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回家情浓
作者用充满感情的语言写出了迫切希望回到家中的心情,这是游子心中所有的想法,很自然地使人共鸣,也告诉我们家的真谛,那就是温暖,平安!
雨落了一个上午,在窗外答答。睡了一个非常美的梦,感觉自己早已回到了家。
在楼梯口望了最后一眼,毕竟半个多月了,难免不忍离别。
夜幕拉下,哭声萦耳难去,忽然想到第一次止不住的哭泣,泪水断了情感的底线,却把一直很安静听个不停。
结果,好事易终,美梦难求,流泪总在那一季,伤心却是那一夜。
妈不住地劝我,我却不知为何哭泣;爸依旧若隐似现地强自支撑,似乎要极力忘却刚才那一幕,哥仍旧醉醺醺地说着酒话,漂泊在外的几年已经让他心灰意冷,草率的婚姻更缝补住了可能的斗志……
那一夜,最是心难眠,暖暖的家意本该是梦的温床,可我却整宿无梦,更对将来产生了怀疑,或许,梦原本不为我有,或许,我想得天真了。
想起这段回忆的时候,大哥大姐已经回来了。我早把东西收拾完毕,只等着起程回家;半年了,家里是否安如昨日,我满心待着明日,希望一睁开眼,家就在前面。
东西已经堆上了后车厢,最后一次流连这半个多月来的风景,电脑屏幕上放着红楼,我却陷入了一阵回忆:大运河的水无声地流了千年,像离了家的孩子,到处流浪;无尽的山峦遮了望眼,只留下游人来回的侧畔,却找不到家的方向;冬意正浓的园林不知被谁的脚步挠醒,祈愿的焚着香炉,游园的梦着诗意,幽窗细径,不知曾经的人是否徘徊于此,可我已经准备回去了……
哥催我走了,我回过神来,下了线,关了机,带上了门,锁住了一切的记忆。
霓虹闪了,原来夜色这么美,驶过曾经走过的路,脑中便有熟悉的景浮现。夜色深深,古枫桥不知是否还泊着游船,塔里的巨钟是否敲响了路人的梦;苏州河水深深,临空的孔明灯不知要飞往何处,我的心却已经往家里飞了……
答答,不知是什么敲打着车窗,很是猛然;掩盖了耳畔响着的音乐,我睁开眼睛,哥还在驾驶着,此时添上惊梦的雨,安静的夜显得更静了。
头靠着玻璃窗,后半夜一股寒意侵心,我拿厚衣物垫了。我隐隐感觉离家近了,似乎这寒意是提前到来的信号。诚然,车在南京停了,姐出去买了点吃的,哥又加了点油,我顺便探探夜色,也忘了刚才在哪里下了场雨。准备妥当后,我又把眼睛闭上了,只是觉得雨又在敲打车身,我全然不顾,迷醉在梦里。
天色渐渐放亮了,我知道车一路向北,过了合肥,到了亳州,那接下来就该是我离别半年的家了。
我好像听得到汤汤的涡河水,我好像重新呼吸着到家的感觉。天终于亮了,我已无心睡眠,想看清窗外的这片土地,想亲自踏上它的躯体。
菜市场很是拥挤,人们都在趁早准备着年货,迎接这即将而至的新年。车缓缓地开着,透过车窗可见撑伞而行的人,微微的细雨似乎也懂得人的心思,把旧年的尘埃冲洗而尽,清新干净地迎接新年的到来,欢迎及时赶回来的远方游子。
车停在了摊边,我们吃了回家的第一顿饭,干扣面,家乡的风味自是暖到心里,尽管较南方冷多了,我却有丝丝温意。
往家里开了,一路是如此的熟悉,我看到了往日的学校,我看到了最后聚友的大闸,我甚至可以把昨天看得很清,一切仿佛如在眼前。
前面就是家吗?我有点不相信,甚至怀疑自己又旅行到一个地方,可我看得真切,除了家还有什么让我如此挂念!我想狂呼一声,看看自己是否做梦,可是已经多余了,我清楚地看到门口站着的身影,憔悴了几分,可在我心里分量最重。那是母亲,我可以望得见她那怀疑的眼神,似乎也有点想不到。
我下了车,把东西带着,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