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爱
一条可爱的小狗,引起了作者多少回忆。动物也是通人性的,在一起的时刻总会给人带来快乐和美好的记忆。听着作者的故事,不禁为之有所感动。愿一切安好!
“妈妈,妈妈。”宝宝跳着步子,欢快的向我奔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妈妈,快看,那有两个小狗在打架。”顺着宝宝手指的方向,果然,有两条狮子狗在疯狂的撕咬着。说是撕咬着,其实有点夸张,恰当的说来应该是相互拥吻着。我想,这两条狗儿是在谈恋爱吧。
看着这两条亲密无间的小狗,不禁让我想起了十多年前我养的那条小土狗,思绪飘到了我15岁的那一年。
在火车的轰鸣中,我跟随着姨哥来到了他的家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家刚刚出生的可爱狗儿,在我的央求下,他同意在我回家的那天带回去一条小狗。每天都在等待中度过的我终于要启程了。我选了一条白色带黑斑的小狗,把它放入竹篮里,只见它的眼睛黑乎乎的,滴溜溜的直转,可能它不想离开它的妈妈吧。“快走吧,等母狗会来了就走不掉了。”在姨哥的催促声中,我把它挎上了火车。
回到家的我笑嘻嘻的,把小狗往地上一放,妹妹便飞快的跑来,用着温柔的双手开始抚摸着这条小狗。我的父母也闻讯走来,“这么小的小狗可怎么养啊。”说这话的是我的母亲,她一向都反对养狗,这次没经过她的允许我既然私自带回来了一条小狗,说真的,我当时还真有点害怕,“妈妈,放心好了,我会把它养的好好的,最主要的是你不要把它给扔了哦。”(在我十岁时,奶奶给了一条小狗,因为太调皮了,喜欢咬鞋子,被我妈给扔了。)“嗨,那你好好养它吧。”听完母亲的这句话,我和妹妹欢快的拍起手来。小狗只有30几厘米,小小的个子,一只手就可以托起来。
“给狗起个名字吧。”妹妹说。
“好啊,可是起个什么名字呢?”我托着腮帮子努力的在想着。这时,小狗“汪汪”地哼了两声。
“那就叫旺旺吧。”站在一旁的父亲抽着烟,眯着眼向我们姐妹俩说道。
“嗯,就叫旺旺吧。”我和妹妹异口同声的附和着。
旺旺是条公狗,带回来时姨哥跟我说的。
旺旺一身雪白的皮毛上暗藏着黑乎乎的斑点,两个圆溜溜的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来到我们家它有万般的不乐意。刚开始时,它就蜷缩在角落里不愿意出来,也不吃不喝的,为了使它快一点的适应生活,我和妹妹着实费了不少心思。
首先,为它安了个小窝,用个纸箱子,里面垫了件不穿的旧衣服,把它轻轻地放进去。最主要的是它的饮食,为了能够使它吃点东西,妹妹和我居然吧每天必吃的一个鸡蛋偷偷的省下来用油炸给它吃,还跑到镇上的商店里买来了奶粉。
也许是我和妹妹的诚心感动了旺旺,又或许是旺旺饥饿难耐了,它开始主动的吃起东西来了。看着它每天快乐的吃着东西,我和妹妹也安心的相视而笑。
旺旺一天一天的长大了,开始有了活动范围,不像一开始老是躲在家里,它开始到外面去玩了。
旁边邻居家有条花的狮子狗,名字叫花花,是条母狗。旺旺经常去它那里,摇着尾巴冲着它“汪汪”直叫,花花也不甘示弱,它也用及其严厉的声音还以颜色。我和妹妹总是会担心花花会欺负旺旺,因为它们到一起时总是会相互撕咬着,也相互喊叫着。它们就这样在争吵中度过了好几个月。
突然的一天,旺旺和花花到一起时在也不相互喊叫了,而是并肩行走,而且晚上来了陌生人它们居然一起叫嚷,白天,它们有时就到我家门口睡觉,有时它们就在邻居家门前睡,总之,它们自从相遇,就不愿意分开了。就好像热恋中的人儿一样,形影不离。它们是谈恋爱了。有次,我偷听到了我的父母和花花的主人在闲聊着。那时候的我对谈恋爱的事还处于懵懂状态,只知道这是好事,只要两条小狗能够快快乐乐的长大就可以了。
它们每次都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含来的肉骨头放在一起,但却没有一次是单独的一条狗儿在吃的。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旺旺是条土狗,长的也很快,不出半年,它就快有一个一岁的小孩子高了,花花是狮子狗,任凭它怎么长,都长不了许多。不过,它们却没有丝毫在意身高的压抑,一直以来,它们都是快快乐乐的。直到有一天,花花家门口来了好几条凶狠的大恶狗,它们把旺旺给咬伤了。
自从旺旺受伤以后,花花几乎是天天都在我家,我给予了旺旺最好的照顾,花花却给了它真挚的爱。
也许是旺旺的伤太重了,也许是老天爷没有眷顾着这对可怜的狗儿,就在一个夕阳西下的黄昏,旺旺眼角流着泪,悲哀的离开了这个世界。就在它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花花对着夕阳疯狂的长叹着。我和妹妹也掩饰不住心中的疼痛,抱在一起,伤心的哭了起来。
父亲找来了一个纸箱子,把旺旺的尸体装了进去,带着我们姐妹俩来到了我家的田地里,用铁锹挖了个坑,把旺旺埋了起来。就在我们走的那一刻,我们看到了花花趴在了掩埋旺旺的那个土堆上。
自从旺旺走后,家里忽然冷清了许多。不过,花花却时不时的往我家里来回奔跑。
花花再也不吃食了。在邻居叔叔的嘴里,经常的冒出这句话来。
那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还没到小寒时,雪花就开始了飘飘洒洒。
一大早,叔叔起床扫雪时,在冰冷的雪堆里看到了已经冻僵了的花花的尸体。它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吃东西了,瘦弱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等我起床时,叔叔已把花花埋了起来。我问了问埋花花的地方,叔叔说是埋到了旺旺的那个地方。我长舒了一口气。望着皑皑白雪,望着埋了它们田地的方向,我的眼睛湿润了。
想到这里,我竟然泪如雨下。宝宝用着他那小小的手掌,帮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妈妈,怎么了,你不要哭啊。”
“没事的,宝宝,妈妈没事的。”我安慰着被我吓到的宝宝,把眼泪擦干。
自从旺旺走后,我就在也没有养过狗。回首这十多年来,也曾有好多人要送我一条狗养,但都被我拒绝。不是我不喜欢小狗,而是心里有了烙印。每每一想到旺旺和花花时,我的心里就总有说不出的滋味,是甜蜜,是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