秀生下女儿不久,阿福有了婚外情,秀秀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没有为他们家生个男丁,错在自己,忍辱负重,在生下二女儿后不久,因病去世。(因为秀秀户口是农村的可以生二胎)

阿福的第二次婚姻:也许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老人们的压力,阿福还是选了农村的,并且形貌很像秀秀的女孩结婚了。

女孩叫莹莹,是个精明的女子,她知道阿福的第一次婚姻,也知道他们家缺少男丁,知道自己的任务艰巨,但很是胸有成竹,她安排婆婆把阿福的小女儿养在身边,并把户口从阿福那里迁出,自己带着阿福的大女儿生活,并一心想为阿福生个儿子。很快莹莹怀孕了,大家很是期盼,10月分娩,一个胖乎乎小女孩诞生了。

家人,阿福脸上都没有了笑容,莹莹泪流满面。阿福又开始不回家了。

阿福出事了,阿福出事了,人们都在议论:一个女孩死在了医院里,听说是阿福害死的,那女孩还是他的外甥女呢。这个曾为家族光宗耀祖的阿福,怎么会扯上人命官司呢?大家都在猜测。

莹莹很精明,没有和秀秀一样坐以待毙,忍气吞声,她控制了一切她可以控制的,阿福的朋友,同学,同事,不论男女一一断绝关系。阿福的工资,她必须亲自去领,阿福的生活费,也是仅够吃饭,家里大事小事莹莹全权处理。阿福的大小女儿莹莹不管不问,并让上初4的大女儿辍学,把对阿福所有的不满一股脑发泄在了大女儿头上,大女儿开始不敢回家,并且寄宿同学家,很快和同学的哥哥同居。阿福很是生气,想到了离婚,可是自己已是第二次婚姻了,并且有了3个孩子,也只好作罢。两个人在争吵中愤愤的过日子。

莹莹的外甥女18岁的灵儿,毕业后让阿福帮着找了份工作,就在阿福家附近的工厂上班,下班后或是节假日都会到莹莹家里去帮莹莹照顾孩子,或是干些家务,灵儿漂亮聪明,知道莹莹和阿福的关系不好,总会讨好阿福,帮阿福买烟,买酒一类的,阿福也很喜欢灵儿,渐渐的灵儿可怜起阿福,并对这个长相英俊帅气的姨夫有了一种怜爱。

一个礼拜天,灵儿又来到小姨家,遇到阿福和莹莹为琐事又大吵一架,莹莹甩手带孩子回娘家,阿福自己喝起了闷酒,灵儿不放心阿福,就留下来劝说阿福,阿福把一肚子的苦水倒给灵儿,眼泪婆娑甚是可怜,灵儿心疼起阿福,并流泪劝说阿福,阿福抱住灵儿大哭,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阿福想发泄一下情绪,阿福抱起灵儿进了卧室放倒在床上,并开始脱去灵儿的衣服,灵儿没有反抗,也没有回应,任由阿福把自己压在身下,灵儿咬牙忍住撕裂般的疼痛,任凭阿福把自己当作发泄工具,阿福疯了一样对灵儿百般折腾,嘴里不停骂着莹莹,并对灵儿更加的疯狂……很久,阿福不动了,从灵儿身上滚下来,睡去。

醒来以后的阿福,看到了床上的殷红,心一下紧张起来,看到灵儿坐在沙发上,跑过去跪在地上,说着求灵儿原谅他,骂自己是畜生,灵儿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福说: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愿意的,以后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我,我会对你好的。

从此阿福像变了一个人,每天笑吟吟的,不再和莹莹吵闹,不再借酒浇愁。灵儿有时间就到阿福家来,阿福只要时间允许也会带灵儿出去,莹莹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弹指一挥间几年过去了,灵儿也到了找对象结婚的年龄,灵儿告诉阿福他要结婚了。其实阿福知道灵儿有对象了,可是从来没问过,只是今天灵儿告诉他要结婚了,阿福心里很不舍,不说话看着灵儿,灵儿告诉阿福:其实我不爱他,可我要和他结婚。阿福不明白,灵儿又说:我不结婚,对谁都不好,我结婚以后,我还是可以对你好的。

灵儿结婚了,阿福痛苦了好一阵子,不过灵儿经常过来,阿福也还是找时间带灵儿出去,灵儿告诉阿福:我和对象没有感情,说好了慢慢培养,还住在工厂的宿舍,星期天回家住,对象答应我,过几年再要孩子,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

这天午夜,阿福接到了灵儿的电话,说自己肚子疼,快过来救她,阿福正在单位值班,打车很快到了灵儿的宿舍,宿舍门打不开,叫灵儿也不答应,电话也不接,阿福赶紧找到值班人员打开了灵儿的宿舍,眼前一切把阿福吓得差点晕过去,灵儿蜷缩在地上,满地的血,大家赶紧把灵儿送去医院。

医生说太晚了,他是宫外孕,出血太多,送来的晚了,无能为力了。

灵儿走了,阿福却四面楚歌,灵儿的对象说,他和灵儿一直没在一起,灵儿和他说好等培养起感情,灵儿的宫外孕与他无关。这样一声惊雷,震醒了很多人,那孩子是谁的?灵儿爸爸妈妈要求做DNA,找出孩子到底是谁的,为灵儿讨个公道,莹莹也把怀疑的目光投到阿福脸上,阿福低头冷汗直冒,一言不发,阿福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他不敢想,只是呆呆的。

故事还没有结束,阿福的后果也无从知道,相信道德,责任,良心,不会饶恕阿福,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竟如此荒唐,阿福该承受他应该承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