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苏联时代
回忆中充满了苏联时代,充满了那时的点点滴滴,无法忘怀。苏维埃不只是昙花一现,她也是历史革命和社会进步的一种鉴证。
我出生时离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倒下仅仅只有23个月,不幸地我成为了时代终结的见证者。或许从那时起,我的生活就与那个血泪纷飞,歌声悠扬的年代分不开了。
多少次,聆听《神圣战争》流下泪水,不能自已;多少次,捧着一本破旧的苏联小说在灯光下如痴如醉。众多的星光里,和阿廖沙一起爬上火车皮,只为那六戈比一块的猪骨头;多少次随着柯察金的脚步从小河边出发,炮火中,仿佛那个倒下的共青团员就是我一般。
喜欢苏俄的音乐,毫无理由的。喜欢那种淡淡哀伤中透出的坚强,喜欢那种在战火纷飞中先出的柔情与浪漫。那种面对死亡和屠杀时的镇定和至死不渝的对美的,对生的追求更使我怦然心动。
俄罗斯人似乎从来就把国家和信仰至于个人之上。在他们的历史进程中一代又一代的英雄肩负起开辟道路的重任。从顿河畔血染河水的基辅大公面对蒙古精兵轻轻吟唱出的歌谣到跟随彼得大帝前赴后继倒在克里米亚的俄军士兵;从跟随列宁冲出斯莫尔尼宫的赤卫队员到在战火笼罩下依旧镇定自若走过红场的百万红军;从莫斯科大公奏响的追求民族独立的号角到面对德寇发出的“决不让侵略者的双手玷污列宁陵墓”的铮铮誓言。一路走来,洒下多少泪与血,无怨无悔。
音乐是一个民族灵魂的最好诠释。有谁会忘记那心头最初的震颤?有谁会在激昂的斗志中迷失自我?正如《高山流水》成就了国人的灵动,《太行山上》成就了国人的激昂一样。在熊熊战火中诞生的一首首或忧郁或激越或轻柔或昂扬的旋律早已深入斯拉夫人的灵魂,不再分开。俄罗斯民族踏着歌声走来,必将伴着歌声继续走下去。
再见吧,亲爱的妈妈
别难过莫悲伤
祝福我们一路平安吧
再见了,亲爱的故乡
胜利星会照耀着我们
多少青年唱着这首歌,昂首一去不复返。他们知道前途的迷茫却依旧义无反顾。就像响彻在莫斯科城下的呐喊:“同志们,我们无路可退了后面就是莫斯科!”是什么支撑着千百万苏联人民,踏着同志和先驱的足迹微笑着走向战场。直留下一首首歌谣在身后回响?应该是对生的渴求!他们在是真正热爱生命,热爱生活的人。置之死地而后生。为了可以平静的生活,他们扛起枪,渐行渐远在白桦林里……
我喜欢苏联的文学。忘不了保尔的诤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这仅有一次的生命应该怎么度过?”忘不了《静静的顿河》中花样年华的身影,消失在悄悄的黎明里……
在这个充满了红的世界里,有舒拉和卓娅的风采,有乡村教师的赤诚,有莫斯科迷人的夜晚,也有苏联英雄的飒爽英姿。
在这个歌与诗的国度里,小说和音乐时密不可分的。在音乐的陪伴下,静静捧上一本我可以坐上一整天,忘却所有。喜欢沉浸在《神圣战争》的齐唱中回味《青年禁卫军》;喜欢在《静静的顿河》旁点上一首悠扬的喀秋莎。
在这个红的国度里,充盈着热情正直和诚实,他的理想永远令人振奋。正如《再见列宁》所说的那样:“社会主义国家的孩子想着去开飞船,而资本主义国家的孩子只知道去飙车。”
我从来没有丧失对未来的希翼,苏联的悲壮正为我们拨开了迷雾,找准方向,我们继续前进,列宁的旗帜依旧飘扬!有人说:苏维埃只是昙花一现。那谁能肯定昙花不会再次绽放呢?我们祈祷歌声再次飞扬在克里姆林的上空!
再见,白桦林;再见,克里姆林的红五星:再见,我的梦。但我知道,再见并不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