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湘思念
梦里难舍
一个梦境,一腔情思,思念的人儿可会懂得?其实只是睡梦里的温暖,若不是对一人心心念念的牵挂和记得,又怎会一次次梦湿衣襟?文字情深意切,语言流畅,感情真挚。藏月,安好!
和同事聊着天,觉得背后热热的。那是一道光,有些将我灼伤的感觉。回过头,好一双清澈的眼睛,稚嫩却又深沉。
还是同一款式的衬衫,亮色的,更亮的是那一排晶莹的纽扣。上面的两枚总是解开的,衬衫轻洒地敞开。“哥哥!”我惊讶地哽咽出。
分手多年,似乎已经模糊的样子又清晰了。那高挑而俊朗的男子静静地向我走来,没有回应我,只是浅浅而性感地一笑,递给我一个信封。打开来信封里是一叠稿子。难道是他多年的思念?是不是也像以前一样,我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把每天的思念写给我?
回过神来,他已经走远了,背影也模糊了,只是心在幸福而怯懦地跳着。办公室、楼梯、走廊,哪里都有人流在穿梭。辗转了一个上午,也没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角落。看着那厚厚的信封,径自急促地黯然神伤。
吃过饭,楼梯间又遇见了他,依然炫目的纽扣,那么绅士而安静地敞开着。他自下而上向我走来,又在我身边擦肩而过。他的手似乎轻轻地握了个半弧,自我的手指至颈间温柔地抚过,力度刚好可以避过衣衫被我感知。一股久违的温暖自心中升起,眼也湿润,心也湿润。没有被任何人察觉,独有我怦然心醉。
终于,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了。颤抖着打开信封:“阿冉的走过”“夕阳下那一笑”……都是些文学稿件而已。我莫名而颓然了。
A主席从我的身边经过,驻足问道:“小E把工会要的稿件送到你手上了吗?一会儿带来,开会用。”
两行晶莹不住滚落。他又会不见的,一种恐惧感向我袭来。我拼命地往会议室跑,拨开所有的身体,在哪,哥哥你在哪?哥哥你出来,你回来……!别走,别走……!我泣不成声。
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一如既往的酸楚,为什么他狠心到每一次梦里也不与我只言片语?为什么每一次梦到最后都会找不到他?是我真的太贪心了吗?!也许经常的梦见即是老天对我的恩赐了吧。
“舍不得”,“舍不得”。我疯狂地心碎地喊着,刺破幽黑的一个人的夜,哭了哭,笑了笑,轻轻地躺下,又闭上了眼睛。祈盼再一次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