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海拾贝(之二)
几篇关于女人的絮语,如一泓春水款款流淌;几则女人带来的意象,让我们深味这份温暖和清朗。
1,乡下女人
乡下女人身后总有一只狗,狗是温顺的,女人爱说话,狗摆着尾巴,就象她的情人寸步不离。
狗看起来凶猛,其实像女人的心地善良。
以前在电影里看过《篱笆女人与狗》,当时我还年起不懂世事,虽长在穷山沟里,但对与女人与狗的情节还理解不透。
狗离不开女人,没有女人的呵护,它便挨饿。
男人是不理鸡毛事的,大丈夫志在四方。狗即使饿死也与他无关。
“乡下”这个字眼在城里人眼里觉得老土。
乡下女人到城里打工,老板睁着眼睛看乡下妹便问:“你老家是四川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脸上又没记号?”
现在的乡下妹不再老土,经过在城市里摸扒滚打,身材开始变得魔鬼,脸蛋也由羞涩的红晕变成气质高贵的典雅,抬头挺胸极其自然。
城里人开始喜欢乡下女人,因为她们的吃苦耐劳给公司带来了大笔财富。
乡下女人再也不每天跟着丈夫在田间地头吃又干又硬的红薯。
她也要干一番事业,也要创造财富。
财富不再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也是半边天,天下当老板娘的乡下女人不是没有而是多如牛毛。
我喜欢乡下女人正如我喜欢她的眼睛。
我还喜欢她发梢上那散发清香的油菜花。
乡下女人是甜美的,特别是那泉水般的笑声。站在她的对面不迷死你才怪。
过去乡下女人不曾谈过恋爱,就连牵手这样顺手的玩意也得站在篱笆的背后,生怕被白发老人看见,免得说她不守规矩,坏了门风。
乡下女人而今彻底解放了。
以前大姑娘穿裙子一般是在月光之下,坐在老槐树下跟大伙纳凉。要是有个姑娘裙子太短露腿露脚,老人家便说:“姑娘家千万要注意分寸,免得人家说三道四,说你作风有问题。”穿裙子与作风好坏有关系吗?我当时不懂,现在懂了。女人的大腿是留给她的男人看的,真是封建。
现在以前的老古董死的差不多了,新的古董经过大浪淘沙的洗礼思想开始有了质的飞跃。
乡下女人经过电视的革命,开始流行超短裙,因为再也没有长舌婆婆说闲话。
乡下女人不再赤脚走在田间地头,因为田地供不了她儿子上昂贵的大学。
她要走出这穷山恶水,坐上她心仪已久的火车去大海边上做一名车工,捞些银子造更漂亮的楼房,让儿女上最好的大学,哪怕是在缝纫机机旁打瞌睡也要咬牙坚持到底。
“未来”在乡下女人的眼里变成了一幅山水画。
2,美丽真好
从头到脚,你的美丽裹在内心。
从头到尾,你的美丽贯穿一生。
美丽真好!
你喜欢诗情画意,你和女友同坐一条凳上,彼此抱着感受爱的磁场。
最美的花插在江南女子的头上与一山一水相得益彰。
最昂贵的口红穿透女人的嘴唇靠在男人的肩上娇艳欲滴。
世间真正的美人无需多余的点缀,就像贵妃出浴,一条薄薄的纱巾斜披身上,该围的围起该露的露出,女人的曲线遮遮掩掩之间超凡脱俗。
美丽真好!
爱情与美丽在一条红丝线上。你把心爱的人搂在怀里,她的妩媚与娇羞涨出春潮,一个世纪喊出的“爱”字口齿不清,露宿街头。你日夜关注她的体形,但最关注的是她琢磨不透的女人之心。男人之心外表粗糙内心震撼;女人之心外表温柔内心牵肠挂肚。男人买花想起自己的爱人,他在犹豫之中还是送给了情人,被情人的外表所动。关于情人的内心有何感受?他拉上窗户吹灭万家灯火。
爱在刀口,你为谁挺身而出?
你爱她!
她也爱你!
你的情诗传递真心感动了上帝?她为你洒出的香水,她为你作出的牺牲,在点头与摇头之间你是否相信美丽?你把她的轮廓勾画纸上,是喜欢瓜子的脸型还是喜欢她腰间裹住的神秘?你把她列入仙女的行列,她飘逸的长发挥洒自如扭动的腰肢、忽明忽暗的眼神左右顾盼,为你蓬壁生辉?
你伸出的右手准备迎接你的爱人,在那个日落的黄昏。
她欲启的嘴唇战战兢兢撒满阳光雨露。
美丽真好!
你用微笑哄身边的爱人开心。
她坐在你的怀里为这个春天陶醉。
当她把美丽铺在地上,是爱情引你走到相思的路上;当她把美丽引到桥上,是怀春的燕子飞回了故乡。
今夜,美丽就在洞房。你把手放在她的手心,她把手交给你的一生。
爱就爱了,爱与美丽一直伸向地老天荒。
3,坐在怀里的女人
坐在怀里的女人是一颗梨,又甜又酸又辣。
大街上的女人密而麻,我怎么爱上她?
女人的美丽是害羞的蜜,飘在眼里是朵会飞的云。
我的初恋是在旧历的雪花山,光秃秃的桃林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她手拉手的一条红丝线。
初恋的女孩是个迷,神出鬼魅腰枝闪,趁你不注意两只手掌蒙住你的眼,看你还往哪里逃?跑到天涯海角我一定能找到。
坐在怀里的女人是一阵风,趁你三思而行,她却背着你与别的男人接吻,吻得又香又甜时,你站在她的身后只好逃之遥遥。
爱情的话题经久不衰,一万年太久还是一个字的“爱”,爱的死去活来,爱的柔长寸短哭哭啼啼。
要说你是男人怎么去爱身边的女人?这个我答不来。萝卜所好各有各的爱好,我看归根结底只有达到金婚的高度你的爱情才算花好月圆白头偕老。
坐在怀里的女人爱撒娇,捏你的鼻子挠你的耳朵感叹你脖子上的旧疤痕。
我既然做了你的女人你就要对我好,好的不能再好。我要你掏出你的心贴在我的胸口听见你的心跳,这样好不好?
男人回答:“俺不知道。”
女人嗲声道:“你坏你坏,打死你这没心肝的瓢。”
女人爱江山也爱丈夫这谁都知道。可是女人看见丈夫是个破瓢,她决不心慈手软任男人玩弄她收藏很久的闺中情感。
坐在怀里的女人是一首有血有肉的诗歌旗袍,看在眼里想在心里,每一次分手都是又搂又抱。
分离是古代流行的一种黑色痛苦,千百年来的《诗经》、《离骚》把分别的镜头描画得栩栩如生。我只记得一首“《再别康桥》”。
爱为什么总是又甜又苦?这要去问古代的柏拉图或者到康德的书房里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引导。
2009.3.8作,2010.3.12故里修改