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掌心的爱情没有底线
九月的午后,阳光有点懒懒的。
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有点凉冰冰的感觉。被子是久不见阳光的那种阴湿。
每每此时,便想起身边的那个男人,他也像这被子一样,用他有点衰老、有点皱纹的身体、用微弱的体温焐着我冰冻的身子,在冬日那满是干燥的屋子里。
数不清是多少回,梦中无眠,全是他的影子,他的笑容、他的话语……
一切的一切纠缠着我,善良的心也在这游戏的挣扎中逐渐冷却,焦灼不安,说不清未来的路会在何方,也说不清何时会有一个能让我牵挂一生的男人在我猝不及防的时候出现,不知那时的我会衣着光鲜在人群中散发迷人的微笑,还是狼狈地长夜无眠,孤枕梦庵。
有时,一个人翻过掌心,看岁月的纹路一点点地侵蚀我尚年轻的手掌,一条条纹路清晰而鲜明,就像我记忆中的故事,这个是他,那个是他,一点点、一缕缕,累积成手心里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片片,牵挂着、缠绕产,难解的是段段往事的结,忘不了的是依稀远去的身影,就像现在,不知何时,偶尔来休憩的在枕畔说爱我的男人会何时回到那不变的家,而我,异乡孤旅还是一人。
掌心的爱情线在23岁的时候断线了,其实现在的我,淌过了又一个秋冬时对爱情的奢望不再明显。
婚姻和爱情是这个世界最不公平的两个物体,它们之间没有交点,亦没有平行的时候,就像有幅漫画中所说“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永远没有相交、相遇的机会。”
身边的男人给过我快乐和希望,让我沉迷的是他们那成熟的睿智和渊博的学识,一次次地倾倒在语言的激流中,激情后的我清醒而现实,但沉沦却像一柄锋利的刀,割穿我的欲望底线,痛着却又痉孪地爱着。
那夜,在透明的白炽灯下,苍白的脸庞映着酒后的憔悴,捂着不断疼痛的胃,艰难地拔着身边曾流连过的男人的号码期盼会有谁走来,哪怕是一句轻声的“喂”,我愿已足。
不知多少次都是接线小姐柔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任泪水随着“嘟、嘟、嘟”的声音下滑,滑落在湿而凉湿的大理石台面上,偌大的梳妆镜前,是此心已冷的无助与绝望。
穿过掌心,看不到爱情的底线正如赌局前我已一无所有,惟有割出千疮百孔的心,任它在光怪陆离的气氛里湮没。
午夜十二时,男人绝尘而去,留下的是尚温热的衾被和特有的气息,爱片片撕裂,在麻木的神经下掩饰着寂寞而冷清的心,我一个美丽着却又苍白着的女人,一遍遍拔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爱渐渐降温,直至零下三十摄氏度。
固然,心间的坚冰层层封锁,可心却被他一个眼神融化,这样的力量我无可抗拒。
我明白,也许这个男人有一天会彻底地离开我,可下一个,为我温热的男人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