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文章对整件事的描写比较周到,但有点太过细腻了,中心尚需再加以延伸,期待你更加优秀的作品。
不期而遇的不都是美丽的。单位马君自从孩子上小学后,每天就会早早地来到班上开门、烧水,还会从电脑里放出点舒缓的音乐,享受着每一个安静的早晨。可没过多久这样的状态却因一只玉手与开水壶的邂逅而改变。
那天,早上7:40分左右,我便来到班上,看到办公室门虚掩着,赵所长正从卫生间涮完拖布准备搁置起来,被我在后面叫住接了过来,推门进屋看见二班的马君正在往暧瓶里加开水,见我便说起开门、拿拖布、碰在一起、被烫伤、估计不轻等等,有一句没一搭的话,因说话时他仍提着开水壶弯腰往暖瓶里加水,那势态、音调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因而我也没太在意,便联想到马君此时所说的被烫的人就是赵所长了,他这时很有点像自言自语的絮叨是在自责!很快,马君沏完水走了,我继续在屋里抡起拖布横扫一片,这熟悉的动作我做了十年,时常觉得自己是在习武健身,我夸张地蹲着各式马步,双手紧握拖布把,把胳膊极力伸到远处,再拉回来,再退步,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伸出、拉回、退步的动作让我不断地舒展着全身的筋骨;便拖完办公室后我就连着走廊一起拖起来。此时,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多,声音有些嘈杂,但有一个女声逐渐盖过其它声音:把我的手烫成这样,你咋说话了呀,云云!我听不太清,但反来覆去也就是这样的两句话,有恕气,有责怪,还有马君的应合:又不是故意的、你怪啥,不行跟你一块去看看行了吧!听着听着,我才知道马君刚才烫到的不是赵所,是班里的张君,我继续拖地,拖到他们所在的办公室门口时我停了下来,直起腰走进屋里,此时张君两眼微红,睫毛上粘着泪水被揉过后留下的潮湿,右手扣在左手背上以示保护,见我进屋,刚才在走廊上我就听到的话又说了起来,并伸出手让我看,左手背上一片通红,被烧开的水烫伤,这时一定在灼痛,所幸我从红的程度上来判断不太严重,但还是随口问谁办公室里放有牙膏,屋里有五六人的样子没人吭声,想到走廊另一头的景所长爱游泳也许会放,便出门直奔他的办公室、询问无果,被告知赶紧用凉水冲,想到这个方法未必正确以及那被烫的不太严重的印象,在经过我的办公室时就走了进去。心想,过会不疼了怒气也就消了、没事了,根本不需要有人去调解。
很快下班的时间到了,大家在陆续离开出位时马君却又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到我的办公室后,说话的姿态与口气还像早上一样,句子还是不太连贯,大意是:他刚才去门口药店给张君买了二十多块的药,本想买盒牙膏的、哎想一想、他摇了摇头,摆了摆手,欲言又止。当我说到开玩笑要有分寸时,他也走到门口形象地比划起来,大意是看到张君在屋里以为要打电话,我就提着开水也往里走,刚进门她却拿着拖布往外走,撞在一起,我怎么会提着开水开玩笑呀!听到这里,我悻悻无语,只好默不作声。因为这说法与刚刚出门的张君提到的完全不一,张君的表述几乎是提着开水壶浇上去式的开玩笑,没轻没重。
没多久,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整个上午就被这样一件事给塞满了。他俩、包括我在内同住公司一个家属院,又在一个所里工作,这是缘份呀!平时,大家也常会发生一些谁钥匙忘在班上打电话让捎回去的事,他俩还时常会把在家里的玩笑开在班上,今天怎么了?难到,开水壶与手的邂逅注定是个……耳边又响起《香烟爱上火柴》的歌,香烟遇到火柴注定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