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满地

原来从丰盈到落寞只在一梦之遥......

箬水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3-19 18:45 责任编辑:纸墨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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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岁月静美如歌,年华如诗般流转反复着。眉目寂静如烟的箬水在外国文学里徜徉,在落雪的季节,怀想冷却的爱被冰封的心,怀想宿舍楼前的那个大雪人的心是否也会潮湿,自己的悲伤是否有人知,心在似冷非冷间,情在似有若无中,婉约的笔调,细腻的文笔,相信你的文章会越来越好!

二十岁以前的箬水眉目寂静如烟,为一纸大学录取通知书,为一份傻傻的不悔在午夜执着,在深夜浅唱只属于自己的悲苦喜乐,永远做不完的习题,永远孤寂的夜,永远清冷的心......即使如此,生活还是如风般快乐着。在追寻诺亚方舟的日子里,至少梦还栖息在枕边,至少还有一个可以追忆,可恨,可气,可念的人在,至少心不会流浪。

岁月静美如歌,年华如诗般流转反复着。二十岁的她依旧明媚,只是由多了一份内敛与沉稳。黄昏时分,她总会静静的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亦或是图书馆无人的小角落里,手握一只大得有点抽象的水紫色的水瓶,独自品味从耳机那头传来的声音,细数着在落日里被雕刻起的坚硬的轮廓。橙色的黄昏像极了一株盛开的老照片的轮廓,那种温柔很熟悉。偶尔也会忆起记忆深处那个曾经走进自己生命里的男人,被回忆包围的时候还是会有一丝丝淡淡的忧伤在空中搁浅,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有些人注定是用来被铭记的。偶尔也会踩着一路星光,偶尔也会轻轻的哼一曲儿时的童谣,偶尔也会过过只属于自己的阳春白雪。

喜欢外国文学特有的那份自我与神秘。于是,箬水总会在闲暇之余搁下手中的《红楼》,放下心中的绛珠,拿起奥斯丁的《傲慢与偏见》或是杰克.伦敦的《野性的呼唤》。耳边传来的是徽因的“人间四月天”,但他的心早已随着伊莉莎伴着巴克到了彭伯利山庄或是飞到了那一片蛮荒。在这样的日子里,时间,飘荡在空中,摇曳的很美.

冬天,是落雪的季节。还记得那夜的雪很大,校园的过道里寒风刮了一夜,而她的心也跟着凉了一夜。心很杂很乱,像是一片片欠收的麦田,粗糙而凌乱。都说每个爱黑色的女孩都善于哭泣但是她好像是个例外,也许人的心情总会在岁月里难辨真假吧。拖着早已冻死的双腿,她默然的走进欢笑与吵闹混杂不清的宿舍,嘴角依旧是标准式的弧度,很美,很透明,已记不得是谁说过她是个长得很干净的女孩子,心突然很凉。失落总会在伤心后突然出现,没来得及抹去,就开始蔓延。被冷却的爱,被冰封的心似乎早已没有了温度,但此刻的温温的黏黏的东西为何在她的脸上肆意的流淌着?也许感情本身就有深浅,有无知,有盲点,也许相遇本就是个错。只是从此天各一方,会怀念吗?即使是天色将晚,凤凰花开......

外边的雪依旧在下着吧,宿舍楼前的那个大雪人应该还在吧?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在这样的一个银色的童话里它的心是否也会潮湿呢?

封校的日子总是很难熬,夏草变成枯槁,她的心也跟着荒凉起来,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着,笔尖飞舞着悲伤的精灵,但是很少有人看出她是因何而悲为何而伤,模棱两可的文字总能给她很好的掩饰。她不喜欢那种被揭穿的感觉,她笃信人总是会一个人走陌生的路,看陌生风景,听陌生的歌,到头来谁也不是谁的谁。

踏在乡间虽不泥泞但却“九曲回肠”的小道上,抓拍着一个又一个纯粹且沧桑的画面,心被一种别样的澄澈装点着。半个月来似乎又长胖了些,都说“心宽体胖”,可能吧。闲下来的日子里她结识了一群她原本厌恶的人群。也不知从何时起生活节奏已被打乱,轻浮与挑逗浮于笔尖,颇有些无故寻愁觅恨,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味道。虽然依旧是那一脸纯极的傻笑,依旧是那嫩的可以捏出水的柔软的双颊,但眸子里却多了一弧狡黠与妩媚。把玩着暧昧,她以默然对待杂乱无章对待恶俗的指控。在这个已有些春意的季节里,箬水的感情注定会像野草般疯长,似乎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落寞和回忆,心是真的空了,哭了,疼了,风吹一下,会很凉。

拾起满地的碎片,到底哪片才是她的呢?

手中依旧握着那只水紫色的大的有些夸张的杯子,杯子里的菊花此时摇曳的很好看,箬水大口吮吸着菊花的清香,心木木的,累累的,原来从丰盈到落寞只在一梦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