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趣
流畅的文笔细腻的描写,把这一家子对鱼儿的喜爱之情描述得淋漓尽致。我相信,只有懂得生活情趣的人,才会懂得从养鱼这样的小细节去品味幸福、感受生活。喜悦着你们的喜悦,生活就是这样,只有你用心感受,快乐与幸福就会处处萦绕。问好可心,春安。
好久就想在厅里养上几条鱼,现在终于如愿了。
鱼缸是小区里一位邻居养乌龟用的,乌龟长大了,施展不开手脚,迁了新居,这旧居就送给了我们。几块长方形玻璃粘成的,很普通的那种。
鱼和鱼缸是极相称的,也是很普通的。红色的是锦鲤或者草鱼,是我专程去天津街的花鸟鱼虫市场买来的,据说是最好养的,只可惜在我手里不到两周功夫死了过半,只剩下现今的五条。两条灰色的是鲫鱼,野生的,是老公在离市区几十里外的河里捕到的,看它一路颠簸依旧活蹦乱跳的样子实在不忍入口,也就成了家养的。至于黑色的那两个小家伙,也是老公野生驯化的作品,一条黑泥鳅,一条花泥鳅。
观鱼是一件极有趣的事情,尤其是像这样具有混搭风格的。锦鲤和草鱼是这鱼缸里的主角,红红的,每天优雅地摆动腰肢游来游去,给人很喜庆的感觉。这两种鱼长得很像,买的时候就没分清,只记得锦鲤稍大些。老公说有两条鱼尾巴很长很漂亮,与另三条不同,我们就把它俩认定为是锦鲤。再一个原因就是水面上漂浮的那些水草常常只剩光秃秃的的茎,而不见了先前绿绿的叶,这多半应该是爱吃草的草鱼捣的鬼。起初以为是食物投放少了,鱼儿饿才会这样,后来发现即便鱼食剩了水草下依旧有那几张贪吃的小嘴,或许草鱼是把水草当成可口的零食吧。没办法,只好另寻个器物单培植水草,好满足我们的视觉和它们的味觉的需要。鲫鱼最初是充满了野性的,整天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也拒绝每一粒投下的食物,过了些日子它们终于安静下来,开始了对它们来说崭新的生活。两三个月下来,这两条鲫鱼颜色淡了许多,很白净的样子,只是个头没大变化。本来我们一直是把它俩当做标尺的,希望其他的鱼儿也能长得这么大,没想到很快锦鲤和草鱼就与之并驾齐驱了,不再相差得那么明显。我总在想,时间长了,鲫鱼适应了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一定也会长得很快吧。相比之下,那泥鳅却是随遇而安,而且很会入乡随俗。鱼缸底有几个老公去大连考试带回来的海螺壳,正好成了它的栖身之所。每天极少看到泥鳅活动,常常是在海螺壳里露出的那个小脑袋感觉它的存在。或许它认为这里如河里的泥土一般安全吧,即便你把海螺壳从水里捞出来它也不肯轻易离开,只要壳里还有一些水。
自打养了这几条鱼,家里较以前增添了许多生气。鱼缸就放在沙发的对面,闲暇时坐在沙发上欣赏着这流动的画面,自是一种极美的享受。老公却干脆就搬个小凳与鱼缸来个零距离接触,鱼儿们的丁点儿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和女儿常常要放下手头的事被他叫去鱼缸前来个“共同关注”。喂鱼我是插不上手的,这是老公的专职,每天早晚两次非常尽责。只是女儿会常常做义务监督员,为的是能偶尔抢在爸爸的前面也对鱼儿表示一下爱心。小鱼是充满了灵性的,到了该吃饭的时间,只要一有人走近就会马上聚拢来,立起身子,将小嘴齐刷刷地凑到水面,都想抢到第一粒食物。这样子只能让人忙不迭地捏上一小撮鱼食撒进去,生怕晚了会饿坏它们。有人说鱼贪吃,多喂会撑着,我却不这样看。偶尔有那么一两回老公和女儿没有约定好,多撒的鱼食总是一粒粒的漂浮在水面上,鱼儿不但不理会,碰到了还会用小嘴顶到一边去,我们只好用小网把泡涨的鱼食颗粒归仓。
在我眼里,养鱼挺好,只是给鱼换水有点麻烦。老公是换水的生力军,我呢,空着的鱼缸捧着都很吃力,自然只能是给他打打下手。不过每次换水仔细想想却是一种难得的乐趣:我俩会比赛谁用小网从水里捞出的小鱼多,打赌哪条小鱼最机灵;我俩会一起洗刷每一粒石子,每一个贝壳,探讨哪一个最漂亮;我俩会一起为弄得一地水的地板打扫战场。平日里上班各忙各的,这换水就成了我们夫妻俩交流的最好机会。有时候女儿也会加入到其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与鱼儿相处久了,我总觉得我们的生活也就是这样,普通而充满乐趣,只要你用心去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