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昔与数学老师岁月峥嵘

隐逸红尘 散文 青春校园 2010-03-14 19:06 责任编辑: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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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作者没有开门见山的写数学老师,而是用幽默乐观的心态描述自己对学习数学的感受,从而巧妙的引出文章的主题。通过回忆与几位高中数学老师的故事,作者真实的再现了学生时代难忘的岁月,那些师生情谊,将会一直美好!

有人说:应该感谢你的对手!这话我承认。就冲这一句话,我也该说说我的数学老师。尽管我不喜欢数学。

很小的时候,我就不喜欢数学。这个很小可以追溯到我的小学时代。那个时候,如果我的语文考90多分,数学会是80多;语文如果是80分,那么数学只能是70多。在语文面前,数学永远是小弟,只有比语文小的份,毫无能做大哥的兆头。似乎这是一个规律,像真理一样无法颠覆,事实是,直到现在,这规律仍在起作用。小学的我虽然也讨厌数学,但迫于父母的威逼利诱,我往往在心里给自己暗暗打气“学吧!”“学吧!”,父母们往往会利用诸如学好了数学暑假带你出去游玩的理由诱惑我,而我往往会义无反顾的栽进他们精心设计的陷进,像一头被宰的羔羊。现在想想,真为那时小小的贪婪感到好笑。不过也得感谢父母,我因此不至于不会加减乘除。

初中时脱离了父母的怀抱,觉得特自由,于是,常常散漫的对待数学。不过,数学倒也没跟我客气。它用“以己之道,还施彼身”的方法对待我,留给我的是一大堆呈自由落体运动状态的分数。

以上说了一大堆与“我的数学老师”无关的废话,大家将就着看吧。我要说的数学老师来自高中。进入高中以后,我上了三年,有过四个数学老师。

第一个姓谢。他是一个纯粹的老师,因为除了教授一门数学以外,他在学校再无旁的职务。这个数学老师有个特引人注目的习惯:每到数学课,在他刚跨到讲桌边时,他会先对着讲桌“噗”的吹一口气,再拿教案书朝桌凳上扇几下,这才座下去讲课。讲桌上常有陈年的粉笔灰,经他这么一吹一扇,全都飞扬了起来。座在他对面第一排的学生可就到了霉,全都灰头土脸,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也应此,他们常常骂他假干净。这个老师教我高一。

升到高二,换了一个姓沈的年轻老师。这个老师很帅,常常上课也是西装革履。他不仅教我们数学,而且还是教导处的成员。因为有了这样一层关系,我们常常对他怀有敬畏。沈老师虽然很年轻,但学校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有他的参与,这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能力。记忆最深的是有一次他给我们监考,他在黑板上写下了这样一行字:“考试不仅是对知识的检验,而且是对你们人格的考查!”写完就座在了一边,不像别的监考老师一样来回走动。但是,据说那次的考试作弊率是最低的。我挺佩服这个老师。

本以为年轻帅气的沈老师会一直教完我们的高二,谁知道第二学期就又换了一个。依然姓沈,只是比前一个老点,但精神饱满。这个老点的沈老师主职教数学,兼职年级组组长,而且是党员。因为管着一个年级上百号人,所以总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我觉得这个老师比起其他数学老师更易接近。由于我那蹩脚的数学,沈老师曾主动找我谈过很多次。我很感谢他对我这样一个差生的重视。但是很无奈,我的数学依然没见起色,颇有点愧疚于他。

最后一个教我数学的老师是在高三,姓白。他本人常常令我想起“黑白无常”。白老师据说是我校数学教的最好的,而且年年被评为“|教学能手”。在我听到这个老师将要教我班之时,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一般的,在某方面有一定造诣的人都无法容忍旁人对该事物的无知,那会被视为不尊重。像我这样一个数学极差遇到一个数学极佳的老师其悲惨可想而知!白老师讲课,我通常会挺直身扳,佯装极其认真。但我又确实对数学没感觉,只能难耐的熬着。只要我梢一松懈,他就会幽灵般的来到我座位边,通常是面无表情的就那么站着,直到我觉得浑身燥热发氧,他才会叮嘱我几句要认真听课,声音是冷酷的。

以上是我三年高中遇到的四位数学老师。他们各有特点,共同组成了一些我难以磨灭的记忆。这么些年,虽然我一直在跟数学进行抗战;但与此同时,我也收获了一大堆生活中有血有肉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