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闲悟
一篇闲悟,道出了生活种种,却也看出作者与诗为伴、诗意的生活,读来心情也平静万分。问好作者!
天寒地冻,文思枯竭,加之杂事缠绕,真真烦恼至极,无意中扎进古诗词里,竟然如春风入怀,懊恼心陡然轻松了许多。有时候守了一幅仕女图,便呆念丛生,恰好似自己飘飘然进入了唐时风,宋时雨,竟好多天回不过神来。偏偏夫君也不知怎的吃错了药,抑或是过大年将哪根筋过出了毛病,也来“助纣为虐”,巴巴的从城里抱了两本宋词元曲回来,如此这般,人,怎不益发的疯癫起来。
读的多了,不禁手痒,便开始比着葫芦来画瓢,不管格律是否工整,好歹有些许模样,素日本是懒惰之人,那肯逐字来验证平仄呢。朋友们厚爱已成习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人,也不由有几分飘飘然起来。不过,到底心虚,心下总是有自知之明,哪敢堂而皇之的大胆标出词牌名呢,小小的狡猾一下,怯怯的申明自己仅仅是仿照而已,犹自怕贻笑大方呢。
那一日,看到一位旧日诗友在线,朋友是诗文俱佳之人,便想讨教一二,素日里彼此忙碌,难得一见,连问讯都不曾有过。这才是平日不烧香,临时抱佛脚呢。寒暄过后,直奔主题,谁料到。我无意间竟伤到朋友的痛处。
听到我讨教古诗词的写法,朋友颇有些不以为然,说现代人写现代生活,自然是以新诗的体裁表现,用古体有形式和韵律的束缚,怎么能完美的表达现代人丰富的情感世界呢。朋友好像很激动,言辞也有些激烈,不免暗暗诧异。朋友不属于那类天生才气冲天之人,可是朴实认真,有几分固执,也有星星点点的不合时宜,是省内外颇有名气的乡土诗人,他总给我这样一种感觉,只适合生长在文字里。
朋友有几分失落,说县里的老作者都转向古诗了,只有他自己在新诗这片有几分冷清的沃土上坚守。不由打趣道,你是以诗人的身份在为社会写作,我可是凭个人兴趣在自娱自乐,性质不一样呀。
朋友认真道,用哪种形式自然是各人的权利和自由,也无高下之分,倒是要记得别钻牛角尖,只顾了格律而忘了内容,因律误情不足取。听着朋友的指导,连连点头称是。
沉默了一会儿,朋友又问,你真的不知道前一阵子有人在网上对我进行人身攻击的事情吗?这次是踏踏实实的吃了一惊,远离县里文坛多年,各种竞争纷扰真的无从得知。看过了朋友发来的邮件,略知端底,看来这事也已经是过去式了,烟幕既然已经落下,也无须为朋友两肋插刀,仗义直言了。
彼此无言,周身依旧涌动着丝丝凉意。文人相轻不足奇,古已有之。而今的人没有了世代沿袭的温良敦厚,唇枪舌剑血横飞,人言可畏皆白骨的事情屡见不鲜。一直信奉洁身自爱,与世无争的明哲保身法,笑骂自由人,且由他。
这几年,一心一意经营自己的心情文字,琐碎且温馨。无意识的浏览里,也看到过诸如此类进行攻击伤害的文字,记得悄悄给他们这样留言:君且语萧休执剑,幽幽湖畔轻放舟。然后慢慢走开。一直欣赏郑老先生的糊涂,放一着,退一步,当下心安。
那日读到一首元曲:知荣知辱牢缄口,谁是谁非暗点头。诗书丛里且淹留。闲袖手,贫煞也风流。初读罢,暗点头,是呀,诗书丛中且淹留!猛顿首,这诗书丛中兵戎见,又该如何呢?唉,辱斯文,空风流,草木昂首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